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他们如约在我公司大堂正中央,拉了一条红底白字横幅。
【不孝女林溪年薪百万,生母重病见死不救!】
他们笃定我不敢撕破脸,才敢明目张胆在我公司楼下造谣。
王素珍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坐在轮椅上,两只手举着自己的病例。
林秋手里举着个大喇叭,对着围观的员工和路人喊话:“大家看看啊,这就是你们投行的高级总监林溪!亲妈躺在医院里等钱救命,她年薪几百万,一分钱都不肯出!”
保安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试图驱散人群,却被林宝一把推开。
林宝举着手机,正对着王素珍和林秋拍摄,“老铁们看清楚了,这就是那个冷血女人的公司,大家帮我们点赞转发,帮帮我妈!”
“哎,可怜我平时赚的钱全都贴到我妈医药费里了,还是不够我妈看病的啊!是我无能,我不孝!可是我这个二姐一分钱不出不说,甚至还打我妈!”
“我求求大家了!帮帮我妈妈吧!我只有这一个妈妈啊!”
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他们就是认为我看重体面,所以敢这么做。
林秋眼睛一尖,看到我后指着我大喊,“林溪,你终于肯露面了!你今天不把妈的救命钱拿出来,我们就不走了!”
围观人群的指指点点全落在我身上。
“影响太恶劣了。”老板走过来,压低声音对我说:“林溪,你先居家办公,不要对外露面,回去把事情私了。处理不好,董事会那边我没法交代。”
“明白,我这就处理。”
我冷眼看着他们,转身走出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