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栋房子死了三个人,都是同一个位置——客厅的沙发。
我去看的时候,沙发正对着大门,风水上叫"穿堂煞",主破财伤身。但问题是,那栋房子的门和窗,根本不在一条线上。
"沈师傅,您看这是凶宅吗?"
房主是个中年女人,脸色发白,手一直在抖。她叫王芳,三个月前继承了这栋百年老宅,然后她的丈夫、儿子、弟弟,接连死在了那张沙发上。
我没回答,从包里取出罗盘。
三元罗盘,祖传之物。铜制的盘面已经发黑,但上面的天干地支依然清晰。我的手指轻轻抚过盘面,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凉意。
罗盘指针开始转动。
一开始很慢,然后越来越快,最后疯狂旋转,像是在寻找什么。
"这……这是怎么回事?"王芳的声音在发抖。
"气场紊乱。"我皱眉,"这栋房子被人动过手脚。"
我拿着罗盘,从客厅走到厨房,从厨房走到浴室,从浴室走到卧室。每走一步,罗盘的指针就偏转一分。
最后,我回到了客厅。
站在那张沙发前,罗盘的指针突然停住了。
它指向一个诡异的角度——东南偏南,正是"五鬼位"的方向。
"不是凶宅。"我抬起头,看着王芳,"是有人在这里,布了杀阵。"
王芳的脸色更白了:"杀、杀阵?"
"三个月,三个人,都死在同一张沙发上。"我指着那个位置,"这不是巧合,是有人利用风水,制造'意外'。"
"可是……可是警方说是意外啊!"王芳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丈夫是从楼梯摔下来的,我儿子是触电,我弟弟是煤气中毒……"
"死法不同,但死的位置相同。"我蹲下身,看着那张沙发,"你仔细想想,他们死之前,是不是都坐过这张沙发?"
王芳愣住了。
她的眼睛慢慢睁大,嘴唇开始颤抖:"是……是的……我丈夫死的那天,他说沙发不舒服,坐了一会儿就上楼了……我儿子也是,他说想在沙发上休息一下……我弟弟……我弟弟……"
她突然跪了下来,抓住我的裤腿:"沈师傅,求求您,救救我!我是不是下一个?"
我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找出布阵的人,破阵。"我站起身,"否则,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
急促,有力,带着某种压迫感。
"警察!不许动!"
门被撞开,一个短发女人冲了进来。
她穿着黑色夹克,手里举着枪,眼神锐利如刀。她的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我身上。
"你是谁?"她问。
"沈墨。"我淡淡道,"风水师。"
"风水师?"她冷笑一声,"又是迷信骗钱的?"
我没理会她的嘲讽,收起罗盘,准备离开。
"站住。"她挡在我面前,"这栋房子是案发现场,你不能走。"
"案发现场?"我看着她,"警方不是认定为意外吗?"
"那是我之前的判断。"她盯着我,"但现在,我怀疑是谋杀。"
我挑了挑眉:"哦?"
"三个人,同一个位置,同样的时间间隔。"她收起枪,"这种巧合,我见过太多次了。每次背后,都有人。"
"那你为什么不继续调查?"
"证据不足。"她的眼神闪过一丝不甘,"上级说,没有证据就是意外,让我结案。"
"所以呢?"
"所以,我需要一个能找到证据的人。"她看着我,"你刚才说,这栋房子被人布了杀阵?"
"对。"
"能证明吗?"
"能。"
我走向那张沙发,蹲下身,伸手摸向沙发底部。
我的手指触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体。
那是一枚铜钱,大约拇指大小,上面刻着奇怪的符文。铜钱被一根红线绑着,红线的另一端,深深嵌入沙发的木架里。
"这是'锁魂钱'。"我把铜钱拿给她看,"埋在沙发下,配合特定的风水格局,能让人在特定时间,产生特定的行为。"
"比如?"
"比如,从楼梯摔下。"我看着她,"比如,触电身亡。比如,煤气中毒。"
她的脸色变了。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沈墨。"
"林昭,市刑侦支队副队长。"她伸出手,"你刚才说的,能作为证据吗?"
