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生命的循环
春天来了，鱼缸里的水草长得郁郁葱葱。蓝宝石的肚子渐渐鼓了起来，行动变得迟缓。晓晓从书上看到，这是金鱼要产卵的征兆。她专门查了资料：需要准备产卵用的水草束，还需要隔离成鱼，免得它们吃掉鱼卵。
晓晓用毛线扎了几束人工水草，放进鱼缸里。蓝宝石果然游到水草束旁边，来回蹭着肚子。一个早晨，晓晓发现水草束上密密麻麻挂满了透明的小颗粒，每一颗中间有一个黑色的小点。
“鱼宝宝！”晓晓激动得跳起来。
她按照网上的教程，小心地把带鱼卵的水草束移到另一个小鱼缸里，保持水温恒定，用软管慢慢滴水增氧。七天后的清晨，第一批小鱼苗破卵而出——它们小得像缝衣针的针尖，透明的身体，只有两个黑点一样的眼睛。
晓晓用蛋黄水喂养它们，把煮熟的蛋黄碾碎，溶在水里，用吸管滴进鱼缸。小鱼苗看不见蛋黄颗粒，但能感受到水中的营养，纷纷聚拢过来。一天一天，它们长出尾巴，长出背鳍，身体开始显现颜色——大部分是灰黑色的，只有少数几条透出淡淡的蓝色。
三个月后，晓晓留下了六条蓝色的小鱼，其余的送给了同学。每个来领小鱼的同学，晓晓都会耐心地讲一遍怎么换水、怎么喂食、怎么过冬。她甚至手写了十几份“养鱼指南”，每一份末尾都有一句话：“请给它取一个名字。有了名字，它就不再是‘一条鱼’，而是你的朋友。”
陈浩也来领了一条蓝色的小鱼。他把小鱼装进精心准备的圆缸里，走之前对晓晓说：“我给它取名叫‘小蓝宝’，可以吗？”
晓晓笑了：“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