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床上的纱幔被风吹得晃动起来,将两人的身影裹在其中,朦胧间,只剩交缠交织的模糊轮廓。
激战正酣时,女子突然侧头,樱唇轻含华宇乾的肩膀,轻轻一咬 —— 算不上真的用力,却带着几分试探的刺痛,刺破了表层肌肤。
随即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那处咬破的地方,带着几分满足的喟叹:“你这俊小子的血液可真美味,比我之前遇到的那些修士都要醇厚,像是藏了蜜似的,甜得人心尖发颤。”
华宇乾正沉浸在情欲中,只觉得肩膀上传来的痒意比疼痛更甚,他含糊地应了一声,没去细品女子话里藏着的深意,只是用力地拥住对方……
这一夜,石洞内的喘息与轻笑从未停歇,直到洞外泛起微光,女子发丝凌乱地贴在颊边,推了推华宇乾的胸膛,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与疲惫:“好了…… 我不行了…… 你这身子骨,可真够强横的……”
华宇乾这才停了下来,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软绵绵的瘫倒在床榻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目光涣散的看着身边发丝凌乱、脸颊泛红的女子,只觉得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
女子凑在他耳边,低笑着呢喃道:“人界的小子竟有这般体力!”
他却连细听的心思都没有,下意识的搂紧了身边的人,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华宇乾被身上的重量弄醒。
他睁开沉重的眼眸,只见女子正赤身趴在他身上,发丝随意搭在他的胸膛间,指尖轻轻划过他紧实的腹肌,眼底漾着娇媚的笑意。
“醒了?” 女子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脸庞,笑意盈盈地说道,“要不要…… 再来一次?”
华宇乾只觉得浑身酸痛,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连手都快抬不起来了,连忙摇头道:“不行了…… 我现在浑身无力,连动都动不了……”
可女子却不依,双腿轻轻缠住他的腰,朝着他撒娇道:“再来嘛…… 很快的……”
不等华宇乾拒绝,她就主动俯身骑了上去,再次点燃了战火。
这样的日子一晃便是数日。
华宇乾每天都在情欲与疲惫中度过,浑浑噩噩的,到最后直接分不清昼夜。
饿了,便靠着女子送来的珍馐美馔勉强吊着体力;困了,便一头栽倒在床榻上沉沉睡去;可一旦醒来,便会被女子缠得紧紧的,再一次陷入无休无止的缠绵,连喘息的间隙都没有。
到了后来,他连下床都变得困难,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四肢无力,脸色变得苍白憔悴,整个人如同生了一场大病,眼底的神采都黯淡了下去。
终于,在又一次激战过后,华宇乾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抓住女子的手腕,朝着她哀求道:“前辈…… 我真的不行了…… 我的身子已经快垮了,再这样下去,我连站都站不起来了。求你让我出去休整几日,等我身子恢复些,一定再进来陪你。”
女子软软的躺在他怀里,手指划过他胸膛上的被咬出来的、尚未消退的红痕,眼神似笑非笑,目光在他苍白憔悴的脸上来回游走,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
片刻后,她轻轻点了点头,朝着他柔声道:“也罢,看你这身子骨确实快撑不住了,眼眶都陷了下去,我也不忍心再折腾你。不过 ——”
她话锋一转,指尖停在华宇乾滚动的喉结处,打着圈轻轻摩挲着:“你若想出去,得先学一门功法才行。这门功法不仅能帮你快速恢复体力,还能让你更有‘力气’陪我,日后就算折腾的再久,也不会觉得累。你愿不愿意学?”
一听 “学功法”,华宇乾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此刻满脑子想的都是尽快脱离这温柔乡,出去解救外面的同伴,哪里还有半分心思去学什么功法?
他急忙摇头,语气里满是恳求:“别学什么功法了!我的同伴还在外面等着我去破除禁制,再晚一步,他们说不定就出事了!前辈,求你先让我出去吧,功法的事,等我回来一定听你的安排。”
女子却不着急,她坐起身,赤着脚踩在床榻上,俯身按住他的肩膀,眼底漾着勾魂夺魄的笑意,将声音压得极低:“急什么?你的同伴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倒是你 ——”
她纤指划过华宇乾苍白憔悴的脸颊,语气里裹着几分挑唆:“外面那个身穿蓝衣的女子长得极为标志,气质清冷得像块冰,你是不是早就想和她温存一番了?你出去后把她哄骗到这洞窟里来,我自有办法让她委身于你,到时候你既能抱得美人归,又能继续陪着我,岂不是两全其美?”
她说着捏了捏华宇乾的下巴 —— 她不信,没有哪个男人能抵得住这样的诱惑。
华宇乾的心脏猛跳,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这女人说的,恰恰戳中了他心底最隐秘、最不敢宣之于口的念头。
他确实对清冷出尘的暮离愁存着好感,也不止一次幻想过能和她亲近,可一想到要“哄骗” 暮离愁来到这隐秘的洞窟之中,让她委身于自己,他心里便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愧疚,还夹杂着一丝莫名的不安。
“不行…… 我不能这么做……” 他在心里反复默念,可身体却诚实地泛起一阵燥热,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连眼神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恍惚起来。
看着华宇乾眼底的动摇与迟疑,女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