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刘海中见吴天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当即胸膛狠狠一挺，端起了他那芝麻大小、半分含金量没有的官架子，手指直直戳向吴天的鼻尖，张口就给人乱扣大帽子，语气蛮横又霸道。
“吴天！你这是什么态度？！一大爷好心好意开导你、教你做人，你反倒敢当众顶嘴？眼里还有半点长辈尊卑？还有半分院里的规矩纪律吗？！”
话音刚落，三大爷阎埠贵立刻凑上前凑热闹。他那双精于算计的小三角眼骨碌碌乱转，手指掐着算珠似的不停比划，张口就狮子大开口。
“就是这个理！吴天，你下手也太狠，把棒梗打成那样！别的先不说，医药费、营养费，再加秦淮茹的精神损失，零零总总最少二三十块！还有那五十斤粮票，你必须全数赔出来！这事不赔到位，绝对没完！”
围在四周的街坊邻居，见院里三位大爷已然定调，立马跟着七嘴八舌地起哄施压，句句都在道德绑架。
“对啊，多大点鸡毛小事，至于动手打人？年轻人太冲动了！”
“小孩子打打闹闹而已，退一步不就好了，火气怎么这么冲？”
“一大爷分明是护着你、为你着想，你这般死犟，以后在四合院还怎么立足做人？”
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墙死死将吴天围在中央，一张张虚伪的面孔，妄图用院里所谓的邻里舆论、道德枷锁，硬生生逼得孤身一人的吴天当众低头服软、自认理亏。
面对这群面目狰狞、咄咄逼人的街坊，吴天自始至终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目光淡漠又嘲讽，就像在看一群上蹿下跳的跳梁小丑。
直到所有人嚷嚷够了、骂累了，场面稍稍安静下来，吴天才缓缓抬眼，冰冷刺骨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每一个人的脸，寒意瞬间蔓延开来。
“二大爷，您配跟我讲规矩、谈纪律？”吴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前年院里统一收了公款修房顶，您私下吞了全部余款，转头用这笔公家钱，偷偷给自己家添置了两块新手表——您跟我说说，这就是您守的纪律？”
刘海中瞬间脸色铁青，涨得像块熟透的猪肝，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吴天气急败坏地嘶吼：“你胡说八道！纯属血口喷人！”
吴天压根懒得搭理他的气急败坏，转头直视缩在一旁的阎埠贵，字字铿锵：“三大爷，你张口闭口让我赔钱讲公道？那我问问你！去年冬天你家鸡莫名其妙丢了，不分青红皂白咬死是许大茂偷的，硬逼着人家掏了五块钱赔偿！结果隔天那只鸡从煤堆底下钻了出来，安然无恙！我倒想问问，你骗来的五块钱，退给许大茂了吗？！”
阎埠贵脸上的横肉狠狠抽搐抖动，眼神慌乱躲闪，脑袋下意识往下低，压根不敢和吴天凌厉的目光对视，心虚到了极点。
下一秒，吴天骤然拔高声调，凌厉的嗓音如同惊雷炸在院子里，狠狠抽在在场每个人的脸上！
“现在你们倒是一个个张嘴闭嘴讲道理、讲邻里情分！”
“贾家一家子常年堵在我家门口哭穷卖惨，天天蹭我的粮食、占我的好处，白白吸我血的时候，你们怎么绝口不提邻里和睦？！”
“棒梗打小就手脚不干净，偷东家摸西家，抢别家小孩的吃食，没事就往我家窗户扔石子捣乱挑衅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喊尊老爱幼、规矩懂事？！”
“秦淮茹常年靠着一副可怜皮囊，哄骗全院街坊接济钱粮，骗走无数好处的时候，你们怎么不逼她把昧下的东西全都吐出来？！”
吴天抬手一指眼前这群道貌岸然的邻居，目光猩红凛冽，句句戳穿虚伪，字字诛心入骨！
“合着全院的道理规矩，从来都是专门用来拿捏我这个无父无母、孤身一人的孤儿，是吧？”
“合着你们这群人，平日里占我便宜、啃我好处、吸我的血汗，我就必须乖乖受着，但凡我反抗一次、辩解一句，就是大逆不道、不懂规矩，是吧？！”
一语落地！
整个四合院瞬间死寂无声！
落针可闻！
刚才叫嚣得最凶狠、起哄得最卖力的一群人，此刻尽数如同被掐断脖颈的公鸡，满脸涨红，憋得满脸通红，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只因吴天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件事，都是全院皆知、无从抵赖的铁事实！
刘海中张着大嘴，气得浑身发抖，心里翻来覆去想找话反驳，却最终哑口无言，找不到半句说辞。
阎埠贵脑袋埋得更低，死死盯着脚下的地砖缝，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彻底不敢露头。
一众街坊你看我、我看你，个个眼神躲闪、面色尴尬，没人敢接一句话、抬一次头。
这群人赖以伪装的虚伪道德面具，被吴天当众狠狠撕碎、彻底砸碎，内里自私双标的丑恶嘴脸，赤裸裸暴露在众人眼前，再无半点遮掩！
就在这尴尬死寂的时刻，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骚动！
只见秦淮茹死死拽着刚下班的傻柱胳膊，一张脸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软糯委屈的“傻柱哥”一声接一声，喊得格外亲热黏糊。
“傻柱哥，你可总算回来了！你快看看棒梗，被吴天那小子打成什么样了！一大爷好心管教他，他非但不听，还当众顶撞长辈！这四合院里，简直没半点王法了！”
傻柱本就是一点就炸的暴脾气，今天在轧钢厂上班还憋着一肚子火气，路上又喝了几口烧酒，脑子正昏沉燥热。
一听秦淮茹这番添油加醋的哭诉，他心里的怒火瞬间“噌”的一下直冲头顶！
他猛地一把甩开秦淮茹的手，大步流星、气势汹汹冲进人群，魁梧高大的身躯直接挡在吴天对面，铁塔一般伫立着，压迫感扑面而来。
“吴天！”
傻柱粗着嗓门怒吼，一根手指直直怼到吴天鼻尖跟前，满身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眼神凶狠暴戾。
“你小子是不是胆子长上天、活腻歪了？！敢在院里动手打小孩？还敢公然顶撞一大爷、目无长辈？！”
他瞪大一双铜铃大眼，满脸凶煞，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今天你不给老子当众磕头认错、赔礼道歉！老子不介意顺手把你另一颗牙也直接打掉，让你长长记性！”
院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街坊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吴天和傻柱两人身上。
一场更凶狠、更猛烈的正面死冲突，已然蓄满张力，顷刻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