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罗老道一顿的猛拍,把昆仑派的掌教给拍的很舒服,笑了,冲着罗文哪点了点头。
罗文是吧?
他日茅山下一任掌教的封禅大典,贫道必然前去贺喜。
今天看在你小子的面子上,贫道就放了马天影的徒弟,你把他带走。
掌教真人您果然是通情达理,仁义济济,晚辈佩服的五体投地,竟再受晚辈一拜。
罗文表现的那叫一个激动,连忙再次行礼,这个时候围着阮柒的这帮老道让开了一条道路。
软七手拿法剑,警惕的一瘸一拐的走过来。
阮七好像是受伤了,身上还有血迹。
吴雨快走了两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小七,你没事吧?
阮妻淡淡地说,没事,就是点儿皮外伤。
阮柒回来了,罗老道再次客客气气的深施一礼,掌教真人,你们昆仑派是不是受到什么麻烦了,为啥如此的兴师动众,一下子来了这么多高手啊?
罗文这就叫明知故问,人家摆明了下山是对付他们的。
掌教真人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吴芳,吴芳,小事罢了,掌教真人呢,如果有需要我们茅山帮手的话,我们定当义不容辞,愿意豁出命去帮助罗老道在那儿继续忽悠,不用了,你们自便,这点小事儿,我们昆仑派可以自行处理。
罗老道巴不得他这么说,于是连忙的点头,这掌教真人,那没什么事,我可就先走了,改日我请茅山掌教下山去昆仑拜访。
好说好说,掌教真人摆了摆手。
罗文招呼了胡宇他们一声,冲着老道行了把礼。
唯有阮妻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站在那儿一动都不动。
随后三个人朝着昆仑老道相反的地方走了,直到看不到这些老道的踪影,罗文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擦了擦脑门子上的冷汗。
我的个娘,可别吓死了,真怕这些老道忽悠不住,把我们一块给拿下了。
胡宇冲着他一挑大拇哥,老罗我服了你了,你这嘴太能忽悠了,忽悠的这帮老道一愣一愣的,把你未来茅山掌教的身份都搬出来了。
你太牛逼了,你我也是没法这样,这回不用茅山的名头吓唬人,这帮老道哪肯放我们走着。
这个时候池凡已经拿出了药粉,帮着阮柒在那儿涂药,阮柒的伤也不重,只是被这些老道用剑在身上划了几道口子,根本就没伤到骨头血倒是没少流软气还不服气呢,要不是罗哥不让我杀这些老道,我早就弄死他们好几个了,杀一个够本儿,杀俩就赚了。
哎呦,我这个祖宗,你得亏是没杀,你要真杀那么一两个,就算我把嘴皮子磨破了,把掌教真人请过来,那也不管用。
随后罗文回头看了看,赶紧跑吧,弟兄们,趁着他们没反应过来,他要是知道我们忽悠他们,一定得要了咱们的命。
当下他们几个人也不敢耽搁了,赶紧奔着崔明浩他们那个方向追了过去,一路的紧行幔赶,终于是追上了,当胡宇他们几个出现的时候,所有人都一愣,他们也没想到说竟然能够毫发无损的把小七给救回来,小妖女再次见到罗文,眼神之中满是惊喜,天哪,你们真把小七给救回来了,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呀?
崔明浩一脸的震惊,当着小妖女的面儿无语。
就把罗老道的丰功伟绩大肆的宣扬了一番,不费一兵一卒,仅凭着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就能够化干戈为玉帛,轻松的化解了一场危机。
经过胡语这么一通的添油加醋,把个罗文给包装成了诸葛在世,舌战群儒,不费吹灰之力,便从一众高手之中把软气给救出来了。
这叫什么?
