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玥!你是不是疯了!”
清玥回头冲清语神秘一笑:
“我没疯,我清醒的很呢!”
冷面清语目光扫视一下周围,回头低声埋怨清月:
“你考虑过没有?如果晋王听你的话,真的开棺验尸,你可怎么收场?”
“放心吧清语,晋王他不敢开棺验尸的。”
“清颜,你怎么帮着清玥说话!……”
“我并没有帮着谁说话,”清颜勾起嘴角,双目中划过一丝笑意:
“你没听到清玥给晋王画的牢笼吗?晋王还考虑着,万一开棺见到元帅的尸体,由此引起兵变,这是他晋王承担不起的。”
清语眼神中失去了犀利的质疑,她脸色恢复以往的冷酷。手勒缰绳,调转马头,向帅府大门而去。
四大战神回到后堂,参见元帅,将事情经过,和在大门外遇到晋王之事,如实汇报。
玄瑛坐在后堂的椅子上,听着清颜她们带来的消息,并没有感到吃惊,也没有因此难过的表情。
她那白皙的瓜子脸,此时显得更加凝重,紧锁的双眉尾端扬起,凤目中流露着犀利霸道的精光。
四大战神凝神屏气,站立在两旁,就像是出战前凝重的气氛一样。一双双坚毅的眼神,注视着元帅,静待着元帅下达命令。
玄瑛元帅并没有、下达任何行动的任务。就像是事情发展成这种局面,全在她的意料之中一样,她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
“斗争拉开序幕了,我们要做好准备,迎接最艰巨的朝野之战。”
“元帅的意思是?”
玄瑛抬起眼帘,看向清颜:“清颜,你们想到没有?玄武出事,看似偶然,其实并非是偶然。”
玄瑛深深地吸了口气,闪动着犀利如炬的凤目,扫视着站立在面前的四大战神:
“从晋王今天造访来看,他好像是刚得到我诈死的消息,便迫不及待的来探虚实。而绑架玄武的人,早就对我诈死之事,有所怀疑。只是没有证据……”
“元帅是说,有人一直在帅府大门外监视,刚好玄武出去,就被他们跟踪了?”
玄瑛赞赏的眼神,看着遇事洞察力极强清玥:
“嗯!有这种可能。”
清风极力思索着,完善了清玥的话题:
“这帮人绑架玄武兄弟,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从他嘴里掏出,元帅诈死的消息,然后再用这个证据来做文章。”
“不错!”玄瑛毫不思考,脱口而出:
“我诈死之事,也该公布于众了,不怕他们知道,更不怕他们用这事来做文章。”
玄瑛绝美脱俗的面庞,笼罩了一层伤感:
“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玄武为了保护我这个姐姐,死不承认我诈死之事,白白招来皮肉之苦。”
“元帅,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玄瑛元帅把目光投向冷面阎王清语,用霸气侧漏的眼神,震慑着这个性情冷酷,嗜杀成性的战神:
“什么都不做!”
“那玄武兄弟……”
“我知道你们都担心,玄武会受皮肉之苦……这是他成长路上的一个劫,没人能帮他度。”
“元帅,你……你怎么比我这个冷面阎王还冷血呀!那可是你的亲弟弟呀!”
“唉!”玄瑛看向外面晴朗的天空:
“这大白天的,我们能怎么做,你们别忘了,这里是京城,不是在荒无人烟的战场上,任你们……”
玄瑛话没说完,突然停了下来。惊慌的眼神看着外面,压低声音向四大战神说道:
“我娘亲来了,切记不要透漏玄武的事,免得她老人家担心难过。”
~~~~~~
此时的玄武,正在一个四面无窗的黑屋里关着。
他被那帮人绑来时,蒙上了双眼,堵住了嘴巴。唯一自由的就是,听力没有被剥夺。
他被人推进给屋里,倒卧在潮湿的地上,一股发霉气味铺天盖地的向他袭来。
一声响亮的关门声,震得他心中一惊。第六感觉告诉他,这里是暗无天日的牢房。
玄武双手束缚,单膝跪地慢慢站起。用脚尖试探着往前走了三四步远,一面墙挡在了他面前。
他把头紧紧地靠在墙上,身子往下慢蹲。松松垮垮地套在头上的黑头套,随着他身子下拉,和墙壁摩擦最终脱落下来。
没有了头套遮目,眼前还是漆黑一片。玄武以为是自己的眼睛出现了问题,不由得心中惊慌害怕起来。
他用牙齿咬开手腕上的绑绳,用双手在墙上摸着,寻找窗户和门缝,企图寻找一线光亮,来证明自己的眼睛没有失明。
他顺着墙壁摸遍了四角,也没有找到有窗户。
玄武心中又忧又喜,喜的是自己看不见物体,是因为身处无窗的黑屋,并不是自己双目失明。
忧的是在这个如墓穴般的地方,要想逃走比登天还难。
玄武坐在地上,越想越怕,万念俱灰:
“姐姐虽然神通广大,法力高强。军帐前高手如云,她们也难找到自己。”
玄武一阵悲哀失望过后,慢慢地缓过劲来,他站起身来,手拍着墙壁高声大喊:
“有人没有——?给我来个活的!你们把小爷关在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玄武喊了一阵,外面没有任何回音。他精疲力尽,绝望的坐在地上,听天由命。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哗啦啦叮当当开铁锁的声音,给黑暗中的玄武带来了一线希望。
随着铁门移动声响起,从外面射进来的阳光越来越多,刺得玄武睁不开眼睛。
他用手遮挡着强劲的光线,慢慢地适应了,他这才看到从外面进来两个人。
还没有看清楚这两个人的面目,只见一个身穿长衫,文质彬彬模样的人,紧跟着走了进来。
年轻气盛的玄武,怒火腾然而起:
“你就是绑架小爷的贼头吗?你也不打听打听小爷我是谁!我可是扫北元帅玄瑛的亲弟弟。
你们欺负我,就是欺负大夏王朝的功臣,扫北元帅玄瑛,后果你能承担得起吗?”
