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几天后，苏晚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平板。“小姐，许建国那边确认了，今天下午三点见面。他带了律师。”
林念站起来。“走。”
黑色奔驰停在写字楼楼下。阿虎拉开车门，林念下车。苏晚跟在后面。
会议室里，许建国已经等着了。五十六岁，头发花白，眼袋很重。旁边坐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许建国站起来，伸出手。“林小姐？”林念没接。“坐。”许建国收回手，坐下了。
“我手里的股份百分之十二，你跟中介说要买，出价比市场价高两成。”许建国开门见山，“我想知道，你买来做什么？”林念看着他。“你不需要知道。”许建国愣了一下。“你卖，我买。你不卖，我找别人。”林念靠在椅背上，“苏振宏不止你一个股东。”
许建国的脸色变了变。旁边的律师开口了。“林小姐，我们的底线是比市场价高三成。”林念看了他一眼。“两成。今天签，钱马上到账。”律师还要说话，许建国拦住了他。他盯着林念看了几秒，问了一句：“你跟苏振宏什么关系？”林念说：“没有关系。”许建国沉默了一会儿，点了头。“签。”
签字的时候，他的手有点抖。林念全程面无表情。苏晚把合同收好，递上支票。许建国看了一眼数字，没说话，站起来走了。走出会议室，苏晚问：“小姐，这百分之十二到手了。苏振宏那边什么时候动？”林念说：“不急。等他来找我。”
下午，林念去了学校。走进教学楼的时候，江北正从里面出来。他看见林念，停下脚步。“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又不来。”
林念说：“过来拿本书。”
江北跟上来，走在她旁边。“周末真不能一起吃饭？我上次说的那家日料，订位要提前一周，我已经订好了。”
林念看了他一眼。“你订好了才问我？”
江北笑了笑。“怕你不答应，先斩后奏。”
林念没说话。江北又补了一句。“沈聿辞也去，他说要带你练车，正好吃完饭一起去。”
林念停下脚步。“你叫了他？”
江北点头。“你们不是认识吗？人多热闹。”
林念看了他两秒。“几点？”
江北眼睛亮了一下。“周六中午十二点。”
【叮——江北好感度：31→34。】
林念没再说话，转身上楼。
傍晚，林念从图书馆出来，沈聿辞站在楼下。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江北跟你说了？”他问。
林念点头。“周六中午。”
沈聿辞把手里的袋子递过来。“给你带的。上次你说不懂车，这几本书你先看看，入门级的。”
林念接过来，翻开看了一眼，是几本驾驶理论书和汽车基础知识的册子。她抬头看着沈聿辞。“你专门去买的？”
沈聿辞说：“路过书店，顺手。”
林念没拆穿他。她把袋子拎好。“谢了。”
沈聿辞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好感度没有变化。
夜深了，林念躺在床上。手机震了，程砚发来一张照片，是一幅未完成的油画，深蓝色的夜空下亮着一盏灯。
“姐姐，这幅画送你的。画完寄过去。”
林念看了几秒，打字：“灯再亮一点。”
程砚秒回。“好。我试试。”过了几分钟，他又发来一张照片，灯的光晕加大了。“这样呢？”
林念说：“可以。”
程砚发了一个笑脸。“那就定了。”
【叮——程砚好感度：22→24。】
林念嘴角微微勾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