靠着一张嘴就能够横扫六合,立于不败之地,有勇有谋,才智双全,普天之下再也找不到像罗文这样的人了,狗掀门帘子,全仗着这张嘴呢。
当然,这句话是胡语在心里头说的,如此一来,便是那些拜火教的人都对罗文佩服的五体投地。
小妖女看向罗文,那眼神儿啊,已经有了一点崇拜的意味了。
金尊者上前一步,真是多亏了罗道长,咱们不打不相识,能够认识罗道长这种少年英雄,当真是美事一件。
罗道长才智过人,聪明绝顶,仅凭一句话便可从昆仑派一众高手之中把人给救出来,绝非常人所能,在下着实的佩服。
水尊者也在那儿说着半生不熟的汉话,拱手致谢,哎呀,哪里大的,不过就是投机取巧。
借用了一下我们茅山的名头,习在西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不过现在危机还没有解除,咱们得尽快的离开。
这到了有人烟的地方,能够找一个藏身之所才算是安全的。
看到没有,这就是觉悟。
虽说立了大功,但人家罗文轻描淡写,没有居功自傲,表现的那叫有气度,跟他平时判若两人了都。
主要他是想着在小妖女面前好好的表现。
小妖女看向罗文的目光又开始拉丝儿了,罗道长,千言万语都无法表达我的感激之情,实在是欠你们太多了。
别一口一个罗道长了,我也大不了你几岁以后就喊哥哥,这样喊得亲切,以后咱还得常来往,那不限。
哎呀,这个臭不要脸的罗文如此轻而易举的就拉近了跟小妖女之间的关系,还舔着脸的让人家跟他叫哥哥,好像这小妖女也不好意思拒绝,嘿,他娘的满满的全都是套路。
好啊,以后我就喊你罗哥,这就对了,咱们是好朋友,那以后我就喊你妹子罗老道。
这个臭不要脸的已经开始对着小妖女挤眉弄眼儿了。
对,罗道长以后就是我们拜火教的贵客,小主的兄长,欢迎罗道长去我们拜火教做客。
金尊者也看中了罗文的本事,有意要拉拢他,就这么说着,一行人开始往前走。
这几天下来,小妖女吃了药王五的药,修为恢复了许多,已经不用再骑着小强走了,无语便把小强给收了回去,大伙一路快行,不敢耽搁,现在在这地方太危险了。
没想到这次的事情竟然把昆仑派的掌教都给惊动了,带来了这么一大批的高手。
等昆仑派的掌教找到被困在法阵之中的那些人,仔细的这么一商量,估摸着就能感到不对劲儿了,顺藤摸瓜就有可能查出他们的身份。
所以得必须以最快的速度逃离无人区,然后快速的回保定留在这儿,可不好,是非之地也成了梦多。
好在接下来一路顺利,终于是走出了这片茫茫的无人区。
一行人自然是先回到马洪那儿落脚,同时也邀请小妖女跟着一块去。
然而小妖女摇了摇头说,诸位,我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
如果去马大哥那儿被昆仑派的人发现,马大哥估计也无法自保。
在格尔木这儿,我们也有拜火教的堂口,我们去那儿避避风头,然后返回西域。
山高水长,我们总有相见之日。
妹子你们一定要小心啊,如果遇到麻烦,随时用传音符联系我们。
说着话,罗文打怀中拿出来几张传音符递给了小妖女,小妖女也没拒绝,把这传音符就收下来了。
不过,他从身上也拿出来一块令牌递给罗文。
罗哥,这是我们拜火教的圣火令,见到圣火令如见教主,如果你哪天到了西域,这圣火令可以号令拜火教,可护你周全的。
好家伙,这小妖你是真大方,这么贵重的东西都给了罗文了,这是不是相当于定情信物呢?
妹子,这些东西这么贵重,怎么能随意给我?
罗文也意外,我们这么多人的性命都是你救的,难道我的命还不如个圣火令吗?
