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62-1 皇宫御书房 夜 内
深夜的御书房寂静无声,只有烛火在烛台上轻轻摇曳,跳动的光影映在堆满奏折的御案上。朱由检身着常服,端坐案前,手持朱笔不停批阅奏折,笔尖在纸页上快速划过,眉眼间布满难以遮掩的疲惫,眼底布满淡淡红血丝。
王承恩:陛下,夜深了,喝杯热茶暖身吧。
朱由检:(头也不抬)放下,朕看完这几本再说。
王承恩:您已批阅两个时辰,身子会熬坏的。
朱由检:国事堆积,哪有功夫顾念自身。
场62-2 御书房案前 夜 内
王承恩将温热的安神茶轻轻放在御案一角,躬身站在一旁,不敢多言,只是默默看着帝王操劳的背影,满心心疼。朱由检终于放下朱笔,抬手轻轻揉了揉酸涩的眉心,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朱由检:各地灾情、匪患、世家贪腐,全是烂摊子。
王承恩:陛下日夜操劳,皆是为了天下百姓。
朱由检:若能换山河安稳,熬些时日又何妨。
王承恩:您也要保重龙体,才能稳住大局。
场62-3 御书房窗边 夜 内
朱由检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深夜的冷风灌入殿内,吹起他的衣袂。他抬头望向窗外沉沉夜色,宫墙高耸,一眼望不到头,漫天星光都被宫墙遮挡,只剩一片孤寂。
朱由检:这般步步周旋、隐忍筹谋,当真值得吗?
王承恩:陛下一心救国,所作所为皆有意义。
朱由检:一路杀伐,舍弃太多,不知结局如何。
王承恩:千秋功过,自有史书为陛下定论。
场62-4 御书房外廊下 夜 外
殿外廊下,两名值守内侍静静站立,双手垂在身侧,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惊扰了殿内的帝王。两人偶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对帝王辛劳的心疼,不敢有半分懈怠。
内侍甲:陛下夜夜如此,实在太过辛劳。
内侍乙:咱们守好殿外,不让任何人惊扰陛下。
内侍甲:乱世当前,陛下肩上担子太重了。
内侍乙:只盼局势早日安稳,陛下能歇一歇。
场62-5 御书房中央 夜 内
朱由检转身看向王承恩,脸上褪去了平日朝堂上的威严与伪装,露出几分难得的茫然与落寞,深宫之中,高墙之内,他坐拥天下,却连一个能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
朱由检:深宫之内,终究只剩孤家寡人一个。
王承恩:(跪地)奴才会一直陪在陛下身边。
朱由检:(扶他起身)你不懂,这份孤苦无人能解。
王承恩:奴才虽不懂,但会永远听陛下吩咐。
场62-6 御书房坐榻旁 夜 内
朱由检缓步走到坐榻旁坐下,抬手抚着坐榻扶手,目光落在殿内的龙纹装饰上,这些象征皇权的物件,此刻只让他觉得愈发孤寂。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坐着,任由深夜的孤寂将自己包裹。
王承恩:陛下,要不躺片刻,奴才守着您。
朱由检:不必,朕再坐会儿,梳理后续布局。
王承恩:奴才就在殿外,您随时传唤奴才。
朱由检:去吧,别让人靠近,朕想静一静。
场62-7 御书房烛火旁 夜 内
烛火依旧摇曳,朱由检独坐榻上,再次望向窗外夜色,嘴角轻轻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心中的孤苦与沉重,无人能分担,也无人能真正理解,所有的筹谋与压力,只能自己一人扛着。
【朱由检:帝王之路,本就是一场孤身逆行】
王承恩在殿外轻声吩咐内侍,备好暖炉。
内侍:暖炉已备好,随时给陛下送进去。
朱由检凝望夜色轻叹,深宫孤苦无人可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