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海上风暴，灵气自救
飞机降落时已是深夜。沿海小城的机场很小，只有一条跑道，四周黑漆漆的，海风带着咸腥味扑面而来。
姜晚提前订好了酒店，两人凑合睡了一晚。苏锦鲤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丹田里的金色核心还是死气沉沉的，偶尔闪一下光，像是垂死挣扎的心跳。她试了好几次引导灵气，都以失败告终。
“别试了。”姜晚在隔壁床上翻了个身，“你现在的身体需要休息，不是修炼。”
苏锦鲤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
次日清晨，两人赶到码头。姜晚联系了一条渔船，船老大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姓刘，说话带着浓重的口音。“你们要去那个岛？那地方邪门，船靠不上去，只能在附近海域转悠。”
“靠不上去？”苏锦鲤问。
刘老大点了根烟，深吸一口。“那岛周围一圈暗礁，船一靠近就搁浅。而且岛上有雾，一年四季都散不掉，卫星图都拍不清楚。”
苏锦鲤和姜晚对视一眼。果然是姜老隐居的地方，天然屏障加上术法迷阵，普通人根本进不去。
“把我们送到暗礁外围就行。”姜晚说，“剩下的我们自己想办法。”
刘老大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苏锦鲤，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船在上午十点出发。海面风平浪静，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苏锦鲤站在船头，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心里却平静不下来。她的灵气还没有恢复的迹象，到了暗礁外围，怎么上岛？游过去？她的体力恐怕撑不住。
“姜老师，你爷爷的岛，有没有什么暗号或者通道？”
姜晚摊手。“爷爷只说了‘到了自然会有人接’，别的什么都没说。”
苏锦鲤叹了口气。老人说话都喜欢打哑谜。
船开了两个小时，海面上的船只越来越少，天空也暗了下来。不是傍晚，是乌云从东边压过来，黑压压的一大片，带着闪电。
“要变天了！”刘老大冲着她们喊，“前面就是风暴区，不能再往前了！”
姜晚看了看海图，又看了看远处的乌云。“还有多远到暗礁？”
“二十海里！但风暴马上到，你们不要命了？”
苏锦鲤抬头看天。乌云里隐隐有雷光，但她注意到的不是雷光，而是乌云后面那一丝若隐若现的金色。不是闪电，是灵气——有人在那片乌云后面布了阵法。
“姜老师，你爷爷在考验我们。”
姜晚愣了一下。“考验？”
“那片风暴不是自然形成的，是阵法。”苏锦鲤指着天空，“你爷爷想看看，在他不出手的情况下，我们能不能闯过去。”
姜晚盯着天空看了几秒，脸色微变。“还真是……这老头子，玩这么大？”
刘老大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只知道前面有风暴，死活不肯再往前。“到了暗礁外围，你们自己想办法。”他把船停在原地，指了指前方，“那边就是暗礁区域，但你们过不去。我还是送你们回去算了。”
苏锦鲤走到船边，看着远处翻涌的海浪。以她巅峰时期的实力，这种阵法她单手就能破。但现在灵气枯竭，连金针都凝聚不出来。怎么破？
她闭上眼睛，把感知放到最大。阵法确实存在，布阵的人修为很高，至少第八层以上，阵眼在风暴中心。但阵法的运转有一个规律——每隔一段时间，灵气供给会出现短暂的中断，大概三秒左右。那个人再强，也不可能同时维持阵法运转和亲自守阵。灵气中断的时候，就是破阵的最佳时机。
“姜老师，你有多少灵气？”
姜晚愣了一下。“第四层，满的。”
“够用。”苏锦鲤指着风暴中心偏左的位置，“等下我喊破，你用全力朝那个方向打一拳。”
姜晚没有问为什么，点了点头。
两人换乘了小艇。刘老大不愿再走，借了她们一艘充气橡皮艇，配了个小马达。苏锦鲤和姜晚上了艇，朝风暴区驶去。
海浪越来越大，橡皮艇像一片树叶在水面上颠簸。苏锦鲤死死抓着船舷，脸色发白——她不是晕船，是身体虚弱经不起折腾。姜晚在前面操控马达，衣服被浪花打湿了大半。
进入风暴区时，天色黑得像夜晚。雨点砸在脸上生疼，风大得连说话都听不清。姜晚回头看了苏锦鲤一眼，用口型问：“哪边？”
苏锦鲤闭着眼，感知着阵法的灵气波动。一秒，两秒，三秒——中断出现了。“破！左边三十度！”
姜晚松开马达，双掌凝聚蓝色灵气，朝苏锦鲤指的方向全力打出一拳。灵气化作一道蓝色光柱，击穿了风暴中的一个节点。整个阵法像是被卡住了齿轮，运转瞬间停滞。
就在那一瞬间，苏锦鲤感觉到丹田里的金色核心猛地跳了一下——不是灵气恢复了，而是阵法和她的福主玉佩产生了共鸣。那阵法的核心，用的是福主一脉的灵气。
“姜老认识福主玉佩的气息。”苏锦鲤明白了，“他不是在考验我们，是在确认我的身份。”
阵法停滞了三秒，然后重新运转。但风暴散开了，像被人从中间撕开一条路，露出后面平静的海面和一座被雾气笼罩的小岛。
姜晚笑了。“老头子，搞这么大阵仗。”
橡皮艇穿过风暴通道，驶入平静海域。雾气在前面越来越浓，几乎看不清三米外的东西。苏锦鲤握着福主玉佩，玉佩微微发烫，像是在指引方向。
“左边。”
“左边。”
“右边。”
“直走。”
雾气突然散开，眼前出现了一座小岛。岛不大，被翠绿的植被覆盖，岛中央有一座木屋，木屋前面站着一个老人。
老人七十多岁，穿着灰色布衣，头发全白，但背脊挺直如松。他双手背在身后，看着海面上驶来的橡皮艇，面无表情。
姜晚第一个跳上岸，跑过去。“爷爷！”
姜衍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目光越过她，落在苏锦鲤身上。小女孩脸色苍白，瘦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但眼神很亮，没有半点畏缩。
“你就是苏天明的女儿？”
苏锦鲤从橡皮艇上爬上岸，站直身体，仰头看着这个传说中的姜老。“我是苏锦鲤。您是我父亲的师父？”
姜衍没有回答，走过来，伸出手指抵在她眉心。一股温和的灵气从眉心渗入，探查她全身经脉。半分钟后，他收回手指，脸色沉了下来。
“气运枯竭，经脉萎缩，丹田半死。”他看向苏锦鲤，“你用了气运归元？”
“是。”
“谁教你的？”
“竹简上写的，我自己学的。”
姜衍的脸色更难看了。“自己学的？没人告诉你那招一辈子只能用一次？没人告诉你用完会死？”
苏锦鲤咬了咬嘴唇。“当时夜无邪要杀我弟弟，我顾不了那么多。”
姜衍沉默了。他看着苏锦鲤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倔强，但没有后悔。
“进来吧。”他转身往木屋走，“你的命，我救。”
（第三十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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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阵、灵气枯竭、福主玉佩共鸣——锦鲤终于登上东海小岛见到姜老。【加入书架】追更东海修炼篇！评论区说说：姜老能治好锦鲤吗？下章姜老施针救命，却意外揭开了锦鲤身上另一个隐藏的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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