想要你说着直接把这块令牌塞到了罗文的手中,罗文笑了笑就收下了。
随后金樽者水尊者也上前告辞,一行人目送着他们拜火教的人消失在面前。
等小妖女的身影都没了,罗文还在那直播瞪眼的盯着呢。
行了别看了,看眼里拔不出来,咱媳妇儿还会再见面的。
胡宇碰了一下罗老道跟他说,胡雨说这咱媳妇,那个解气,那总算是报了回仇。
罗文此时也明白过来了,呲牙咧嘴的奔着胡雨扑过来。
胡宇赶忙朝旁边一跳,闹腾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消停下来。
站在旁边的阮柒突然凑到了胡雨的身边,小心的问狐野哥哥,我问你个事儿,罗哥是不是喜欢那个小妖女?
被阮柒这么一说,逗得胡语差点没乐岔了气儿。
这比自己听到金尊者说他们那个堂主用那乾坤袋换了个大红薯,还是觉得可乐,主要是软七这反射弧有点太大人家这生米都快煮成熟饭了,你才看出来,杀人的时候,这小子是反应最快的,一到了感情这方面,这反应就特别的迟钝。
闹腾了一会儿,大伙儿就直奔马洪的家了。
再次聚在马洪家里,众人欢聚一堂,庆祝劫后余生,总算是从危险重重的无人区逃了回来,而且还圆满的完成了任务,将那大妖的妖元给抢过来了。
马洪也很高兴,毕竟那个妖精在无人区里害了很多人的性命,这一趟解决了无人区里一个大患,也算是替天行道,以后那儿就太平了。
最关键的是,罗文跟拜火教的小妖女勾搭上了,辞别之前,小妖女还给了定情信物拜火教的圣火令,这东西可以说是意义非凡,估摸着整个拜火教的圣火令的人超不过仨人去,有了这块令牌就能够在西域横着走,也奠定了罗文是拜火教大姑爷的身份。
只是当他们在喝酒的时候,看这罗老道啊,兴致不大高,可能是小妖女一走,心里都空落落的。
再有一层,胡宇也替他担忧,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跟这小妖女见面儿。
就算他们俩能成,肯定也不容易。
毕竟这李易孤立顶着个妖女的名头,茅山那一关也不大好过。
只是无论如何,自己这帮兄弟永远会站在罗文这边儿,谁反对都不成。
大伙儿是一醉方休,喝完了各自找地方休息去了,这一觉一下睡到了日上三竿,睡醒之后感觉通体舒坦,这么多天了一直在赶路,就没睡过好觉,只睡了这么一晚上,将所有的疲惫一扫而空。
醒来之后,大伙儿一起吃了顿午饭,崔明浩就坐不住了,吃饭的时候呢,就有些心不在焉。
虽说他什么也没说,但大伙儿都知道他的心情,他肯定是想找徐锦荣去,毕竟一个多月都没见了,很快就要离开大西北了。
在临走之前,最好能够把崔明浩的婚事给定下来。
马洪跟贾玲玉关系这么近,也可以从中撮合这件事,马洪自然是举双手赞成。
随后马洪就找了两辆车,带着他们直奔贾玲玉所在的地方,等到了贾玲玉大宅子门口,就发现这门口停着几辆车,应该是有客人来了,下车之后,马洪看了看,妈的,准又是那姓陈的小子又来骚扰我表姑来了。
吴宇一看情况就不对,就在旁边问,马大哥,啥情况有个姓陈的,在西北这片儿也算修行世家。
前几年他老婆死了,不知道怎么就看上我表姑了,非让我表姑嫁给他,我表姑看不上他,这老小子三番两次的过来骚扰我都碰见好几回了。
还别说贾玲玉虽说一大把年纪了,五十多岁了,但是驻颜有术,看上去啊像三十多的风韵犹存,颇有一股子出尘之气,能够被人看上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听到这事儿,胡语他们就有些错愕,罗文就在旁边问,说那姓陈,这修为咋样?
在我们这一片儿,一共就有两个比较出名的修道世家,一个是我们西北马家,然后就是他们陈家。
只是我们两家没什么交情,不过他们老陈家在实力上比我们家强,他们家有个老爷子挺厉害,比我爷爷强那么一些。
崔明浩在旁边听的有点懵,那假前辈不愿意,他还能来强的?
