“听说一旦喝下血茶,就会失去神智,变成只会杀人的傀儡!这傀儡内力强得可怕,若真是刘玉谨所养,日后必定祸患无穷!”
“那怎么办?”南宫伊忧心忡忡。
“先回去再说吧!这仆人睡在这里,一会儿容金垆该出来找人了!”
“也好!”
南宫伊话音刚落,就听到容金垆的呼唤声传了过来:“大毛儿!大毛儿!死哪儿去了?”
二人急忙运起轻功,奔向上山的小径,到达木屋之后,分室而眠,一夜无话。
翌日中午,说起山下石屋中的疯蛊人,南宫伊皱眉沉思:“这疯蛊人如此可怕,若刘玉谨养了成千上万名疯蛊人,该如何对付?”
司马玉卿安慰她:“别担心,或许只有这一个而已!”
“怎么可能?他能养一个,自然就能养一批!”
“你想,他若养了一大批蛊人,那肯定是要放在一起的,不可能东边放一个、西边放一个,那管理起来多麻烦?所以我们发现的这一个,或许就是唯一的一个!”
“可是,我心里总觉得不安……”南宫伊摸着那条被疯蛊人伤到的手臂,一股强烈的不祥之兆在内心弥漫。
“别想太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或许再过几天,我们就能想到对付疯蛊人的办法!”
“可是,我们要是在这里等着别人找过来的话,如何才能把消息送回神都城呢?”
司马玉卿微微一笑:“我来解决!”
他撕下一块床单,拿出一根烧过的枯枝,在床单上简单画了张地图,标记了地下兵器坊和疯蛊人的位置,塞进一个小小的竹筒里,然后把两根手指放进口中,冲着天空打了一声唿哨。
片刻之后,一只乌黑的苍鹰飞来,落在司马玉卿手臂上。
司马玉卿爱怜地摸了摸苍鹰的头,把小竹筒绑在它的脚上,说了一声:“黑曜,去吧!”
苍鹰扑棱了几下翅膀,箭一般穿入云霄,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小黑点,终至不见。
南宫伊愣愣地看着他做完这一切,才惊讶地问:“你还养了鹰?”
司马玉卿笑道:“这有什么稀奇?神都城的公子哥,谁不养几只鸟?只不过别人爱养鹦鹉画眉,我就养只鹰,偶尔帮我传个信儿,省事儿!”
南宫伊咬着嘴唇笑:“没想到你还真有几分本事!”
司马玉卿抬头望天,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愉悦:“那当然,我本事大了去了!”
“你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想知道吗?”
南宫伊见他眉毛微挑,一脸得意,知道他又要卖关子,便收起好奇之心,把头一扭,硬邦邦地说了两个字:“不想!”
“啊?”司马玉卿失望地皱起眉头,一本正经地叹息,“你居然不想知道啊?本来我还想告诉你,我心里埋藏最深、最不可告人的秘密,就是……”
南宫伊忍不住回过头来,追问道:“是什么?”
司马玉卿咧嘴大笑:“嘴上说不想,心里却想的很,南宫伊,你们女人平时说话都是这么口不随心的吗?”
南宫伊瞪起了眼:“司马玉卿,你又皮痒了是不是?”
话音未落,她已抡起粉拳,挥向司马玉卿。
司马玉卿闪身避开,笑道:“这里可不是缉捕司,你再行凶,我可不会让着你了!”
“好,那就比试比试!”
脚下的石崖足够宽阔,司马玉卿又在周围用石头做了围栏,恰似天然的比武场。
横竖闲着没事,南宫伊便决定与司马玉卿一较高低。
二人先比试拳脚招式,彼进我退,彼攻我挡,一边流星追月,一边风驰电掣,两个身影在石崖上跳跃腾挪,翻滚闪躲,数百招后,南宫伊脱下了司马玉卿的靴子,举起来冲着司马玉卿展颜浅笑;司马玉卿以仙鹤独立姿势站定,淡然还她一个微笑,然后伸出两指,指尖夹着从南宫伊头上摘下的银簪。
二人接着又比拼内力,将光滑的崖壁打得碎石乱飞、凹凸不平。
司马玉卿以指为刀,在崖壁上刻下苍鹰黑曜的轮廓,南宫伊也运力于指,在苍鹰黑曜的周围刻画上明月、松柏、浮云、流水,整体构成一副极具意境的画。
司马玉卿瞧着那幅画,忽然叹息:“南宫伊,你赢了!”
“我赢了?赢在哪里?”南宫伊微感诧异。
“赢在胸怀!”
“胸怀?”南宫伊不明所以。
司马玉卿指着苍鹰解释:“我的心里只有苍鹰,你的心里却装着万物,气象万千,胸怀广阔,所以你赢了!”
南宫伊心虚地笑:“这解释……多少有点牵强附会!”
比试完毕,二人又交流了一些武学心得,然后倚着栏杆眺望山外斜阳。
晚霞如锦,倦鸟入林,山峰在夕阳的晕染下,呈现出一片奇异的金色。
如此美景,南宫伊却无心欣赏,她蹙起秀眉,忧郁地说:“今日已经是初四了,也不知道他们何时才能找到这里来……”
司马玉卿答道:“我想,铁无情已经顺着马车的印迹找到沧澜山了,至于多久找到这里,恐怕还得等几日。”
“要是过几日他们还找不到呢?”
“那我们就自投罗网!”
“自投罗网?”
“对!”见南宫伊不太理解,司马玉卿便耐心地解释,“此处距离血月会玉须峰据点也就七八里地,到时我们就去挑战血月会!”
“可你上次不是说,我们俩单挑血月会完全是不自量力?”南宫伊很疑惑。
“对呀,硬拼的话,的确是不自量力!但我们不需要硬拼,我们只需要逼血月圣主现身!”
“要是人家再找一个假冒的血月圣主出来应付我们,怎么办?”
“所以我们要化妆一下,扮成别人的样子!”
“扮成谁?”南宫伊一脸迷茫。
“你不是跟阴毒四怪交过手吗?你扮成白不老,我扮成黑不死,去血月会找血月圣主要人!”
“找血月圣主要人?要哪个人?”南宫伊越发迷惑不解。
“要卢不怕!”
“卢不怕?就是被我关在刑部监牢里的那个?他跟阴毒四怪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