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神谷外，迷雾弥漫。
苏清婉走在最前面，步伐很慢，像在想什么。莫天行和紫嫣紧随其后，两人都没说话。他们知道，苏清婉需要时间。
"清婉，"莫天行终于打破沉默，"你想好了吗。"
"想好什么。"苏清婉没回头。
"选择，"莫天行道，"莫玄给你的两个选择。"
苏清婉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
"统治混沌界，"她顿了顿，"意味着要承担三千年前的恩怨。"
"做普通人呢，九幽教和天道宗不会放过你。"莫天行道。
"我知道。"苏清婉道，继续向前走去。
渐渐地，前方迷雾越来越浓，能见度很低，只能看到几丈外。
"小心，"莫天行低声道，"这迷雾不对劲，有杀气。"
话刚说完，迷雾中传来一阵阴森的笑声，像来自地狱。
"谁。"苏清婉冷声道。
"苏清婉，你终于出来了。"一个声音从迷雾中传来。
声音很熟悉，像在哪里听过。迷雾中走出一个身影，穿黑袍，戴面具。
"九幽教的人。"莫天行脸色一变。
"不错，我是九幽教护法夜无痕。"身影道，"苏清婉，你的身份已经暴露。教主有令，必须杀了你。混沌界之主，不能活在世上。"
苏清婉运转混沌界核心的力量，对着夜无痕轻轻一掌。掌风所过，迷雾都被驱散。夜无痕感觉到危险，身子向后一跃，避开掌力，顺势一剑挥出，直奔苏清婉咽喉。这一剑很快，剑风过处，地面都裂开了。苏清婉侧身避开剑锋，一脚踢向夜无痕腹部。
夜无痕没躲，硬生生受了这一脚，身子向后飞出，很快稳住身形，又扑了上来。
"这些人难缠。"莫天行道。
苏清婉点点头，继续运转混沌界核心的力量，一掌接一掌向夜无痕攻去，每一掌都带着九玄诀的劲力。夜无痕渐渐吃力，怒吼一声，双手合十。刹那间，整个迷雾都开始震动，像要崩塌。
"清婉，小心。"紫嫣喊道。
苏清婉不敢大意，运转封印之力，对着夜无痕一掌。掌风过处，夜无痕的身体开始凝固。
"封印之力果然强大。"她心中暗喜，继续运转力量，将夜无痕一点点冰封。
"我不会就这样被封印。"夜无痕嘶吼。
"你会的。"苏清婉冷声道。
冰层越厚，夜无痕完全被封印，消失在冰层中。
"你会后悔的。"他的声音渐渐远去。
声音消失，冰层合拢，迷雾恢复平静。但苏清婉知道，这只是开始。九幽教和天道宗不会就此罢手。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向前走，莫天行和紫嫣紧随其后。
渐渐地，前方迷雾再次聚拢，很浓，像有生命。
"小心，"莫天行再次提醒，"这迷雾有问题，在变化。"
苏清婉仔细观察，迷雾确实在缓缓移动，像在包围他们。
"有人在操控迷雾，"紫嫣道，"这是阵法，九幽教的九幽迷魂阵。一旦困在阵中，就会迷失方向。"
苏清婉运转混沌界核心的力量，对着迷雾一掌。掌风过处，迷雾被驱散，但很快又聚拢。
"没用的。"一个声音从迷雾中传来，"这阵法需要破阵之眼，找到才能离开这里。"
"你是谁。"
"我是莫玄的另外一道分身，"那声音道，"莫玄有九道分身，我是其中之一。他在九个不同的地方等你，莫家城只是其中之一。"
"其他八个在哪里。"
"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找到破阵之眼。它就在你身边。"
苏清婉心中一震，环顾四周，发现白璃眼神有异。
"白璃，你怎么了。"
"我没事，只是有些累。"白璃道。
苏清婉仔细观察，发现白璃脚下有一个淡淡的印记，很暗，像被什么力量压制。
"你脚下是什么。"
白璃低头一看，脸色大变。
"我被标记了，"她道，"九幽教的追踪印记。他们可以通过印记找到我，所以我是破阵之眼。只要我离开这里，阵法就会破解。但我不能走太远，印记会引爆，一旦离开阵法范围，就会爆炸。"
苏清婉运转混沌界核心的力量，对着印记一掌。掌风过处，印记开始淡化。
"你的力量可以压制印记。"白璃心中一喜。
苏清婉继续运转力量，将印记一点点消除。
"好了，印记已经消除，你可以离开了。"苏清婉道。
"离开。"
"你是破阵之眼。你离开，阵法就破解了。"
"好。"白璃深吸一口气，向迷雾外走去。
她消失在迷雾中。刹那间，整个迷雾剧烈震动，轰的一声巨响，迷雾完全消散。阳光洒在大地上，温暖而明亮。
"清婉，你没事吧。"莫天行道。
"没事，走吧。"苏清婉摇摇头。
三人向莫家城走去。
"说吧。"苏清婉道。
"莫玄说的不全是真的。"白璃沉默了片刻。
苏清婉心中一震。
"三千年前，莫玄封印你的记忆不只是为了保护你，还因为需要你的力量。"白璃道，"混沌界之主的力量可以打开一扇门，通往真正秘密的门。莫玄等了你三千年，不是为了让你做选择，而是为了让你帮他完成计划，统治混沌界的计划。"
"统治。"
"莫玄真正的身份是混沌界的叛徒。三千年前，他背叛了混沌界之主，也就是你父亲，和天道宗宗主联手杀害了他，然后封印了你的记忆，把你送到凡间。你是混沌界之主的女儿，只有你能继承他的力量。莫玄等你三千年，就等你继承力量那天，夺取你的力量。"
苏清婉沉默不语。
"所以你必须尽快做决定。两个选择，相信莫玄帮他完成计划，或者相信我，我们一起阻止莫玄。"
"阻止莫玄。"
"莫玄的野心不只是统治混沌界，"白璃道，"他想成为真正的神，超越混沌界之主，成为至高无上的存在。他已经开始行动了，在收集九块混沌碎片。九块碎片可以打开混沌界的核心。一旦核心被打开，整个混沌界都会大乱。"
苏清婉深吸一口气。
"我跟你一起阻止莫玄。"
"那走吧，去莫家城。莫玄的真正本体在那里，在地下密室等你。他知道你一定会去。"
四人向莫家城方向走去。一路上，迷雾渐渐散去。阳光洒在大地上，温暖而明亮。苏清婉望着远方的天空，久久没有说话。
天空中，一朵乌云飘过，很慢，像在等待什么。渐渐地飘远了。
地面上，一片落叶随风飘起，像蝴蝶。落叶在空中旋转，姿态很美，像舞蹈。落地时声音很轻，像叹息。落叶静止不动，像在等待。微风拂过，落叶再次飘起，缓缓消失在草丛中，融入大地。
天地间一片宁静，像在聆听什么。
远方，莫家城的轮廓渐渐清晰，像从梦中醒来。城墙上，一面旗帜轻轻摇曳，像在招手。
苏清婉望着莫家城，久久没有移开目光。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像做了什么决定。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向前走去。
莫天行、白璃和紫嫣紧随其后。四人的身影在道路中渐渐清晰，走向未知。
路边，一株野花轻轻摇曳。空气中，一股淡淡的草香飘过，像来自远方。
天地间一片沉寂，像在酝酿风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