哎,这可说不准。
这姓陈的一向嚣张跋扈惯了,他有个大哥是昆仑派的长老。
走吧,咱先进去看看。
马洪叹了口气,招呼着他们进院。
刚走到那院儿,就有贾玲玉的两个徒弟引过来了,一脸的着急。
马哥,陈宝库又来了一个。
贾玲玉的徒弟看见马洪了,赶紧说,我知道了,我表姑在家吗?
在家,正跟那陈宝库说话,我师傅很生气,另一个徒弟也跟着说。
马洪点了点头,带着他们继续朝里走。
不多时就听啪的一声响,像是茶杯给摔碎了。
然后就是贾玲玉恼羞成怒,姓陈的你不要再来了,我也不想再看见你。
我说贾玲玉,你也不要不知好歹,也就是我陈宝库能看得上你,不如咱俩凑合得了,我也不让你给我生孩子,我已经有了。
听到这个人说话如此的出言不逊,所以他们几个人的脸色都阴下来了,尤其是崔明浩脸色更难看。
徐锦荣的师傅是贾玲玉,现如今老婆的师傅被人调戏,这哪能忍呢?
不远处的贾玲玉气得浑身都哆嗦。
姓陈的,你现在就给我滚,再说这种话,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不客气又能怎样啊,你还能打我不成,打也没问题。
俗话说的好,打是亲骂是爱,谁让我稀罕你。
这陈宝库依旧恬不知耻的说,好家伙,我也就觉得这姓陈的比罗文那脸皮还厚。
听到这儿,马洪可就忍不住了,加快了脚步往里走。
一来到内院之后,就看院子里站着好几个人,其中一个五十多岁的汉子,长得五大三粗的,一脸的连鬓络腮胡子,穿着个大皮袄,给人一种土里土气的感觉。
但是此人身上所散发出来修道者的气息十分的强大,看着应该是个好手。
在他的身后还有仨人,岁数都不小了,脸上都带着坏笑。
那个五十多岁的汉子应该就是陈宝库了,我是姓陈的。
你这脸皮怎么那么厚啊,我表姑都说了,看不上你,你怎么还来呀?
马洪气呼呼地走过去,挡在了贾玲玉的前头。
这陈宝库看了看马洪,一脸的不在乎。
大人说话,小孩儿一边玩去,有你什么事儿,说不定我还成你表姑父。
说着话,这陈宝库开始哈哈大笑,简直这就狂得没边儿了。
闪开,我看看这是谁的脸,这么大,比屁股都大一圈。
癞蛤蟆插鸡毛,不知道你算是飞禽还是走兽。
这个时候罗文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这是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主,就罗文这张破嘴,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听到这么阴阳怪气儿的声音,这陈宝库当即火了,恶狠狠地盯着罗文,你他妈哪儿冒出来的敢管老子的闲事,是你在跟我说话?
