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一双小手脏兮兮的,带着一股子蛮横不讲理的劲儿,径直就朝炕桌上放着的一叠钞票和粮票伸手抓去。
眼看就要抢到手,这小子脸上还露出得意的坏笑,另一只手扬起来,直接就往吴天脸上扇,嘴里还骂骂咧咧:
“打死你个小气鬼!敢不给我家拿钱!”
吴天眼神一冷,身子稳稳坐着没动。
等到那只巴掌快要挨到自己脸跟前,他才骤然出手。
快!
快到在场所有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晃,吴天原本垂在侧边的手猛地探出,精准扣住棒梗的手腕,顺势往里一拧,膝盖轻轻一顶,直接把人反手按在了身前。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冲破整个小屋,棒梗疼得脸都拧成一团,眼泪鼻涕一下子全涌了出来。
他拼命想挣扎,可吴天的手跟铁钳似的,死死扣住他关节。稍稍用一点劲,那钻心的疼就让他连蹬腿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一个劲嗷嗷哭嚎。
院里顿时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眨眼间的一幕给看呆了。
前一刻还张牙舞爪、蛮横惯了的棒梗,这会儿就像被掐住后颈的小鸡,被吴天单手摁得动弹不得,除了哭叫,半点脾气都没有。
这就是实打实的硬实力,根本不用花哨招式,就凭一身力气、懂发力技巧,还拿捏准人身弱点,轻轻松松就拿捏住人。
“反了天了!你个小畜生敢欺负我孙子!”
门外贾张氏听见惨叫,当场就炸了,拄着拐杖疯了一样冲进来,张嘴就污言秽语大骂。
秦淮茹也紧跟着反应过来,尖叫着扑上来:
“你快放开我儿子!”
贾张氏往前一冲就要拿拐杖砸吴天,却被吴天一个冰冷的眼神逼得生生停住脚步。
“秦淮茹,贾张氏,管好你们自己。再敢往前一步,我不介意连你们一块收拾。”
吴天语气冷得刺骨,手上又微微加了点力道。
“疼!妈!奶奶!救命啊!疼死我了!”
棒梗哭得跟杀猪似的,叫声越发凄惨。
门外伸着脖子看热闹的街坊邻居,全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脸上又惊又怕。
大伙平日里都看惯了贾家祖孙三人横行霸道,看惯傻柱处处护着贾家,看惯婆媳二人撒泼耍赖。可谁也没见过今天这阵势——吴天这不光是吵架,是真敢动手,而且下手一点不含糊。
这还是以前那个见人就低头、被数落都不敢还嘴的软柿子吴天吗?
二大爷刘海中张着嘴,半天合不拢,满脸不敢置信。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满是震惊。
一大爷易中海脸色更是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贾张氏往地上一瘫,拍着大腿撒泼打滚,比秦淮茹闹得还要凶:
“杀人啦!没王法啦!年纪轻轻心这么狠,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孤寡老人!”
秦淮茹也跟着哀嚎:“一大爷!您快给我们做主啊!这院里还有没有天理了!”
婆媳俩一唱一和,直接把矛盾引到刚走进屋的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背着手,脸色阴沉,快步走进屋里,看着眼前场面,眉头紧紧皱成一团。
“吴天,立刻放手!”
易中海沉声呵斥,带着院里长辈的威严气场。
“有啥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说?跟一个孩子动手,你还有点情理分寸吗?”
吴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上力道稍稍松了些,却依旧扣着棒梗没松开。
“一大爷,您来得正好。”
吴天抬眼直视易中海,半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
“这小子闯进我屋里,明目张胆抢钱抢粮,还动手打我。”
“我只是自卫自保,难道有错?”
易中海被问得一时语塞,随即又板起面孔:
“就算他小孩子不懂事有错,你也该口头教训几句就行,哪能下这么重的手?他是咱们院里的晚辈,你这么做,就是不给我这个一大爷面子!”
“给你面子?”
吴天嗤笑一声,眼神锐利逼人:
“一大爷要是真讲公道,就先问问这孩子,是谁纵容他进门明抢、无法无天?”
“要是您只想和稀泥,一味偏袒贾家祖孙——”
吴天手上微微一使劲,棒梗立马又是一声痛呼。
“那我不介意,把您这点面子,也一并撕破。”
屋里气氛瞬间僵到极点。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吴天。
他竟然敢用这种口气跟一大爷硬刚?
今天的吴天,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易中海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胸口不停起伏,明显被气得不轻。
一场更大的风波,已然在四合院里悄悄酝酿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