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49-1 金銮大殿 日 内
早朝之上,金銮殿内气氛凝滞压抑,文武百官垂首肃立,无人敢随意出声。朱由检端坐龙椅,面色冰寒,周身气场冷冽,目光死死盯住站在朝列中的杨嗣昌,神色中满是不悦。
大臣甲:陛下神色不对,怕是围剿一事出了纰漏。
大臣乙:杨大人奉命围剿,此刻定要被陛下追责了。
孙传庭立于一侧,静静观望,神色淡然,不参与朝堂纷争。
场49-2 龙阶之下 日 内
朱由检抬手重重一拍御案,声音陡然拔高,当众厉声斥责杨嗣昌围剿行动拖沓无能,耗费大量兵力粮草,数日过去却连象圣的人影都没能抓到,言语间满是失望与怒意。
朱由检:围剿数日,调兵遣将,竟连人影都抓不到!
朱由检:你身为领兵大臣,办事如此拖沓,毫无成效!
满朝文武闻言纷纷低头,不敢直视帝王震怒的目光。
杨嗣昌心头一沉,立刻跨步出列,躬身跪地。
场49-3 大殿中央 日 内
杨嗣昌跪在冰冷的青砖之上,心中满是憋屈与不甘,急忙抬头想要开口辩解,说明据点早已人去楼空、朝中存在内鬼泄密的实情,想要为自己的失败开脱。
杨嗣昌:陛下,其中另有隐情,据点早已空无一人……
朱由检不等他把话说完,便厉声厉声打断,不给任何辩解余地。
朱由检:无需多言,战败便是战败,何来诸多借口!
杨嗣昌:陛下,臣所言句句属实,绝非推诿之词。
场49-4 朝列之前 日 内
朱由检冷眼看着跪地的杨嗣昌,语气强硬,勒令他收起多余说辞,重新寻找时机继续彻查搜捕,不许再找任何理由敷衍了事,彻底将杨嗣昌的辩解堵死。
朱由检:无需辩解,即刻起身,再寻良机彻查。
杨嗣昌:(喉间发堵,有苦难言)臣……遵旨。
朱由检:若再无功而返,休怪朕不留情面。
杨嗣昌:臣谨记陛下教诲,定当全力以赴追查。
场49-5 殿侧廊下 日 内
杨嗣昌躬身领旨,缓缓起身,垂首退出大殿,脚步沉重,心中满是愤懑与疑惑。一旁的亲信快步跟上,低声询问朝堂之上的变故,察觉事情并不简单。
亲信:大人,陛下今日为何不听您半句解释?
杨嗣昌:陛下态度反常,此事绝非表面这般简单。
亲信:难道陛下早就知晓据点会提前撤离?
杨嗣昌:(脚步一顿,眼底闪过明悟)或许,从一开始便是如此。
场49-6 杨府书房 日 内
回到府邸书房,杨嗣昌屏退左右,独自静坐桌前,回想起帝王反常的沉默、仓促的散朝、刻意的斥责,瞬间彻底醒悟,原来朱由检从头到尾都在演戏布局,自己不过是帝王手中一枚任人摆布的棋子。
【杨嗣昌:原来陛下,一直都在演戏,将我玩弄于股掌】
亲信在门外轻声等候,不敢贸然入内打扰。
亲信:大人,是否需要再安排人手,暗中继续追查?
杨嗣昌退朝后神色阴沉,彻底看破帝王全程伪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