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新政落地半载,举国国力暴涨。
农田遍地丰产,工坊日夜不息,新式火器批量列装全军,天工新军战法普及各镇兵马,朝野清明,吏治肃正,百姓安居。
国运蒸蒸日上,四方皆有感知。
唯独北漠,依旧心存侥幸。
北漠王庭听闻大胤革新变法、火器强盛,心中惊惧之余,又不甘就此臣服。他们依仗草原辽阔、骑兵彪悍,仍想试探大胤虚实。
秋高马肥之际,北漠集结十万铁骑,再度压至雁门关外,列阵示威,扬言要破关南下,劫掠边境粮草人口。
边关急报一日三传,送入京城。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请战之声震天。
百年以来,皆是北漠犯边、大胤退守、年年和亲纳贡、岁岁忍让避战。
而今国力强盛、火器无敌,举国上下,再无半分怯战之意。
皇帝当庭下旨,命储君萧景琰挂帅,苏砚总领军械战法,领大胤精锐,北上御敌。
大军出征那日,京城十里长街,万民相送。
铁甲如云,火器森森,木轨运粮车络绎不绝,新式连弩、神威炮、攻坚火药弹、改良甲胄,尽数列阵出征。
这是大胤百年来,第一次主动以绝对强军姿态,奔赴北疆战场。
抵达雁门关,放眼关外,北漠十万铁骑铺天盖地,烟尘滚滚,气势汹汹。
北漠大将立于阵前,嗤笑喊话:“大胤常年孱弱,不过靠着些许新奇小器虚张声势!今日我十万铁骑踏关,看尔等如何抵挡!”
话音未落,苏砚一声令下。
“列炮!”
关外高地,数十门神威炮整齐调转炮口,黑洞洞的炮口直指北漠骑阵。
“点火!”
轰轰轰——!
连环巨响震彻天地,火光冲天,硝烟席卷草原。
远距离炮火覆盖,落地炸开,尘土飞扬,马蹄碎裂,冲锋在前的北漠骑兵人仰马翻,阵形瞬间溃散。
北漠将士毕生征战,靠的是骑射冲锋、近身厮杀,从未见过如此摧枯拉朽的远程杀伐。
一炮之下,军心大乱。
不等对方重整阵形,苏砚再下军令:“天工军突进!火器阵列推进!”
数千天工军持连弩、短铳结阵推进,步伐整齐,火器齐发,箭雨弹雨连绵不绝。
无甲可挡,无阵可守。
北漠引以为傲的骑兵冲锋,在新式火器面前,不堪一击,死伤惨重,节节败退。
萧景琰亲自领兵正面压阵,军纪严明,战术精妙,一路碾压,直追百里。
短短半日,十万北漠铁骑溃不成军,死伤过半,剩余残兵仓皇北逃。
大军一路推进,直逼北漠王庭腹地。
兵临王庭城下,北漠王彻底胆寒。
他站在城头,看着关外黑压压的大胤强军、震天炮阵、整齐铁甲,终于认清现实——
如今的大胤,早已不是当年任人欺凌的孱弱王朝。
新式火器破尽骑射优势,强军锐不可当,百年草原霸权,彻底终结。
当日,北漠王大开城门,屈膝请降。
遣世子入京为质,献上草原金册、牛羊珍宝、户籍版图,俯首称臣,年年纳贡,永不犯边。
百年边患,一朝尽除。
北疆全境安定,再无战火狼烟。
捷报传回京城,举国欢腾,万民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