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赞齐正在广播室里,静候来投奔的人。
黄殷祺正快步走向广播室,誓要把捣乱的人缉拿归案。
广播室的远处传来脚步声,吴赞齐非常激动,他以为,粹学党的第一个成员终于来了。他要亲自走到走廊上迎接这个成员。
当他走出广播室往声音来源一瞧,顿时愣住了。黄殷祺也愣了几秒,随后大叫:“吴!赞!齐!!”吴赞齐非常惊慌,扭头就跑,黄殷祺拔腿就追。
“吴赞齐!给我站住!!听到没有!不然我就不客气了!!”黄殷祺大叫着。
吴赞齐没有减速,他觉得,黄殷祺年龄看起来也不大,就算修仙也修为不够,除非被追上,怎么可能伤得了自己?
黄殷祺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没用,于是,她挥舞了一下手里的教鞭。嘴里高声念诵着:“这句话运用了比喻的修辞手法,把吴赞齐比作一只乌龟,生动形象地写出吴赞齐跑步的速度慢,表达了作者对吴赞齐的厌恶与嘲讽之情!”话音刚落,黄殷祺左手上的钻戒闪着蓝光,前面奔跑的吴赞齐立刻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只仅20cm长的乌龟,这只乌龟在奋力地奔跑。但是乌龟的奔跑速度能有多少?很快就被黄殷祺抓住,提溜了起来。
这只吴赞齐乌龟还在四条腿乱蹬,企图逃离黄殷祺的手掌心。
黄殷祺用教鞭一下下敲着吴赞齐乌龟的头,因为体型的原因,吴赞齐每一下都觉得一根电线杆子在打他的头。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什么物种了,赶忙把头缩进乌龟壳里面。
黄殷祺知道打没用了,于是,她联系了钱玄斐,要讨论处理吴赞齐乌龟的事情。
钱玄斐正在和司机争论着:“停车!!我要抓住那个瓦胚子!!”司机说:“大姐,这高速上啊!我上哪停去啊!”
钱玄斐电话响了,她拨通了电话和黄殷祺说了几下,随后满意地将电话放下了。刘昊楠逃走了,我让吴赞齐来代替还不行吗?有黄殷祺的技能在,白远肯定看不出来!
卡车车厢里,马韬、张恩豪、栾青三人还不肯放弃,继续商讨着对策。三个人一筹莫展,没有丝毫头绪。正在他们想的时候,车停了。
三个人的心中闪过了很多可怕的场景。有的想象这里是黑市,他们要被钱玄斐卖掉;还有以为这里是监狱的,他们会被定罪,在牢里关个十年二十年。但是什么都没发生,车厢里飞进来一只乌龟,随后卡车继续开动了。
“呼,吓死我了。”三个人同时松了口气。“不过这扔上来一只乌龟是什么意思?”张恩豪说。
那只乌龟似乎情绪非常激动,不仅四只脚蹬着似乎在做什么手势,还发出乌龟特有的叫声,其实就是喘气声。
栾青似乎想到了什么,对乌龟说:“嘿,你个乌龟,帮我们咬掉身上的试卷,好不好?”
马韬和张恩豪说:“不是,乌龟怎么会听懂人话呢?你可别傻了。”
这乌龟似乎真的能听懂人话,他爬到马韬身边,一口咬破了包马韬身上的一层试卷。马韬惊奇地瞪大了眼睛。
乌龟还用两只前爪划拉马韬身上的试卷,连划拉带咬,总算把试卷给咬穿了。又是一通划拉,试卷出现了一个大豁口。马韬的左手可以从豁口里面伸出来了。马韬的左手和乌龟的嘴双管齐下,很快就把自己从试卷里面划拉出来了。
马韬惊喜地活动了一下筋骨。张恩豪和栾青说:“马韬你可别美了,救一下我们吧!”马韬虽然不太愿意,但也只能帮他们撕破身上的试卷。不一会儿,三个人终于自由了。
张恩豪想在临走前教训一下钱玄斐,被马韬拦住了,马韬说:“我们毕竟是逃,还是不让钱玄斐发现为好。她发现我们逃走对我们不利。”张恩豪只能作罢。
三个人带着一只乌龟,翻下了车,回到了钱玄斐实验失败中学,将所有人身上的试卷划拉了下来。钱玄斐实验失败中学获得了新生。
卡车缓缓停在了白远市政府里。
当钱玄斐跳下车,爬到车厢里面卸货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瘫坐在地上,为什么,为什么题海战术被这几个大笨蛋破解了?我,我该怎么向白远交差啊!
一处华贵的殿堂里,白远正低着头站在墙边,水晶灯映照着他的脸煞白。
一个身材微胖,戴着眼镜的方脸男人正背着手,在白远身旁踱着步,周身显现出一股强烈的气势。
方脸男人停住了,低沉的声音似乎是从天外传过来:“白远,你可知罪?”
白远平常听到有人喊自己真名,肯定会发飙,但是他这次一点脾气也没有,低着头说:“陛,陛下,臣知罪了。”
方脸男人问:“你知什么罪了?”
白远还是低着头,不敢抬头:“放纵学生攻击老师。”
方脸男人继续逼问:“还有呢?”
白远明显露出惊慌的神情:“违,违抗圣旨。”
方脸男人抬起手,指着白远说:“白远,朕叫你把造反的学生抓过来,你却连几个小孩子都抓不了。我让你当这个市长,是不是太便宜你了?”
白远头低得更低了:“臣不敢了。”
方脸男人说:“白远,你听着,我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还抓不到,不仅市长的位置要丢掉,你连做校长的资格都没有!!”
一处相对华贵的殿堂里,钱玄斐正低着头站在墙边,水晶灯映照着他的脸呈淡蓝色。
白远正背着手,在钱玄斐身旁踱着步,周身显现出一股较为强烈的气势。
白远停住了,他问钱玄斐:“钱玄斐,你可知罪?”
钱玄斐低着头说:“局长,我知罪了。”
白远问:“你知什么罪了?”
钱玄斐还是低着头,不敢抬头:“放纵学生攻击老师。”
白远继续逼问:“还有呢?”
钱玄斐明显露出惊慌的神情:“违,违抗您的旨意。”
白远抬起手,指着钱玄斐,他似乎有点忘词了,想了一会才说:“钱玄斐,我叫你把造反的学生抓过来,你却连几个小孩子都抓不了。我让你当这个校长,是不是太便宜你了?”
钱玄斐头低得更低了:“我会把这群瓦胚子抓住的!”
白远说:“钱玄斐,你听着,我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还抓不到,不仅校长的位置要丢掉,你连做普通老师的资格都没有!!陛下已经给我下最后通牒了,你抓不到我市长的位置都保不住!你我真的不放心,这次,我也要一起抓捕这群学生,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调教那群笨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