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小镇时,天已擦黑。萧凌澈揣着包子铺老板那送的一些包子,沿着官道往北走。月光洒在路面上,泛着一层银辉,倒也看得清路。
“看来还是要想办法赚钱,一直靠首饰,那样也太贵了”萧凌澈说着将华丽的衣服兑换成了普通服装。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隐约出现了灯火,原来是个小村庄。
“正好歇脚。”他眼睛一亮,加快了脚步。
村口的打谷场上围了不少人,灯笼火把的光亮映得半边天都红了。一阵阵争吵声顺着风飘过来,尖着嗓子,听着就热闹。
“你家鸡吃了我晒的谷子!这事没完!”
“你胡说!明明是你家鸭子啄了我家菜苗!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我看你是想耍赖!今天不赔我谷子,我就拆了你家鸭棚!”
“你敢!我砸了你家鸡窝!”
萧凌澈挤进去一看,好家伙,俩汉子正脸红脖子粗地对峙,唾沫星子飞得比灯笼还高。
一个穿着蓝布短褂,手里攥着根扁担,另一个扎着白头巾,怀里抱着只嘎嘎叫的鸭子,看那样子,下一秒就要动手。
周围的村民围成一圈,有劝架的,有煽风点火的,还有抱着孩子看热闹的,乱糟糟一片。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急得直跺脚,看那样子像是村长。
“都别吵了!都是一个村的,至于吗?”村长大声喊着,可他那点音量,早就被淹没在争吵声里了。
萧凌澈看得津津有味,这场景,跟他直播时粉丝在评论区掐架简直一模一样。有说A对的,有说B错的,吵来吵去没个结果,最后还得他出来主持公道。
“让一让,让一让。”他挤到前面,拍了拍那个攥着扁担的汉子,“大哥,消消气,多大点事儿啊,值得动这么大肝火?”
那汉子瞪了他一眼,满脸不耐烦:“你谁啊?哪儿来的叫花子?这儿没你的事,滚开!”
“哎,话不能这么说。”萧凌澈也不生气,笑嘻嘻地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解决问题不是?你看你们吵了半天,鸡也飞了,鸭也跳了,谷子没回来,菜苗也活不成,图啥呢?”说着萧凌澈不知何时从系统里面兑换了些许可乐,一人一瓶的发了下去,并且示意众人打开解解渴。
俩汉子都愣了一下,看着萧凌澈打开了可乐,他们叶尝试着打开瓶盖,喝了一口,这一口下去吵架的势头缓了许多!
村长赶紧抓住机会:“就是就是!这位小哥说得对!有话好好说!”
萧凌澈清了清嗓子,学着直播时的样子,开始分析:“我刚才听了一耳朵,无非就是张家鸡吃了李家谷,李家鸭啄了张家苗,对吧?”
俩汉子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那简单啊。”萧凌澈打了个响指,“鸡吃了多少谷,称称分量,张家赔;鸭啄了多少苗,数数棵数,李家赔。一来一往,清清楚楚,多好?”
“我凭什么赔他?”穿蓝布短褂的汉子不服气,“是他先放鸭进我菜园的!”
“我那是鸭自己跑进去的!谁让你家鸡先去我谷场的?”扎白头巾的也不示弱。
二人喝一口可乐吵一句,众人喝着可乐,摇着脑袋看着二人的吵架。
眼看又要吵起来,萧凌澈赶紧摆手:“哎哎哎,打住!你们这就叫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依我看,不如这样——”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等众人都盯着他,才慢悠悠地说:“你们啊,就当是鸡和鸭打了个平手。鸡吃了谷,鸭啄了苗,扯平了!以后呢,各家把鸡鸭看好了,再在菜园和谷场中间扎道篱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互不打扰,多好?”
他说得眉飞色舞,还学着鸭子走路的样子,一扭一扭的,逗得围观的村民哈哈大笑。连那俩吵架的汉子,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再说了,”萧凌澈话锋一转,指着天上的月亮,“你看今晚月色多好,本该在家喝两盅,搂着媳妇热炕头,非得在这儿跟鸡鸭置气,多不值当?”
这话一出,穿蓝布短褂的汉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挠了挠头:“好像……是这么个理。看在如此美味的水上,我就饶了你!”
扎白头巾的也哼了一声,把怀里的鸭子往地上一放:“分明是我不想和你吵,行。”说完又喝了一口可乐。
“哎,这就对了嘛!”萧凌澈拍了拍手,“这不就解决了?多大点事儿。”
村长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对着萧凌澈连连作揖:“多谢小哥!多谢小哥!您可真是我们村的福星啊!”
他转身从怀里掏出个布袋子,往萧凌澈手里一塞:“小哥,这是一点心意,不成敬意,您别嫌弃。”
萧凌澈捏了捏,袋子里叮当作响,还硬硬的。他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五六个铜板,还有两个黄澄澄的窝头,散发着淡淡的麦香。
“这怎么好意思……”他假意推辞了一下。
“拿着拿着!”村长大手一挥,“您帮我们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这点东西算什么?要是不嫌弃,今晚就在村里歇歇脚,我让老婆子给您弄点热乎的!”
“那就多谢村长了。”萧凌澈也不客气,把铜板和窝头揣进怀里,心里乐开了花。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不仅解决了晚饭和住宿,还赚了第一笔盘缠,虽然不多,但好歹是个好开始。
围观的村民见没热闹看了,也渐渐散去。那俩吵架的汉子互相瞪了一眼,也各自回家了,临走前还不忘跟萧凌澈道了声谢。
村长领着萧凌澈往村里走,边走边念叨:“小哥您可真厉害,三言两语就把这事儿解决了。那俩小子,吵了一下午,我嗓子都喊哑了也没用。”
“嗨,雕虫小技。”萧凌澈谦虚道,心里却美得不行。这调解粉丝吵架的经验,没想到在古代还能派上用场。
夜色渐深,村庄里的灯火一盏盏熄灭,只剩下几声狗吠和虫鸣。萧凌澈坐在村长家的热炕头上,啃着热乎乎的窝头,心里盘算着明天的路程。
怀里的铜板硌得他有点痒,却也让他踏实了不少。
“看来这3000里路,也不是那么难走嘛。”他舔了舔嘴角的窝头渣,笑得像只偷腥的猫,“酒蒙子,等着吧,你老公我马上就有钱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他脸上,映出满满的信心。盘缠从天而降,不仅解决了燃眉之急,更让他看到了希望。
只要肯动脑子,办法总比困难多。
他有信心,一定能在30天内赶到叶云晚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