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耀光抱拳施礼:“千岁将此殊荣赠予末将,末将感恩不尽!”
刘玉谨脸上露出一个阴险的笑:“你找回南宫伊和司马玉卿,轩辕皓必然圣心大悦,等日后司马老狐狸下了狱,你就会取代首辅,成为他最信任的臣子!如此一来,我们的大计,就更好推进了!”
武耀光起身告辞:“末将谨遵千岁安排,这就出发,去寻南宫伊!”
夜幕时分,南宫伊和司马玉卿摸黑下山,来到容金垆的地下兵器坊附近。
兵器坊内的打铁声、风箱声仍在继续,偶尔会夹杂着一两声疯子的嚎叫。
二人顺着嚎叫的声音,悄悄摸到兵器坊西侧,果然发现有一间石头建造的房子,疯子的声音,正是从石头房子中传出来的。
二人摸到石头房子门前,见房门被一根手腕粗细的铁链锁死,房子没有窗户,只在门的一侧留了下个碗口大的小洞,想来是外人给疯子送饭用的。
司马玉卿趴在小洞前向里张望,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听到几根铁链撞击的声音。
忽然,那疯子一声怪吼,震得司马玉卿和南宫伊耳膜作响,同时,一股极其强大的劲风从小洞中涌了出来,司马玉卿急忙闪身躲开,一张脸却还是被劲风刮得隐隐作疼。
“好强大的内力!里面关押的人,居然是位绝世高手!”司马玉卿低声说。
“绝世高手?比你还高吗?”南宫伊微感诧异。
司马玉卿神色凝重:“从刚才小洞中发出的劲风来看,他的武功……可能你我合力,也不是他的对手!”
“这么强大?”
“强得可怕!”
“血月会居然藏了这么可怕的高手,可为什么要把他锁在这里呢?”
“容金垆不是说了,他是个疯子,估计不好控制吧!”
“被血月会控制的人,想必是个好人,如果我们放了他,让他帮我们对付刘玉谨,怎么样?”
司马玉卿略显迟疑:“可是,如果他真是个疯子,如此强大的内力,放出来就是祸害。”
南宫伊提议:“那咱们就试他一试!”
司马玉卿把脸凑到小洞前,低声询问:“前辈,前辈,你还好吗?”
里面的人对司马玉卿的话置若罔闻,仍然不停地发出嘶吼声,好像在承受着极度苦不堪言的折磨。
司马玉卿又连续问了几遍,屋里的人还是没有回应。
“莫非,他是个聋子?”
“我来试试。”
南宫伊走上前,用传音入密的方式询问:“请问前辈是哪位高人?我打开铁链,放你出来可好?”
等了许久,回应她的,依然是痛苦的嘶吼。
南宫伊无可奈何地望着司马玉卿:“他好像确实听不见我们说话……”
司马玉卿的心也凉了一半:“或许容金垆没有撒谎,他可能……真就是个疯子!”
“可我们也不能白跑一趟,好歹得进去看看!”南宫伊说着,就想尝试以内力扯断锁门的铁链。
“不行,太危险了!”司马玉卿一把拉住她,“那人内力一吐,你会没命!”
远处一阵踢踢塌塌的脚步声传来,司马玉卿忙拉着南宫伊躲入了黑暗之中。
一名仆人打扮的男子,提着个竹筐走了过来,走到石屋门口停下,从竹筐中端出一个大碗,递入了小洞口之中。
南宫伊瞅准机会,鹰一般掠出,点了那名仆人的穴道,将他拖到了黑暗角落中。
那仆人受了惊吓,瞪着两个圆溜溜的大眼,惊慌失措地望着眼前的人。
“说,石屋里关的是什么人?”南宫伊做出一副凶狠的样子,把手中的匕首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那仆人越发惊慌,只是忙不迭地摇头,口中“啊啊”地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司马玉卿用力一捏他的下颚,那人被迫张开了口,南宫伊看得清楚,那人的舌头已被割去,只留下舌根,能发出一点含混不清的声音。
“也是个可怜人!”南宫伊失望地叹息。
“你会写字吗?”司马玉卿问那名仆人,仆人又是一个劲儿地摇头,眼神儿里满是哀求的神色。
司马玉卿伸指点了他的睡穴,在他身上摸索了一番,失望地摇了摇头:“看来,他只是个送饭的,什么也不知道,身上也没有钥匙!”
南宫伊忽然好奇:“深更半夜的,他会给那疯子送什么吃的呢?”
她跳到小洞口,伸手进去,把那碗东西端了出来,放在鼻下一嗅,只觉得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直冲鼻头,呛得她直皱眉头。
南宫伊端着碗,颠着脚尖轻移到兵器坊附近,就着兵器坊微弱的灯光往碗里一看,顿时恶心的差点吐出来!
那是一碗暗红色的液体,里面还有许多蛆虫一样的东西在蠕动!
血茶!
南宫伊瞬间想起,刘玉谨把她困在六福茶楼的机关中,逼迫她喝下的那碗血茶!
难道这石屋里的人,竟是刘玉谨用血茶豢养的蛊人?
南宫伊忽然觉得头皮发麻、浑身汗毛直竖,心里一阵后怕!
倘若那天,她也喝下了这东西,现在会不会也是这疯子一般的情形?
石屋里的疯子,哀嚎声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凄厉。
这时,南宫伊耳边传入了容金垆不耐烦的声音:“这个大毛儿,还没把血茶送过去吗?怎么疯子还在嚎叫?”
旁边有人回应:“已经送过去了,想是疯子还没来得及喝!”
南宫伊听到这里,急忙悄无声息地返回石屋门口,把那碗血茶从小洞中递了进去,茶碗刚刚放下,便有一股极其强大的劲力席卷而来,将碗从她手中夺走,劲风扫到她的手腕,一阵断裂般的剧痛顺着手腕一直蔓延到腋下,疼得南宫伊差点惊呼出声,急忙撤出手臂,避到一边。
片刻之后,一声碗碎的声音传来,石屋中的人终于停止了哀嚎,四周归于寂静。
南宫伊失望地对司马玉卿说:“原来这石屋之中,关的是刘玉谨用血茶豢养的蛊人!”
“蛊人?”司马玉卿的神情顿时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