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和沈清漪都没想到,这个窝囊了三年的废物,竟敢对宋家少爷动手!
“唉呀……你快放手……疼死我了!”宋文渊眼泪都出来了。
“我夫人方才说了,她不答应你。你若再敢纠缠,我会把你扔出去。”陆渊一字一顿。
沈清漪第一次见到陆渊如此强势,不禁有些刮目相看。
“死废物,你竟敢动宋公子?你不想活了!快放开他!”周氏吓得不轻,冲陆渊怒吼。
“我和清漪还没和离,你如今帮一个外人,也不帮我?”陆渊心中发寒。
“谁是外人?宋公子迟早是我女婿,而你迟早跟我女儿和离,你才是外人!你赶紧松开宋公子,不然你吃不了兜着走!”
陆渊懒得与这妇人争辩。用武力虐宋文渊这种弱鸡,没意思。他松开了手。
周氏和宋文渊却以为他是怕了宋家。
“陆渊,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别耽误我家清漪了。赶紧和离吧,大家好聚好散。”周氏说道。
“离二十六只剩六天。连这几天你都不能等?如果二十六那天,我不能给清漪办一场让你满意的婚礼,到时候你想让她嫁给谁,我绝无二话。”陆渊说道。
“你为什么非要让我们再丢一次脸?以你的本事,根本没钱办婚礼!”周氏嗤笑。
“关于婚礼的事,我不想多说。到时候你们自然知道。”
周氏没空理会陆渊,转而关切地问宋文渊:“宋公子,你没事吧?伤着了吗?”
“周姨,这人好生粗鲁,我的手都快被他捏断了。”宋文渊心中恨透了陆渊,但自己打不过他,又在他家里,暂时不敢发作。
“这废物当过几年兵,有些蛮力,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周氏安慰道。
“清漪跟着这种莽汉,肯定不会幸福的。我们宋家的实力,您又不是不知道。如果清漪嫁给我,我一定会促成天玺商号跟沈家再度合作。”宋文渊揉着手腕,还不忘画饼。
“我知道,我再劝劝她。”周氏一边说,一边将掉在地上的玉簪捡起来,交还给宋文渊。
然后,她又无视陆渊的存在,苦口婆心地劝沈清漪:“清漪,因为陆渊这个废物,害你被沈家收回了布庄。如果你肯嫁给宋公子,肯定一跃冲天,到时候你祖母都得求着你回去!”
陆渊实在看不下去了,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他取出信鸽,写下密令,放飞。
天玺商号,顶层书房。
沈凝香收到密令,打开一看,只有一行字:
“即日起,中止与宋家所有合作。原因:宋文渊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沈凝香苦笑。
东家这是要把江州世家挨个得罪一遍啊。刚刚中止了沈家二房和陈家,现在又是宋家。照这样下去,天玺商号都不用跟人合作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放飞信鸽回复:“东家,宋家与咱们有多项合作,若中止,损失不小。可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片刻后,信鸽飞回。沈凝香取出密令,上面只有八个字:
“照办。这是命令。”
沈凝香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立刻吩咐下去。
客厅外。
宋文渊揉了揉红肿的手腕,正准备再次开口求婚,一名家仆匆匆跑进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宋文渊脸色大变。
“爷爷说什么?”他颤声问道。
“老爷说,天玺商号刚刚通知,中止与咱们宋家的所有合作!原因是你得罪了一个人!老爷大发雷霆,说这次损失至少五万两黄金!让你立刻滚回去!”
五万两黄金!
宋文渊脸色惨白,双腿发软。
“这……这怎么可能?”他喃喃道,脑中一片空白。
一旁的周氏和沈清漪听到这里,也是震惊不已。
先是沈家二房,然后是陈家,现在又是宋家——全是因为得罪了一个人!
这个人到底是谁?
“对……对不起,我有急事,先走了。”宋文渊仓惶起身,连滚带爬往外跑。
周氏急忙追出去:“宋公子,二十六那天你再来向我家清漪求婚啊!到那天她肯定和离了,你可以光明正大——”
宋文渊哪里还听得进去,早已跑远了。
周氏跺了跺脚,也讪讪离去。
沈清漪松了口气,去敲陆渊的房门。
陆渊打开门。
“刚才你也看到了,是我娘带他来的,不关我事。”沈清漪解释道。
“我知道。”陆渊看着她,“你不必解释。”
“关于你要给我办婚礼的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你自己吹的牛,含着泪也要装完。不然,就算我不想和离,我娘和沈家也会逼我们和离。你自己看着办,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沈清漪没好气地说。
“清漪,你一定要相信我。二十六那天,我会给你一个巨大的惊喜。”陆渊目光如炬。
“今天天玺商号新东家一上任,就连着中止了与沈家二房、陈家的合作,方才又中止了与宋家的合作。原因都是因为他们家族有人得罪了一个人。这个人到底是谁啊?”沈清漪对婚礼不抱太大希望,却对这件事充满好奇。
陆渊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顿:“他们得罪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