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战神听到战马嘶鸣声,这才想起汗血宝马狮子聪的存在。
寻声望去,狮子聪在大路西边,三四丈远的地方,原地打转,并不想跟上来。
清语和狮子聪关系最好,她明白狮子聪不跟上来,肯定有它的道理。
清语策马来到近前一看,果然不出所料,原来是狮子聪的面前,横卧着一杆亮银枪。
清语翻身下马,捡起地上的银枪,在狮子聪面前晃动着:
“这是玄武的枪吗?”
狮子聪又是用鼻子打了一个长长的喷气,来回复清语的问话。
“我明白了,走吧!回去找元帅汇报消息。”
四大战神带领汗血宝马狮子聪,快马加鞭,向着帅府方向飞驰而去。
帅府坐落在南北大街路西,大门朝东,四大战神从南面奔驰而来。
她们远远看到从北面行过来一队人马,正气势汹汹地迎面而来。
二者相向而行,越来越近。四大战神看到,行走在最前面的马上之人,看起来咋恁像是晋王楚望枫呢!
当她们确定这队人马,确实是晋王的人马时。四大战神像躲避瘟神似地,马上加鞭,抢先一步来到帅府门前。
正要策马进门时,晋王的人马也赶了过来。
晋王在马上,冲着对自己视而不见的四大战神,故意高声招呼着:
“哟!这不是玄瑛元帅麾下的四大战神吗!这大中午的你们是去哪里了?”
四大战神眼看躲不过晋王,只得勒马停蹄,调转马头,在马上向晋王抱拳施礼:
“靖王殿下,别来无恙啊!”
身穿紫色软甲英雄服的战神清颜,温柔中透着杀气,双目直视着晋王,犀利霸道地说道:
“晋王殿下,您带领这么多人马,气势汹汹地来到帅府门前,不是三次来吊唁的吧?”
晋王趾高气昂的端坐在马背上,国字型脸上露着皮笑肉不笑的神色,那双圆圆的眼眸,像隔着一层雾似滴,打量着面前的清颜:
“清颜战神,先不管本王是第几次到帅府来,是不是吊唁!但是,你都要先回答我的问题!”
清颜见晋王话中带着浓重的火药味,知道来者不善。
她回头望看了一下身后的清风、清玥、清语,见三人眼眸中凝聚着杀机。
清颜唯恐双方剑拔弩张,给元帅造成危机。于是,极力保持心平气和:
“晋王殿下,这件事我们本不想麻烦殿下您,既然被你撞见了,那就恳求晋王殿下,为我们帅府做主吧!”
“哦!难道帅府发生了什么事吗?”晋王微微扬了一下嘴角,眼神中带着嘲弄:
“那这可真是破屋偏遭连阴雨,也是悲上加悲了。”
晋王阴阳怪气的嘴脸,激起了四大战神的愤怒。
清风、清玥、清语忍不住松了一下手中的缰绳,三匹枣红大马同时往前上了两步,却被前面的清颜挥手拦住。
清颜用神力压住心中上涌的杀气,极力保持着平稳的态度:
“晋王殿下,我们元帅现在还停尸在灵堂,今天早上玄武少爷出城……”
没等清颜说完,晋王一脸严肃,随时就有翻脸之势:
“这我就不明白了,玄瑛元帅停尸在灵堂,玄武作为元帅的亲弟弟,不是应该在灵堂陪灵吗,他出城干什么去了?”
清颜被晋王的反问,弄得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身穿金色软甲英雄服的清玥,洞察力极强,会读心术。她早就知道晋王会有此问。
她不慌不忙,泰然自若地看着晋王说道:
“我们元帅在帝都京城,天子脚下,被人暗杀身亡。可谓是让亲者痛仇者快。谁又能为我们元帅做主申冤报仇?
倒是元帅城外的亲戚,再怎么说也比那些、见风转舵薄情寡义的外人强。所以,今天清晨玄武少爷早早出城,去城外亲戚家报丧。
可是,他在城门外被人劫持,现在生死下落不明。还请晋王殿下为我们做主,寻找玄武的下落,还帅府一个公道。”
晋王被清玥一席话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阴晴不定:
“哦!竟有这等事?这贼人也忒大胆了吧!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晋王请看,”清语扬了一下手中的丈杆亮银枪,
晋王吓得心中一震,正要开口惊呼,只见清语那冰冷刺骨的眼神中,露出一丝冷笑:
“我们在城外事发现场,只找到了玄武少爷的杖杆银枪,人已不知去向。”
外人送号冷面阎王的战神清风,一身素白软甲英雄服,更显得她冷酷无情,由内而外透漏着逼人的霸气。
她犀利冰冷的言语,如一阵刺骨的寒风扑向晋王:
“在京城门外,天子脚下,竟然发生了这种绑架之案,这是对天子的不敬,也是没把晋王殿下您放在眼里,他们这是在挑战大夏王朝的国威。
晋王殿下,您说是不是应该由你来破获此案,将贼人诛灭九族,以正国法呀?”