"能。"我握住她的手,"但你要先信我。"
她的手很凉,但握得很紧。
"合作愉快,沈师傅。"她说,"叫我林昭就行。"
"林昭。"我顿了顿,"如果你真的能找到凶手,我请你吃饭。"
"如果我找不到呢?"
"那就证明你是骗子,我抓你进局子。"
我笑了:"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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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末钩子】**
案件结束后的那个晚上,林昭问我:"你为什么会这些?"
我沉默了片刻,看着窗外的月亮。
"因为我父亲,"我说,"也是死于'意外'。"
她的眼神变了。
"二十年前,他在一个工地上,死于塌方。"我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罗盘,"警方说是意外。但我知道,不是。"
"你查过?"
"查过。"我抬起头,"查了二十年,什么都没查到。"
"那你还——"
"因为我相信,真相总会浮出水面。"我打断她,"就像这栋房子里的杀阵,总会被人发现。"
她沉默了很久。
"沈墨,"她说,"我帮你查。"
我看着她,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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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要求修改后的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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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凶宅
**【一】**
那栋房子死了三个人。
都是同一个位置——客厅的沙发。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栋灰扑扑的老宅。三层小楼,青砖黑瓦,墙角爬满了暗绿色的苔藓。房子很老,老到连门牌号都模糊不清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混杂着某种说不清的腥气。
"沈师傅,您……您请进。"
房主是个中年女人,叫王芳。她的脸色发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手一直在抖——抖得连钥匙都插不进锁孔。
我接过钥匙,替她开了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像是在抗议有人闯入。
**【二】**
客厅很暗。
厚重的窗帘遮住了阳光,灰尘在空气中飘浮,像无数只细小的虫子。
沙发就在客厅正中央,暗红色的布料已经褪色,扶手上还有几道裂痕。它静静地立在那里,像一只沉睡的野兽。
"三个月,三个人。"王芳的声音在发抖,"我丈夫、我儿子、我弟弟……都死在这张沙发上。"
我没说话,从包里取出罗盘。
三元罗盘,祖传之物。铜制的盘面已经发黑,但上面的天干地支依然清晰。我的手指轻轻抚过盘面,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凉意——这凉意,我太熟悉了。
二十年来,每次遇到"那种"案子,罗盘都会这样。
"沈师傅,您看这是凶宅吗?"王芳小心翼翼地问。
我没有回答。
罗盘的指针开始转动。
一开始很慢,然后越来越快,最后疯狂旋转,像是在拼命寻找什么。
"这……这是怎么回事?"王芳的声音带着哭腔。
"气场紊乱。"我皱眉,"这栋房子被人动过手脚。"
**【三】**
我拿着罗盘,从客厅走到厨房。
厨房很干净,灶台上的锅碗瓢盆摆放整齐,冰箱里还有没吃完的菜。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让人不安。
罗盘的指针偏转了十五度。
从厨房走到浴室。
浴室的瓷砖是白色的,洗手池上还有牙膏的痕迹。镜子很干净,干净到能照出我苍白的脸。
罗盘的指针又偏转了三十度。
从浴室走到卧室。
卧室的床上铺着粉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照片里,一家四口笑得很开心。
罗盘的指针几乎要飞出去了。
最后,我回到了客厅。
站在那张沙发前,罗盘的指针突然停住了。
它指向一个诡异的角度——东南偏南,正是"五鬼位"的方向。
**【四】**
"不是凶宅。"我抬起头,看着王芳。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那……那是好事?"
"是坏事。"我的声音很平静,"比凶宅更坏。"
"什、什么意思?"
"凶宅是死的,杀阵是活的。"我指着那张沙发,"有人在这里布了风水杀阵,专门针对你家里的人。"
王芳的脸瞬间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
"不……不可能……警方说是意外……"
"死法不同,但死的位置相同。"我蹲下身,看着那张沙发,"你仔细想想,他们死之前,是不是都坐过这张沙发?"
王芳愣住了。
她的眼睛慢慢睁大,嘴唇开始颤抖。
"是……是的……"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丈夫死的那天,他说沙发不舒服,坐了一会儿就上楼了……然后……然后他就从楼梯摔下来了……"
"你儿子呢?"
"我儿子……我儿子说想在沙发上休息一下……然后他去浴室……就……就触电了……"
"你弟弟呢?"
