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林念坐在沙发上翻苏晚递来的平板。“六家公司都拿下了？”苏晚点头。“合同全部签完，总支出二十八亿。城西那块地七亿五，也已签约。”林念把平板放下。“好。”
下午，林念到学校。教学楼门口，苏柔柔又站在那里，身边围着几个女生。她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眼眶微红，手里拿着纸巾在擦眼泪。有人看见林念过来，小声提醒苏柔柔。苏柔柔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林念。
“姐姐……”她的声音发颤。“我只是想让你回家看看妈妈，你为什么要在朋友圈那样说我？”
林念停下脚步，看着她。“你住院了？”
苏柔柔愣了一下。“我……我身体一直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念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开了免提。“你好，是仁爱医院总机吗？帮我查一下苏柔柔这几天的住院记录。”电话那头传来机械的女声。“请问您是？”“家属。她昨天发了住院的照片，我想确认一下她在哪个病房，好去看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女士，苏柔柔近三个月没有住院记录。您确定是仁爱医院吗？”
苏柔柔的脸白了。旁边的女生面面相觑。林念挂了电话，看着苏柔柔。“你没住院，发输液的照片是什么意思？”
苏柔柔的嘴唇在抖，眼泪掉得更凶了。“姐姐，我只是想让你关心我……”
“关心我？”林念看着她，“你发朋友圈说想姐姐，底下评论全在骂我。你哭，所有人都觉得我欺负你。你装病，所有人都觉得我冷血。你演够了没有？”
苏柔柔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旁边的女生有人后退了一步，有人低下了头。林念没有再看她，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叮——江北好感度：40→45。】
【叮——沈聿辞好感度：34→36。】
林念走进教学楼，江北站在走廊上，看着她。“你刚才那招，太狠了。”林念没停步。“她自找的。”
下午最后一节课，林念正在上课，手机震了。苏晚发来消息：“小姐，苏夫人来学校了，正在校门口。看样子是来找你的。”林念看了一眼，没回。下课铃响，她收拾东西走出教室。
校门口，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那里。苏夫人站在车旁，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得体的笑，但眼神是冷的。旁边站着苏柔柔，眼眶红红的，手里还攥着纸巾。
苏夫人看见林念出来，笑着迎上来。“念念，妈妈来看你了。”
林念没停步。“我说过，你不是我妈。”
苏夫人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恢复。“念念，妈妈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你妹妹身体不好，你在朋友圈那样说她，她哭了一下午。你就不能体谅体谅她？”
林念停下脚步，看着她。“体谅她？她装病发朋友圈，我揭穿她，你让我体谅她？”
苏夫人的脸色变了。“念念，你怎么能这么说？柔柔是你妹妹……”
“她是你女儿，不是我妹妹。”林念直视着她，“我已经找到当年你调换我们的证据了。”
苏夫人的脸瞬间白了。苏柔柔的哭声也停了。周围的学生越来越多，有人举着手机在拍。
“你、你说什么？”苏夫人的声音发颤。“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听得懂。”林念没有再说下去，转身上了阿虎开过来的车。
车子驶出校门，后视镜里，苏夫人站在原地，脸色铁青，手指攥紧了包带。苏柔柔拉着她的袖子，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林念靠在座椅上，闭着眼。“苏晚，今天校门口的视频，让人盯着。如果传到网上，第一时间保存。”
苏晚点头。“明白。”
傍晚，林念回到公寓。苏晚从书房出来。
“小姐，苏夫人今天在学校门口说的话，被人录下来发到论坛上了。评论两边倒，有人说您不孝，有人说苏夫人虚伪。”苏晚把平板递过来。林念翻了翻，没说什么，把平板还给苏晚。“留着。不用删，也不用解释。”
手机震了。江北发来一条消息。“你妈去学校找你了？没事吧？”林念回：“没事。”江北又发：“你最后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什么证据？”林念没回。江北又发了一条：“不管什么意思，我站你这边。”
【叮——江北好感度：45→46。】
沈聿辞也发了一条。“校门口的事，我看到了。需要帮忙吗？”林念回：“不用。”
夜深了，林念躺在床上，关掉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