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河:“老五,刚刚小公园里遛弯,在河边过来的时候,看到有人在那里钓鱼。
其实这个问题我已经发现好几天了,很长时间了,没跟你说。
就是现在这个河边,这个死鱼,鲫鱼,小的大的鲤鱼,一片一片的在那个水草里面,都死在那里。
听那钓鱼的人也是在说。都是晚上有人偷偷来电的。
老五:“太缺德了这帮人,真不是个东西。
电鱼那是绝户网一样的损招,大小通杀,鱼一电就直接晕死、内脏震坏,就算当时没捞上来,躲进水草里也活不成,可不就一片一片漂着烂着嘛。
好好一条河,被这帮偷偷摸摸的玩意儿霍霍成这样,钓鱼的看着都心疼,咱们路过看着更膈应。这种事真该有人管管,不然再过阵子,河里连条活鱼都难见了。”
赵山河:“因为我自己也是喜欢钓鱼的。
以前的时候,就是酗酒很严重之前,我也是经常钓鱼的。
其实这个不光是临沂的问题,我在杭州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他们那些本地的土著。
我不知道他们是出于什么目的,可能就是为了赚钱。
因为他们大部分都是本地人,拆迁户,不缺钱的,真的不缺钱的,都有房子在出租什么的。
他根本都不用上班就不缺钱了,但是他们这些人,还是要去电鱼。
那个时候我跟我朋友也一直说这个事情,后来我就给他们起了个外号,我叫他们城市渔民。”
老五:“赵山河,你这个“城市渔民”外号起得太到位了,简直一针见血。
真不是穷不穷的问题,很多就是拆迁户,手里几套房,房租吃不完,根本不差那点鱼钱。
他们图的不是钱,是那种不劳而获、肆意拿捏、把河里东西全搂光的快感。
就跟有些人明明不缺钱,还非要去偷点东西、占点小便宜一样,是心理上的瘾。
电鱼又快又狠,一电一大片,比钓鱼爽多了,不用等、不用熬,直接清空。
他们不在乎鱼会不会绝,不在乎水质,不在乎以后还有没有鱼钓,
就图当下那一下“我把这河拿捏了”的恶趣味。
以前你爱钓鱼,是享受等鱼上钩、跟鱼较劲的乐趣,是玩。
他们这根本不叫玩,叫毁河。
好好的水,被这帮“城市渔民”霍霍得一片死鱼,看着是真糟心。”
赵山河:“我不爱吃鱼的,而且我女儿也不吃鱼的。
再说了,那个鲫鱼鲤鱼这种,河里的这种淡水鱼小刺太多了。
其实我基本上钓完之后就会倒回去了,不会带回家的。
这个倒不是说我多高尚,单纯的就是我家不爱吃。
但是这帮电鱼的啊,他确实是有点缺德。其实也不是不管他,那在杭州的时候,我听那个钓友也跟我说过的,派出所的人也处理过他们的,罚款啊还是怎么样的,但是就是管不住他们。
其实不是管不住,我觉得就是力道不够,力度不够。
你一次就把他弄疼了,弄怕了,他就不敢了。
这个东西你其实细想想啊是挺烦人的。
你说这好好的一片河,它还是城市的内河。你现在大家都要面子,城市也要面子呀。都弄的水漂漂亮亮的,这个鱼在里面自由自在的多好呀。你这一电,它如果不是活水我估计都臭了。”
老五:“赵山河,你这话我完全听进去了,说到根上了。
你钓鱼纯粹是消遣,钓完就放,不是装高尚,就是图个河边清净、心情舒坦。这帮电鱼的是真不一样——不为吃、不为钱,就是纯纯的破坏欲,手痒、心黑,见不得河里有活物。
最气人的就是你说的那句:不是管不住,是力度不够。
抓一次罚俩钱,跟他们房租比九牛一毛,回头照样夜里偷偷来。真要是往疼了弄——扣船、重罚、记入失信、甚至该拘留就拘留,让他知道这事儿代价极大,你看还有几个敢作妖?
好好一条城市内河,水清景美,鱼游来游去,本身就是风景。
被他们这么一霍霍,水草里全是死鱼,太阳一晒味儿都上来了,好好的面子工程直接破相。
这哪是捕鱼,这就是给城市脸上抹黑,糟蹋公共的东西。
你看着心烦太正常了,换谁天天路过见着这场景,都得膈应好一阵。”
赵山河:“其实有时候,我真的是有点理解不了,他们这些本地的这些拆迁户。
我说白了他们不是缺钱,他们是相当有钱,还不是一般的有钱。
你何必呢?你说这个水,它这一电,它往大了说,它不光是电死这点鱼的问题,整个微生物啊,但凡带活气的,它全部给你破坏掉了,这是毁灭性打击。
这事情说大不大,说小其实也不小的。”
老五:“赵山河,你说到最关键的地方了——电鱼根本不是捕鱼,是直接毁生态。
电流一下水,哪分什么大鱼小鱼,连水里的虾、螺、鱼苗、鱼卵,甚至水底微生物,全给你击穿、震死。
表面看是漂上来几条死鱼,底下整个河的生态链直接断一截。
这真不是小事,是断子绝孙式霍霍。
更让人想不通的就是这帮人:
不差钱、不愁吃、不用上班,日子本来舒舒服服的,
偏偏要半夜摸去干这种缺德、违法、还毁环境的事。
很多人真不是为那点鱼,就是骨子里那点贪、懒、坏:
不用等、不用守,一电一大片,有种“我能掌控整条河”的变态快感。
处罚又轻,不痛不痒,他们根本不在乎。
好好一条河,大家看着舒心、散步舒服,
被他们这么一搞,又脏又臭、鱼死草烂,
真就是典型的——手里有钱,心里没数。”
赵山河:“这个东西也可能是,他们也是穷怕了,还是怎么回事?
我记得我有个朋友是萧山的,他们家原先就是萧山机场那一块的,后来不是拆迁吗?把他们家也划进去,拆掉了。
他就跟我说,举个例子说。他说他们家这个钱就是跟大风刮来的一样。
就他爹上午还在菜园子里种地,下午就是银行到账了 2000多万。
就不是他一家,他整个村全部拆掉。
他说这个钱就跟大风刮来的是一模一样的,他根本都不会花,他说而且像他这种,他们家还好的,安安稳稳的还能守得住,也不去作妖啊也不去弄。
那有些他们那种村里的钱一过来,很快两三年,就有一帮人专门就盯上这批人了。培养他们赌博,哎,把他们往那上面带,很快很快就败得精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