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林念换好衣服，叫上苏晚和阿虎出了门。
黑色奔驰停在市中心商场门口。阿虎拉开车门，林念下车。苏晚跟在后面，手里拎着包。
林念走进商场一楼大厅的时候，苏柔柔正站在中庭，身边没有跟班。她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头发披散着，看起来温柔又乖巧。苏柔柔看见了她，脸上立刻浮起惊喜的表情。
“姐姐？你也来逛街？”
林念没看她，从她身边走过去。苏柔柔追上来，走在她旁边。“姐姐，你看上什么了？我帮你参考参考。”林念没停步，走进LV。
店里的导购看见两人进来，目光在林念身上停了一下——黑色卫衣，深蓝牛仔裤，帆布鞋。导购的笑容收了收，没动。另一个导购认出了苏柔柔，快步迎上来。
“苏小姐，您上次订的那款包到了，我给您拿。”
苏柔柔笑着说谢谢，然后转头看林念。“姐姐，你看上哪款了？你要是喜欢，我送你一个。”导购的眼神变了，从冷淡变成了了然。
林念看着她。“你送我？”
苏柔柔点头，笑得很甜。“你是我姐姐嘛。”
林念没有接话。她走到包区，指了一排。“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这个。五个，包起来。”
导购愣住。“小姐，这五款加起来要六十多万……”
林念掏出黑卡，放在柜台上。“刷卡。”
导购双手接过卡，一路小跑去开单。苏柔柔的脸色变了，嘴唇动了动，挤出一句。“姐姐，你哪来这么多钱啊？”声音不大，带着试探，又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担忧。
林念没看她。苏柔柔又补了一句，声音更轻了，像是自言自语。“我就是担心你，怕你被骗了。孤儿院出来的，哪见过这么多钱……”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递到了导购的耳朵里。
导购开完单回来，目光在林念和苏柔柔之间扫了一下，嘴角微微撇了撇。林念接过单据，转头看着苏柔柔。
“担心我被骗？”
苏柔柔点头，眼眶微红。“姐姐，我是真的担心你。你一个人在外面，万一出了什么事……”
林念打断她。“你担心我，还是担心我的钱？”
苏柔柔愣住了。林念没有等她回答，拎起袋子走了出去。
走出LV，林念看见沈聿辞从电梯口出来。他穿着一件黑色大衣，手里拎着两个购物袋。他看见林念，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过来。
“你也来逛街？”
林念看着他。“你一个人？”
沈聿辞点头。“买点东西。”他的目光越过林念，落在她身后正擦眼泪的苏柔柔身上，又收回来。“你跟她吵架了？”
林念说：“没有。她非要跟着我。”
沈聿辞没再问。
【叮——沈聿辞好感度：25→27。】
林念走进旁边的卡地亚，沈聿辞跟了进来。柜台里摆着项链、戒指、手镯，灯光打在上面，亮得晃眼。
林念看了一圈，指了一条钻石项链。“这个拿出来看看。”柜姐小心翼翼地取出项链。林念戴上，对着镜子看了看。“要了。”她又看中一枚戒指，“这个也要。”刷卡，八十万。
苏柔柔站在店门口，没进来，但目光一直黏在林念身上。她看着林念刷卡，看着柜姐双手递回黑卡，看着沈聿辞安静地站在旁边。她的手指掐进了掌心。
林念从卡地亚出来，又进了旁边的爱马仕。她给苏晚挑了一条丝巾，给阿虎挑了两套成衣西装。苏柔柔终于忍不住了，走过来，声音轻柔，带着笑。
“姐姐，你对助理真好。我也想跟姐姐一起逛街，姐姐都不理我。”
林念看了她一眼。“你想逛就逛，我没拦你。”
苏柔柔的眼眶又红了。“可是你都不跟我说话……”
林念没接话，把丝巾递给苏晚，把西装袋递给阿虎。苏晚接过去，说了声“谢谢小姐”。阿虎也说了声“谢谢小姐”。苏柔柔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快挂不住了。
从商场出来的时候，林念看见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她看了沈聿辞一眼。
“你的车？”
沈聿辞点头。
林念说：“正好，我要去买车，你帮我参考参考。”
沈聿辞愣了一下。“现在？”
林念说：“现在。”
沈聿辞没再多说，拉开副驾驶的门。林念上车，苏晚和阿虎上了后面的奔驰。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停车场。
苏柔柔站在商场门口，看着两辆车消失在路口。她拿出手机，给苏夫人发了一条消息。“妈，姐姐今天在商场花了好多钱，买了好多名牌。沈聿辞也跟她在一起。”发完，她把手机收回口袋，脸上委屈的表情早就没了。
4S店里，销售经理看见沈聿辞，快步迎上来。“沈少，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沈聿辞指了指林念。“不是我，是她。”
林念在展厅里走了一圈。沈聿辞跟在她旁边，没有说话。林念在一辆白色保时捷卡宴面前停下来，沈聿辞开口了。
“这辆适合你。好开，视野好，白色也不张扬。”
林念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好？”
沈聿辞说：“你开肯定好看。”
林念点了点头，对销售经理说：“这辆，要了。”她又走到旁边，指了一辆黑色迈巴赫。“这辆，商务用。”又指了一辆黑色奔驰大G。“这辆，要了。”
沈聿辞看着她一口气选了三辆，没有多问。
销售经理拿出计算器按了几下。“小姐，这三辆加起来……”
林念掏出黑卡。“刷卡。”
销售经理双手接过卡，一路小跑去办手续。沈聿辞站在旁边，看着她。“你开车技术怎么样？”
林念说：“没驾照。”
沈聿辞愣了一下。“那你还买？”
林念说：“放着，以后开。”
沈聿辞没再问了。
【叮——沈聿辞好感度：29→32。】
手续办完，林念接过钥匙，把迈巴赫的钥匙递给苏晚，把大G的钥匙递给阿虎。苏晚接过去，阿虎也接过去。
傍晚，林念回到公寓。商场的配送已经先到了，十几个盒子整整齐齐码在客厅。苏晚拆盒子，一件一件拿出来挂好。
苏晚说：“小姐，许建国那边又联系了中介，问周三见面能不能提前。他很急。”
林念靠在沙发上。“让他等。”
“科技公司那边的融资，两千万已经打过去了，对方发了股权确认书。”
“好。”
“医药股今天又跌了，还买吗？”
“买。每天买一点，分散进场。”
“明白。”
夜深了，林念上楼。洗完澡躺在床上，她打开手机。江北发来一条消息：“今天逛街买到什么好东西了？”她没回。沈聿辞发来一条：“今天那辆车，你真的要开？”她还是没回。程砚又发了一条消息：“姐姐，画寄出去了，应该后天到。”林念回了两个字：“收到。”
她关掉手机，翻了个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