不好意思,我听不懂。
在别人的眼里,我只看到一头猪在吵架,这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嘿,这罗老道见吧,搜的那样真他妈气人。
所以他们就站在旁边看热闹,不自觉的脸上就带起了坏笑。
跟罗文斗嘴,除了八爷虎爷,还没见过别人能从他面前讨到便宜。
这陈宝国一听,气得脸都红了。
哼你个小杂碎,信不信老子一刀劈了你。
说着话一伸手,从身上抽出来一把大刀,明晃晃的直晃眼睛。
你看看你看看你真没素质,你娘怀你的时候就没跟你说站在你转过脸去吧,我看见你那脸都影响我吸口,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骂你了。
罗文这破嘴是真损,没教养就没教养,还什么你娘怀你的时候,这一句话可把陈宝库给气冒了样儿了,一声怒吼,轮动大刀奔着罗文脑门就批。
一旁的崔明浩可就按耐不住了,既然对方动手了,他指定不能闲着。
当下就见他一闪身就挡到了罗文的前头,抬手就是一剑,奔着陈宝库就斩。
自打吃了紫蘑菇,崔明浩的修为也提升了不少,一剑斩出去,剑罡凛洌,一道剑气打向了陈宝库。
陈宝库身形一顿,手中的大刀挽了个刀花,将崔明浩的剑气给化解了。
紧接着,崔铭昊又是一招一道金光扎向了陈宝库的心口。
陈宝库连忙把长刀往心口那一挡,就听当的一声,把陈宝库震的身形一晃,后退了好几步。
稳住身形之后,再次看,罗文虎与徐川都已经站到了罗文的身背后了,这是要打群架,再看软气早已经遁入虚空,估计等着下杀手呢。
你们是什么人活腻歪了,在大西北敢惹我尘宝库。
这老小子盯着他们几个,在那咬牙切齿地说着,我管你是什么人,这儿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要是闲得难受,找个没人的地方撒尿和泥玩去,要是还敢动手,今天就让你躺着出去。
崔明浩手持法剑,大义凛然。
这个时候胡煜才看清楚徐锦荣,陈小梅就站在贾玲玉的身后,这边崔明浩替贾玲玉出头,哼,那帅气的都掉渣儿,徐锦荣看向崔明浩,那眼神直发亮,即便是贾灵玉看向崔明浩的眼光都带着赞许之色,正愁怎么把徐锦荣取回去呢,这不机会就来了吗?
陈宝库来的正是时候,还真得好好谢谢他呢。
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狗东西,在老子家门口还能被你们人给欺负吗?
陈宝库明显不服气,一挥手,他身后的这些人纷纷拔出长刀,这是要大动干戈呀。
这时候,贾玲玉也站出来了,一指他陈报括,你赶紧走,不要在我院子里撒盐。
胡雨也往前一站,说,你到底滚不滚,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招人烦,给我弄死他们。
尘宝库火了,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奔着胡宇他们就扑杀了过来。
罗老道或许是心情不大好,懒得跟他们废话了,直接从乾坤袋中把东皇钟拿出来了,猛的一下奔着对面这几个人就招呼了过去。
东煌钟一出,院子里顿时金光灿灿,伴随着一阵嗡鸣之声,东黄忠就朝着那些人撞了过去。
一看到这么厉害的法器,陈宝库有点慌了,赶忙朝旁边一跳,他身边这几个人也纷纷躲闪。
这个时候,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敦煌钟上了,岂不知在他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一把剑就搭在了他的脖子上,感受到身后冰冷的杀机。
陈宝库僵在那儿了,我要你的命。
阮妻在他后脖子那儿说了这么几个字儿,不可。
贾玲玉大惊失色,赶忙出言阻止。
即使小七有分寸,为了这么点事儿,也不至于杀人。
如果想杀他,这姓陈的脑袋早搬家了。
但是阮柒身上所散发的杀气那是真的,刚才还不可一世。
现在在阮柒的杀气威压之下,这陈宝库浑身发抖。
我我我说小小兄弟,有话好好说,你这剑可拿稳了,以后别让我看见你,下次我保证让你脑袋搬家滚。
阮柒从后边推了他,一把把这陈宝库推的一列茜差点没趴地上。
这一次陈宝库颜面尽失,站起身之后灰头土脸的向着门口跑了。
跟着他的这几个人也是匆匆离去,都不敢回头看胡禹,以为这陈宝库走的时候会撂下几句狠话什么的,就比如你们等着,但是他也没留,他是真的不敢,因为软气也是真的可以能杀了他。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会叫的狗不咬人,这种不会叫的往往没下死手。
陈宝库一句话都没说就走了,或许他还会带着人过来报复。
江湖人活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一张脸。
现在他被这么多小辈儿给欺负了,而且还是在自家的家门口,这脸可丢大了。
无语,就觉得他不可能善罢甘休,估计很快就会带人找过来。
等陈宝库走了,院子里的气氛也变得凝重了,一时间谁也没说话,罗老道已然把东黄忠收回去了,嘴里头还骂啥东西,拽的都不知道这个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