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林念坐在客厅沙发上刷短视频。苏晚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平板。
苏晚说：“小姐，城南那块地的设计方案，三家设计公司都出了初稿，我发您邮箱了。”
林念头都没抬。“知道了。”
苏晚又说：“写字楼那边有三家企业有意向入驻，资料也一起发了。”
林念接过平板翻了几页，锁了屏幕。
“下午没什么事，你帮我约个家政公司，招两个厨子。手艺要好，工资给最高的。”
苏晚点头，在平板上记了一笔。
林念继续刷短视频。首页推荐了一个直播间，标题写着“新人画家在线作画”。她点进去，画面里是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穿着一件白色T恤，坐在画架前。五官清秀，眉眼温柔。直播人数只有三十几个人。他画的是油画，一片海，深蓝色的海水，白色的浪花。
林念看了几分钟，点开礼物列表，送了一个最贵的礼物。主播愣了一下，抬头看屏幕。
“感谢‘林’送的宇宙之心，谢谢姐姐。”
弹幕开始多起来。林念没打字，又送了两个。
【叮——检测到新目标：程砚。当前好感度：15。】
林念挑了挑眉。程砚的画快完成了，她在船帆上添了一笔暖黄色的光，整幅画瞬间有了温度。林念又送了五个宇宙之心。程砚放下画笔，对着镜头鞠了一躬。
“姐姐，您别送了，这太多了。我就是随便画画的，不值得。”
林念打字：“值不值得我说了算。”
直播结束后，程砚发来私信：“姐姐，方便加个好友吗？我想把画寄给你。”
林念把社交账号发过去。对方很快加了好友。他先发了一条消息：“姐姐好，我叫程砚，美院大二的学生。今天谢谢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林念回：“不用报答。”
程砚又发：“姐姐，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请你吃饭，当面谢谢你。”
林念想了想，打字：“下周再说。”
程砚发了一个笑脸：“好，我等姐姐。”
【叮——程砚好感度：15→20。】
林念退出聊天界面。苏晚走过来说：“家政公司那边回话了，明天上午可以安排面试。有两个厨师，一个做过五星级酒店行政总厨，一个开过私房菜馆。”
林念说：“都留下来，工资按最高的给。”
苏晚应了一声，在平板上记了一笔。
林念靠在沙发上，翻开医药股的走势图。今天又跌了一个点，她盯着屏幕看了几分钟，给苏晚发了一条消息：“明天开始加仓，每天买两百万，不急。”
苏晚回了两个字：“收到。”
她又翻到科技公司的融资协议，确认股权已经到账。点开那家公司的创始人朋友圈，看到他在发布会上的照片，底下评论一片叫好。她锁了屏幕，给苏晚发了条消息：“科技公司那边盯紧点，下轮融资我们继续跟。”
苏晚回：“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