"我弟弟……我弟弟坐在沙发上喝茶……然后他去厨房……煤气……煤气泄漏……"
她突然跪了下来,抓住我的裤腿。
"沈师傅,求求您,救救我!我是不是下一个?我还有两个孩子,我不能死啊!"
**【五】**
我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她的眼泪已经流了满脸,鼻涕和泪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但我知道,她不是在演戏——那种恐惧,是装不出来的。
"找出布阵的人,破阵。"我站起身,"否则,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
急促,有力,带着某种压迫感。
"警察!不许动!"
门被撞开,一个短发女人冲了进来。
**【六】**
她穿着黑色夹克,里面是白色衬衫,腰间别着一把警枪。短发利落地贴在耳后,眼神锐利如刀,像是能把人看穿。
她的目光扫过客厅——王芳跪在地上,我站在沙发旁,罗盘还在我手里。
"你是谁?"她问,声音冷得像冰。
"沈墨。"我淡淡道,"风水师。"
"风水师?"她冷笑一声,"又是迷信骗钱的?"
我没理会她的嘲讽,收起罗盘,准备离开。
"站住。"她挡在我面前,"这栋房子是案发现场,你不能走。"
"案发现场?"我看着她,"警方不是认定为意外吗?"
"那是我之前的判断。"她盯着我,"但现在,我怀疑是谋杀。"
我挑了挑眉:"哦?"
"三个人,同一个位置,同样的时间间隔。"她收起枪,"这种巧合,我见过太多次了。每次背后,都有人。"
"那你为什么不继续调查?"
"证据不足。"她的眼神闪过一丝不甘,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猛兽,"上级说,没有证据就是意外,让我结案。"
"所以呢?"
"所以,我需要一个能找到证据的人。"她看着我,"你刚才说,这栋房子被人布了杀阵?"
"对。"
"能证明吗?"
"能。"
**【七】**
我走向那张沙发,蹲下身,伸手摸向沙发底部。
我的手指在黑暗中摸索,触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体。
那是一枚铜钱,大约拇指大小,上面刻着奇怪的符文。铜钱被一根红线绑着,红线的另一端,深深嵌入沙发的木架里。
"这是'锁魂钱'。"我把铜钱拿给她看,"埋在沙发下,配合特定的风水格局,能让人在特定时间,产生特定的行为。"
"比如?"
"比如,从楼梯摔下。"我看着她,"比如,触电身亡。比如,煤气中毒。"
她的脸色变了。
"这东西……能作为证据?"
"这是物证。"我把铜钱递给她,"上面的符文是人工刻的,红线上有指纹。拿去化验,能找到布阵的人。"
她接过铜钱,仔细端详。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沈墨。"
"林昭,市刑侦支队副队长。"她伸出手,"你刚才说的,能作为证据吗?"
"能。"我握住她的手,"但你要先信我。"
她的手很凉,但握得很紧。
"合作愉快,沈师傅。"她说,"叫我林昭就行。"
"林昭。"我顿了顿,"如果你真的能找到凶手,我请你吃饭。"
"如果我找不到呢?"
"那就证明你是骗子,我抓你进局子。"
我笑了:"成交。"
**【八】**
案件结束后的那个晚上,我和林昭站在警局门口。
夜风很凉,吹得我的长衫猎猎作响。
"沈墨,"她突然问,"你为什么会这些?"
我沉默了片刻,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亮得有些刺眼。
"因为我父亲,"我说,"也是死于'意外'。"
她的眼神变了。
"二十年前,他在一个工地上,死于塌方。"我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罗盘,"警方说是意外。但我知道,不是。"
"你查过?"
"查过。"我抬起头,"查了二十年,什么都没查到。"
"那你还——"
"因为我相信,真相总会浮出水面。"我打断她,"就像这栋房子里的杀阵,总会被人发现。"
她沉默了很久。
夜风吹过,她的短发轻轻飘动。
"沈墨,"她说,"我帮你查。"
我看着她,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好。"
---
**【章末钩子】**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电话,对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沈师侄,好久不见。你长得真像你父亲。"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
"你是谁?"
"我是你父亲的师兄。"那个声音带着笑意,"也是……害死你父亲的人。"
电话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林昭察觉到不对:"沈墨?怎么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声音沙哑: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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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