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也再次刷屏。
“这家人居然没有养过这个女儿,那不给她妈付医药费也情有可原了……”
“可这个林溪她年薪百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妈妈好歹是她妈妈啊,她不拿钱,那要她妈妈去哪里凑医药费?”
我没有理会他们,再次按下遥控器,放出了林建国和王素珍的资产清单,以及王素珍真实的病历单的照片。
“这是林家目前的资产状况。两套房产市值三百万,存款一百万。大姐林秋名下有房有车。”
我着重圈出病历单上的费用预估,“王素珍女士的肾脏微创手术,医保报销后自费仅需八万元。而他们,向我索要三百万。”
记者席上有人大声提问:“林总,既然只需八万,他们为什么要三百万?”
“问得好。”我切到第三组证据。
一段清晰的电话录音在大厅里响起。
林建国的声音:“让林溪拿三百万出来,给林宝把网贷还了,顺便把婚房的尾款结清。”
王素珍的声音:“这样好啊,她要是问起来,就说我肾坏了,要换肾。反正她有钱,不给我给谁?”
林秋的声音:“妈,你装得像一点,别让她看出破绽。”
录音播完,我把一张林宝签名的网贷欠条复印件展示在屏幕上。
“这就是三百万的真正用途。”
我看着镜头,目光直逼屏幕那头已经慌作一团的林家四口,“他们不是没钱治病,他们只是想吸干我的血,去填补一个巨婴的无底洞。”
林宝的直播间里,原本骂我的弹幕瞬间反转,大骂林宝吸血鬼不要脸。
林宝急得满头大汗,一直重复说我的东西都是凭空捏造的,最后还请求连线直播间。
我直接示意导播拒绝了连线请求。
顾律师适时地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翻开面前的法律文件。
“受林溪女士委托,本所已正式向法院递交诉状。”
“林溪女士今后会按标准每月支付总计一千二百元的赡养费。同时,针对林家人捏造事实、寻衅滋事的行为,将以侵犯名誉权提起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