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同窗们道别之后,陆渊便驾着马车送沈清漪和王诗涵回去。
“陆渊,你把我同窗都邀请了,到时你真的能给我办婚礼?”马车上,沈清漪又问道。
“当然。难道到现在你还不信我?”陆渊笑道。
“好,从你方才的表现,我相信你了。”沈清漪这一次是真的相信陆渊了。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对陆渊好像一点也不了解——他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清漪,二十六那天,我当定你的伴娘了。”王诗涵说道。
沈清漪没空理王诗涵,又问陆渊:“你的身手为何这般厉害?”
“别忘了,我曾从军五年。你以为在军中也能像在家里那样混吃等死么?那是每日都要操练的。”陆渊说道。
“那个韩烈与你是什么关系?”沈清漪又问道。
“袍泽关系。”陆渊说道。
“与他同来的人,为何会带有手弩?”沈清漪越来越好奇,开始刨根问底了。
“他们尚未退役,应在执行什么任务,所以带了手弩。”陆渊说道。
“他们对你好像非常恭敬,你到底什么身份?”沈清漪又问道。
“我曾是他们的长官。”陆渊说道。
“什么长官?是什长,还是百夫长?”沈清漪又问道。
“……”陆渊大汗,“都不是。”
“难道是千夫长?”沈清漪对陆渊更加好奇了起来。
“也不是。”陆渊说道。
“难道是万夫长?”沈清漪又进一步猜测。
“都不是。”陆渊第一次被夫人盘问,不禁一阵头大。
“那到底是什么?”沈清漪能想到陆渊最大就是当个万夫长了,不敢再往下猜了。
“我曾是什么身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是你夫君。”陆渊开起玩笑来。
“不说便罢,与我故弄玄虚,估计你最多就是个什长。”沈清漪有些生气地说道。
“那个马彪和蔡鸣远,以后会不会再来找咱们麻烦啊?”王诗涵有些担心地说道。
“不会。他们没机会了。”陆渊淡淡地说道。
……
醉仙楼雅间里。
韩烈等陆渊带沈清漪等人离开之后,就让那八名护卫对马彪和蔡鸣远的人痛打了一顿,打得他们一个个鬼哭狼嚎,跪地求饶。
潘秀珠和刘艳娘趁机走了。
“把这两个人给我带走!”韩烈指着马彪和蔡鸣远,说道。
八名护卫马上把马彪和蔡鸣远押了起来。
“你……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马彪害怕极了。
“别废话,待会你就知道了。”韩烈说道。
“我又没得罪你们,为何把我也带走啊!”蔡鸣远也是害怕极了。
“你虽没得罪我,但是你得罪了一个你惹不起的人。”韩烈说道。
正当韩烈准备把马彪和蔡鸣远带走时,一群身穿公服的巡检司的人来了。
方才有好心的客人看到雅间里发生了激烈的打斗,便去报了官。
所以,这些巡检司的人来了。
巡检司的人一到,就看到现场惨不忍睹,伤的伤,残的残,而韩烈的人正押着马彪和蔡鸣远。
韩烈和他的护卫都穿着便服,所以巡检司的人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以为他们就是打架斗殴的人。
于是,巡检司的人马上拔出手弩,对准了韩烈等人。
韩烈的护卫马上挡在韩烈面前,同时拔出手弩,对准了巡检司的人。
巡检司的人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些人竟也带有手弩!
“你们已被包围了!马上缴械投降,把人放了,争取宽大处理!若负隅顽抗,当场射杀!”为首的巡检司校尉喝道。
“不要冲动,这是一个误会。我给你看一样东西。”韩烈知道这是误会,不想发生不必要的冲突。
“什么东西?拿过来!”校尉说道。
韩烈走上去,将自己的令牌拿了出来,递给校尉。
校尉一看,顿时骇然失色,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把……把手弩放下!全都给我把手弩放下!”校尉战战兢兢地说道。
巡检司的人都惊讶极了——为何校尉一看令牌便如此害怕?这位大汉,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们不敢多问,只好把手弩放了下来。
马彪和蔡鸣远见巡检司的校尉如此害怕,便知韩烈的身份不简单了,同时也知道自己将要大祸临头了。
“这些人都是不法之徒,交给你们来处理了。但这两人涉嫌行刺我方重要人物,我必须把他们带走。”韩烈说道。
“好,好,随您便。”校尉已被韩烈的身份吓得魂不守舍,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韩烈一招手,那些护卫马上把马彪和蔡鸣远押走了。
“我不想被他们带走啊!巡检司的兄弟,快救我啊!”蔡鸣远被押走时,不停地大喊。他已预感到情况严重,宁愿被巡检司的人抓走,也不想落在韩烈手上。
但巡检司的校尉知道了韩烈的身份,哪里还敢多管闲事?
“把这些人全都带回去!”校尉只能将马彪和蔡鸣远的手下带走。
……
马彪和蔡鸣远被押上了马车,韩烈把他们带到了城外的一片荒地。
“你……你把我们带到这里来,要干……干什么?”马彪发现情况不妙,战战兢兢地问道。
“你胆敢用手弩指着北渊龙帅,已是我们的敌人,只能将你处死了。”韩烈说道。
“北渊龙帅?谁是北渊龙帅?”马彪惊讶极了。
蔡鸣远也是惊讶不已。
“反正你们已死到临头,我就让你们死个明白罢。陆渊,便是北渊龙帅。”韩烈说道。
马彪和蔡鸣远震惊得无以复加——陆渊这个出了名的废物赘婿,竟然是北渊龙帅?
“你们竟敢打龙帅夫人的主意,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受死罢!”韩烈不想再废话了,对护卫说道,“放箭!”
八名护卫马上举起手弩,对准了马彪和蔡鸣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