“是!是!既然发生了这种事,别说是玄瑛元帅的亲弟弟,就是一个平民百姓,本王也要一查到底,将贼人绳之以法,以儆效尤。”
晋王信誓旦旦,突然话锋一转:
“可是,如果玄瑛元帅还活着的话,我看借给那绑匪几个胆,他们也不敢对元帅的亲弟弟下手。”
晋王此话一出,清颜心头一震,立马回应:
“这真是世态炎凉,人在人情在,人去一场空。”
晋王狡黠一笑:“四位战神,你们是元帅麾下的得力战将,和元帅情同姐妹,我想你们也想元帅还活着吧?”
“靖王殿下,您什么意思?”清颜反问。
“我的意思很明白,我多么希望玄瑛元帅没有死啊!”
晋王一副深情的模样,深深叹息一声:
“没有人比我更希望元帅平安无事,因为她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是我楚望枫的至爱。如果玄瑛还活着,我现在就去求父皇为我们赐婚。”
清颜冷哼一声,挫着后牙槽,从牙缝中发出了冷如冰霜之声:
“哼!我们元帅已经驾鹤西去,晋王殿下说这些已经没意义了。”
“没有意义了!呵呵!我看非然也!”晋王终于藏不住了:
“据我得到消息,玄瑛元帅并没有死。”
晋王此话一出,四大战神面面相觑,气氛短暂的凝固后,冷面战神清语策马上前,犀利的眼神直射着晋王那阴晴不定的脸庞:
“晋王殿下,你身为皇子和王爷,你可要给自己说的话负责。你这样说,可是要给我们元帅强加欺君之罪吗?”
“清语战神,你不要生气。我的意思是,如果玄瑛元帅是诈死,本王情愿亲自面圣,为元帅求情,赦免她的欺君之罪。”
晋王此话,已经挑明了他此行的来意。
四大战神一个个蓄势待发,随时准备与晋王翻脸开战。
能洞察秋毫,读人心声的清玥上前一步。她美目凝聚,寒光四射,面上却带着淡淡笑意:
“晋王殿下,你口出此言,分明就是在污蔑我们元帅。”
“我没有此意……”
“晋王殿下别急,你听我说完。”
清玥不顾身份悬殊,霸气的一挥手。晋王果然立马住口不言。
“既然你心中有此想法,今天你带人前来,肯定是有备而来的。
若不能解除心中疑惑,你肯定不会罢休的。那么,能证明我们元帅已死的最好方法就是,开棺验尸!”
清玥此言一出,不但晋王感到震惊,另外三位战神也是神情一愣,一双双利箭似的眼神,一起投向清玥。
清玥接下来的言语,更是震惊了所有人:
“不过,此举是对元帅的的最大不敬,如果开棺验尸,证明我们元帅已死。晋王殿下可要全权负责,由此带来的后果。”
晋王疑惑不解的眼神,注视着滔滔不绝的清玥。静听着清玥接下来的说法:
“和我们一起出生入死的元帅,被人暗杀,大仇未报,又被晋王你质疑诈死。
开棺验尸,污蔑她的忠心。就算我们四大战神、八大战将答应。可是,驻扎在帝都京城外的二十万精兵也不会答应的。”
清玥慷慨激昂,深深吸了口气,坚毅的眼神扫视着面前的晋王:
“一旦二十万精兵向晋王你讨要说法,晋王殿下你可得接着啊!”
晋王沉默了:清玥能主动提出开棺验尸,不像是假意应付。也许是自己得到的消息有误。一旦把事情闹大,后果不堪设想。
晋王经过一番极速思考,权衡利弊,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各位战神,你们不要误会哈!我并没有说玄瑛元帅是诈死。我只是希望元帅还活着,既然你们能这样维护元帅,我万万不会因为自己太想念元帅,而打扰元帅安息的。”
晋王说着,慌乱的眼神看着一个个杀气腾腾的战神,心中不寒而栗:
“各位战神请放心,本王现在就去调查玄武失踪之案,就不打扰你们了。”
四大战神看着晋王带领人马匆匆离去,她们这才松口气。
清玥正为自己的机智退敌之策沾沾喜气,一扭脸看到清颜、清风和清语,一双双吃人的眼神正看着自己,吓得她赶紧背过脸去,看向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