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秀珠和蔡鸣远被打得鬼哭狼嚎,不停地求饶,但马彪却一直没有让手下停手。
酒楼的人知道是恶名远播的马彪来了,都不敢靠近,更不敢报官。
同窗们见潘秀珠被打,也是爱莫能助。这个马彪带了那么多凶神恶煞的人过来,谁惹得起?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潘秀珠嚣张跋扈,到处惹是生非,这是她咎由自取。不作死,就不会死!
陆渊当然也不管这种闲事。有人替自己出手教训蔡鸣远和潘秀珠,更好,都省得自己动手了。
直到蔡鸣远和潘秀珠被打得遍体鳞伤、嘴角流血,马彪才让手下停手。
见潘秀珠被打得如此之惨、如此可怜,同窗们都有些同情她了。
这时,刘艳娘上前,不停地扇潘秀珠和蔡鸣远的耳光。
“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现在怎么不嚣张了?”刘艳娘一边扇,一边冷笑道。
“我错了,求姐姐放过我吧!”潘秀珠哭丧着脸哀求道。她本想在这回同窗聚会上出风头,没想到竟当着众人的面被打成这样,真是丢尽了颜面。
“我不知道您是彪哥的女人,给我一百个胆也不敢打您啊!这都是误会,求姐姐饶我一条狗命吧!”蔡鸣远也哀声求饶。
他心中恨透了潘秀珠——若不是这个死婆娘惹到了马彪的女人,自己怎会落到如此狼狈的下场?
然而,刘艳娘哪有这么容易放过他们?
“啪!啪!啪……”
打脸声不断响起,蔡鸣远和潘秀珠屁都不敢放一个,只能默默承受。
一直扇到潘秀珠和蔡鸣远的脸肿成了猪头,刘艳娘自己的手也疼了,她才停下来。
同窗们本以为马彪和刘艳娘教训完潘秀珠就会走人。
可是,没想到马彪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目光最终停留在沈清漪和王诗涵身上。
“把这两个女人给我带走!”马彪指着沈清漪和王诗涵,对手下命令道。
听到马彪这样说,沈清漪和王诗涵都浑身一颤。她们当然知道被马彪带走意味着什么——必定会惨遭凌辱!
在场的同窗见马彪要把沈清漪和王诗涵带走,全都大吃一惊。
而陆渊则是眉头一皱,心中杀机顿起。这个刀疤男找潘秀珠和蔡鸣远算账也就罢了,竟敢把主意打到自己夫人身上,纯属找死!
“我们又没得罪你,凭什么把我们带走?”沈清漪质问道。
“因为你们跟这两个人是一伙的。他们把我的女人打成这样,必须由你们来补偿。”马彪冷冷说道。
在场的女子中,只有沈清漪和王诗涵长得最漂亮。马彪想把她们带回去,今晚来个一箭双雕。
刘艳娘虽是马彪的女人,也知道马彪要做什么,但她不敢有半点不满。像马彪这样有势力的人,玩过的女人数不胜数,她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这时,马彪的手下已经开始朝沈清漪和王诗涵走来。
那些男同窗见势不妙,立刻围在沈清漪和王诗涵身边,将她们护在身后。
“你们不能乱来!否则我们跟你们拼了!”班长杨廷松色厉内荏地喝道。
“对!我们死也不会让你们把她们带走!”另一名同窗也大声道。
这些同窗都是读书人,平时连架都没打过。但女同窗有危险,他们硬着头皮也要保护。
当然,潘秀珠除外——她不值得他们保护。此刻他们恨透了潘秀珠,把这么厉害的人招惹来,害得沈清漪和王诗涵也要遭殃。
沈清漪和王诗涵见这些男同窗奋不顾身相救,心中一阵感动。
沈清漪反观自己的夫君陆渊,见他一直坐在那里不动,心中不禁失望——真是窝囊到了极点!还好意思说自己从过军,军人的气魄呢?
“你们活得不耐烦了?赶紧让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一名马彪的手下喝道。
“大庭广众之下,竟敢强抢民女?你们还有没有王法?”杨廷松气愤地问道。
“王法?彪哥就是王法!”那名手下嚣张道。
这时,马彪有些不耐烦了:“跟他们废话那么多做什么?赶紧给我抓人!今晚老子要一箭双雕!”
听到马彪这样说,沈清漪和王诗涵又羞又怒。若被这样的男人糟蹋了,简直是生不如死!
“就算把我们打死,我们也绝不会让开!”杨廷松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正当马彪的手下准备对那些保护沈清漪和王诗涵的男同窗大打出手时,陆渊终于站了起来,冷冷道:“想抓我夫人?看来你们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沈清漪惊讶地望着陆渊——这个窝囊废,终于像个男人了?
“同窗们,你们都退下,让我来。”陆渊一边走上前,一边说道。
方才他没有急着出手,就是想看看这些同窗会有什么样的表现。他们刚才的表现,让陆渊很满意——虽是文弱书生,但勇气可嘉。
那些男同窗本就有些怯场,见陆渊要出手,纷纷让开。毕竟他是沈清漪的夫君,保护自己的夫人,天经地义。
沈清漪见陆渊真要出手,不禁替他担心起来。
因为这伙人,连蔡鸣远都不敢惹,直接跪地求饶。面对这样的强敌,陆渊又怎能斗得过?
但转念一想,若陆渊不去打这一架,自己就要被抓走。她便也不阻拦了。
这一战已无可避免。若陆渊被打个半死,能换来她的清白,那也值了!
“你夫人我们彪哥看上了。你若不想死,就乖乖把夫人送给彪哥玩一晚。否则,我们打得你满地找牙!”那名马彪的手下嚣张道。
话音未落,陆渊猛然一掌扇出!
这是他三年来第一次真正出手。他出手,从不废话。
刹那间,仿佛刮起了一阵狂风!那一群想要上来抓沈清漪和王诗涵的人,全都被击飞了出去。
每个人都感觉脸部遭受了一记重锤!
“啊——”
倒飞的过程中,每个人同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牙齿从嘴里飞溅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