“小子!你都成阶下囚了,还这么心浮气躁,我看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摆不平自己的处境。”
两名大汉说着冲上前来,一边一个抓住了玄武的胳膊。
后面那位长衫人,并没有对玄武的冲动生气,反而是审视着玄武,慢条斯理地说道:
“你就是扫北元帅玄瑛的弟弟玄武吗?”
“正是小爷!”
“你们找我干什么,我和你们又不认识。”
“这就对了!我们找的就是你。”
长衫人狡黠一笑:“嘿嘿,这还不明白吗!因为你是玄瑛的弟弟,我们才请你来喝茶的。”
“有你们这么请人的吗!我看你们是居心不良,快放我出去!”
“放出去你可以,但是,有一件事,需要你玄武帮助证实一下。”
“什么事?快说”
长衫人在玄武面前度着步子,上下打量着,被两名大汉死死摁着的玄武:
“不要着急嘛!既来之,则安之!如果你能好好配合我们,把这件事搞清楚,我们自然会放你回家。如果你不好好配合,那么想回家么!可就不好说了!”
“什么事快说!小爷可没有耐心和你们啰嗦!”
“好一个年轻气盛的少年,一看就是武将出身,不愧是元帅的亲弟弟。”
长衫人突然话锋一转,厉声说道:“听说玄瑛元帅没有死,这是真的吗?”
“什么真的?”玄武这次长心眼了,忽闪着珍珠般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迎视着长衫人的目光:
“我姐姐征战三年,刚回朝就被暗箭射杀,我就是偷偷的溜出帅府,寻找凶手为姐姐报仇的。”
长衫人神情一愣,转而笑嘻嘻的向玄武竖起了拇指:
“好一个重情重义的少年小将啊!可是,如果你姐姐还活着的话,听到你这番话,她也会为你感到自豪的。”
“哼!还用你说,我们姐弟的关系好着呢!”
“你们姐弟感情这么好,如果你这个做弟弟的,就这样死在这里,你姐姐会不会为你难过呀?”
“你们如果杀了我,我姐姐不光会难过,她还会为我报仇雪恨的,杀了你们这帮杂碎的。”
“这么说,你是承认你姐姐没有死了?”
玄武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此人如此狡猾,诡计多端,竟然用套路,为自己挖坑。等着自己往里跳。
玄武心说:你们不是怀疑吗?就说明你们还没有加害我姐姐的证据。
我玄武就是死,也不会助纣为孽,陷害自己的亲姐姐。玄武仰着头一副誓死不屈模样,瞪着面前的长衫人:
“我姐姐已经死了,谁说我姐姐没有死?”
“好小子!你说话出尔反尔,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刚才还文质彬彬模样的长衫人,此时竟然形相毕露。瞪着一双小眼睛,恨不得要吃掉玄武似地:
“你姐姐玄瑛诈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你还死鸭子嘴硬,拒不承认。嘿嘿!我看是你的嘴硬,还是刑具硬?我就不信,不能把你的嘴撬开。”
“管家,你就别和这小子废话了,干脆给他用点刑法,他才会老老实实的承认的。”
“带到审讯室!”
管家话音未落,玄武就被两名大汉架起,出了黑屋,往北走出不远,进入一个通往地下的洞口。
玄武身不由己,双目却看得清楚。这里是一个地下牢房,一道道小门里,关着形形色色的人。
两名大汉把玄武架到一间,摆满了各种刑具屋里。不由分,说把玄武绑在了一个木桩上。
一个大汉从地上拿起一个皮鞭,在旁边的水桶里蘸了一下。
玄武看着大汉手中带刺又蘸了水的皮鞭,心中不由得一阵发凉。
心中暗想:“这种皮鞭打在身上,还不得把身上的肉打飞呀!那得多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