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前夫冲进下水道后,他回来了
看着前夫的骨灰被冲进下水道,身为遗孀的我却在一旁抱着别的男人。
新男友贺屿年轻力壮,不仅把我伺候得服服帖帖,还能提供极其到位的情绪价值。
他是我找的第四个情人。
这种被人当成绝世珍宝呵护的感觉,是前任那个冷血无趣的工作狂永远给不了的。
就在三天前。
我在前夫的中药里加了料,看着他七窍流血咽气.
然后以极快的速度火化成灰。
旧时代的枷锁彻底粉碎,崭新的富婆生活正在向我招手。
望着贺屿那张俊脸,我正准备再次扑进他怀里。
那只前夫训了五年、我以为是个哑巴的葵花鹦鹉。
此刻竟然扇动着翅膀,用前夫那低沉的嗓音字正腔圆地开了口。
“你在我的床上,用的什么姿势?”
“贺屿,你听见了吗?它……它刚才说什么?!”
我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连滚带爬地缩到床头,扯过被子裹住了自己。
贺屿被我推得一个趔趄,他有些茫然地回过头,顺着我的视线看向阳台。
那只葵花鹦鹉正盯着我们,眼睛里透着一股诡异的冷光。
“老婆,你别吓我,一只鸟能说什么?”
贺屿随手抓起一件衬衫披上,伸手想要重新揽住我的肩膀。
我躲开他的手,指着阳台的指尖忍不住地发抖。
“它说话了!它用沈砚的声音说话了!你没听见吗?”
我咬紧着牙关,身体不自觉的战栗着。
就在三天前。
我亲眼看着沈砚喝下那碗中药,亲眼看着他倒在地毯上,更是亲手按下了火化炉的按钮。
那个男人明明已经被烧成了灰,连骨灰都被我倒进马桶冲进了下水道!
“你在我的床上,用的什么姿势?”
鹦鹉突然再次重复了一遍,那带着一丝嘲弄的语调,简直和沈砚一模一样!
贺屿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走到阳台,扯下旁边的遮光布罩在鸟笼上。
鸟笼里传来几声扑腾的动静,随后没了声音。
“宝贝,你冷静点。”
贺屿的脸色也不好看,但还是将我搂进怀里安慰道。
“这只鸟沈砚养了五年,平时听惯了他说话,鹦鹉学舌而已。”
“可是它以前从来不开口!沈砚怎么训练它都不开口!它就是个哑巴!”
我哭着摇头,冷汗已经浸透了睡衣。
“它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就像是……像是沈砚在看着我们!”
贺屿笑了一下,低头吻住我的额头。
“他要是能看见,早就爬出来掐死我了,还能轮得到一只鸟在这叫?”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窝,带着某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是啊,沈砚已经死了,死得透透的。
就算他化成厉鬼,我也能找人让他魂飞魄散。
“老公,我身上都是汗,我想去洗个澡。”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恶寒。
“要不要我陪你洗?”
贺屿挑了挑眉,手指不老实地挑开我的睡衣带子。
“别闹,我洗完就出来。”
我嗔怪地拍开他的手,起身走向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