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彪见自己的手弩被夺,顿时骇然失色。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稍不留神,弩就到了陆渊手里了!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陆渊已经将手中的手弩拆成了一堆散件。
“与我玩弩,班门弄斧。”陆渊将手中的零件扔在地上,不屑地说道。
在身经百战的北渊龙帅面前玩弩,简直是自取其辱。
沈清漪、王诗涵等人反应过来时,见马彪的手弩已变成一堆废铁,全都惊讶得无以复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危机就被他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这个陆渊,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沈清漪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出了名的废物夫君,竟然厉害到这种地步,不禁对他刮目相看了。
而王诗涵望向陆渊的眼神,已经由之前的崇拜变成迷恋了。
韩烈见陆渊已解除危险,马上从后面冲上来,一拳朝马彪的后脑击去!
胆敢用手弩指着北渊龙帅,一律格杀勿论!
那八名护卫也全都拔出了手弩,对准倒在地上的马彪的手下,准备就地射杀。
“住手!别吓坏我夫人!”陆渊急忙一声喝止。
若是让韩烈这一拳打下去,马彪必定脑浆迸裂,场面未免太过血腥。让那八名护卫现场将那些人射杀,让沈清漪看到,也会留下心理阴影。
韩烈听到陆渊的命令,急忙住了手。
那八名护卫也不敢放箭了,马上把手弩收了起来。
“陆公子,属下护驾来迟,请降罪。”韩烈方才收到陆渊密信的时候,距离醉仙楼有些远,所以来迟了一步。
在场的人见韩烈带来的人全都带了手弩,又是惊讶极了。这个自称是陆渊属下的大汉,到底是什么身份?
如此厉害的人物,竟对陆渊这般恭敬,陆渊又是什么身份?
“无妨。我叫你来,并非要你出手解决,而是让你来给我收拾残局的。”陆渊说道。
“属下明白。”韩烈当然知道,对付这些小喽啰,陆渊一人足矣。
马彪此时已呆若木鸡——历来恶人死于话多,没想到自己竟也犯了这错误!
蔡鸣远、潘秀珠、刘艳娘见马彪失败了,全都恐慌起来——陆渊会不会放过自己?
这时,韩烈来到已吓得花容失色的沈清漪面前,躬身道:“韩烈护驾来迟,让夫人受惊了,罪该万死。”
虽陆渊未向他介绍过哪位是夫人,但韩烈见全场最貌美的女子便是沈清漪,一猜便知她是龙帅夫人。能让北渊龙帅心甘情愿做赘婿的女子,必定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在场的除了沈清漪,还能有谁?
“你……这次你不是来与我夫君演戏的了罢?”沈清漪回过神,有些语无伦次地问道。
韩烈大汗——自己何时与龙帅演过戏?
而就在这时,又一伙手持砍刀铁棍的人呼啦啦地从外面冲了过来!
“蔡东家,我们来了!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得罪了您?”为首的那个一边跑进来,一边嚣张地大喊。
蔡鸣远顿时脸色煞白,大汗淋漓。连马彪的人马都不是陆渊的对手了,自己的这些手下来了能干什么?
只会给自己添麻烦,罪加一等!
“陆公子,这些人是来对付您的?”韩烈问陆渊。
“嗯。”陆渊点了点头。
韩烈顿时大怒,马上如鬼魅一般,冲向了蔡鸣远那些刚来到的手下。
方才护驾来迟,以为没有出手的机会了,没想到来了一群送死的,他自然要将怒火撒在他们身上了。
“啊!呀!啊……”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蔡鸣远那些手下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已全部倒在地上。
他们都没看清韩烈如何出手,只看到一道影子从身边掠过。
韩烈虽满腔怒火,但为了不吓着龙帅夫人,出手也是极力控制了力度的。
在场的人见韩烈瞬间就将蔡鸣远的人放倒了,又是一阵惊讶。短短几分钟,连续发生这么多令人惊讶的事,一波接一波,他们负责惊讶都忙不过来了。
“陆公子,这些人,如何处置?”韩烈问道。
“这两个人,欲对我夫人图谋不轨。”陆渊指了指马彪和蔡鸣远,然后对韩烈说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永绝后患罢。”
陆渊的话说得平淡,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惊胆寒的冷酷与铁血无情。
沈清漪从未见过如此冷峻的陆渊,他身上散发着一种无法形容的王者之气,让她瞬间有些着迷了。
许多人都不明白陆渊方才那句话的意思,但韩烈马上就领悟了:“属下明白。”
陆渊身为百万雄师的统帅,自然是杀伐果断,对敌人绝不留情。
马彪和蔡鸣远胆敢打他夫人的主意,必须死!
不然,等过几日自己北上破敌,他们再对沈清漪下手,那就麻烦了。
陆渊要处死马彪和蔡鸣远,除了出于保护沈清漪的原因之外,也因他们本就罪大恶极。马彪竟私藏手弩,可见不是普通的恶人;而蔡鸣远方才自爆杀过人,也是罪该处死。
“那其他人呢?”韩烈又问道。
“其他人只是一些小喽啰,不足为患。你自己看着办罢。”陆渊说道。
“好。”韩烈道。
“潘秀珠,看在你与我夫人曾是同窗的份上,我今日饶你不死。但若再有下次,绝不轻饶。望你好自为之。”陆渊又对潘秀珠说道。
“好……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潘秀珠战战兢兢地说道。
“夫人,我们走罢。”陆渊对还在惊讶中的沈清漪说道。
“好的。”沈清漪回过神来,然后拉着呆若木鸡的王诗涵说道,“诗涵,走罢。”
“同窗们,我们一起走罢。”陆渊又对沈清漪那帮同窗说道。
“好!”那些同窗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韩烈,待会记得帮结一下账。”陆渊不想吃霸王餐,临走前不忘交待韩烈。
“好的。”韩烈道。
就这样,陆渊带着沈清漪和她的同窗离开了醉仙楼。
出了酒楼门口,众人才如梦初醒。想起方才发生的事,还心有余悸。
“清漪,你夫君好厉害啊!”
“陆公子,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陆公子,你跟传说中的赘婿,完全不一样啊!”
“嫁人当嫁陆公子这样的人!清漪,你真是太幸福了!”
众位同窗纷纷说道,对陆渊充满了无限崇拜,对沈清漪则是无比羡慕。
这是陆渊第一次给沈清漪长脸,第一次让她感到自豪。她心中的喜悦,无法言表。
“我的身份,无可奉告。你们只需知道,我曾从军五年便可。”陆渊说道。
然后,他话锋一转:“不过,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二十六那天,我一定会给清漪举办一场婚礼。现在我正式邀请各位同窗,欢迎大家届时来参加我们的婚礼,见证清漪的幸福时刻。”
方才这些同窗的表现非常不错,而且他们也说过想参加沈清漪的婚礼,所以陆渊便邀请他们了。
“好!二十六正好是休沐日,我一定会到场。”
“清漪的婚礼,我们必须参加!”
同窗们纷纷表示一定参加。见识到陆渊的实力之后,他们都不怀疑陆渊办婚礼的能力了。
“对了,你们的婚礼,打算在哪里举行?”这时班长杨廷松问道。
“现在还没定酒楼。届时你们可以先到沈府集中,我会从沈府把清漪和你们一起接到酒楼的。”陆渊为了给沈清漪一个惊喜,因此现在还不想告诉他们举办婚礼的地点是天龙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