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比想象中顺利。
周野伪造了一个完美的系统后台，甚至模拟了社交猎场的UI风格。
他通过暗网渠道给苏晴发了一封加密邮件，标题是：【标记转移最终确认函】。
邮件内容很简短。
【尊敬的经纪人苏晴：经系统核查，您提交的货源（林晚）已成功转移标记至新目标（周野）。现需您验证经纪人身份以完成最终解绑，验证后可立即获得债务清零凭证及额外奖金100万。请点击以下链接进行验证。注意：若24小时内未完成验证，标记将自动回溯至您本人。】
链接指向@晴天娃娃的主页，但植入了自动关注脚本。
我躲在周野的公寓里，通过监控看着苏晴的反应。
她收到邮件时是下午三点，距离她的第七天还有12小时。
苏晴盯着邮件看了很久，手指在鼠标上悬停了足足十分钟。
她显然在犹豫，在怀疑。但最终，对死亡的恐惧和对奖金的贪婪战胜了理智。
她点开了链接。
屏幕上，@晴天娃娃漆黑的头像再次出现。
苏晴的脸在屏幕蓝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她快速浏览着页面，输入了验证码，确认标记显示"已转移"，然后长舒一口气，关掉了页面。
"她关注了？"我紧张地问。
"不完全是。"周野盯着屏幕上闪烁的红色警告，"系统对经纪人账号有高级保护，我无法强制操控她的关注行为。那个脚本只让她进入了一个'待确认'状态。"
他指着屏幕上的一行字。
【标记源疑似重新关注，等待生物认证确认...】
【倒计时：18小时】
"什么意思？"我心沉了下去。
"意思是，系统检测到了她的点击行为，但怀疑可能是误操作或黑客攻击。"
周野推了推眼镜，"在最终执行回溯之前，系统需要生物认证确认，她必须在清醒状态下，通过人脸识别和声纹验证，亲口说出'我自愿重新接受标记'。"
"如果她不说呢？"
"18小时后，待确认状态自动失效，系统判定为'误操作'，维持原判，继续收割你。"周野看着我，"所以我们需要她在直播里，当着万千观众的面，亲口承认。"
"为什么要在直播里？"
"因为系统会抓取公开网络的生物特征数据，"周野调出抖音的API接口。
"直播流是系统监控的公开数据源之一。只要她在镜头前说出那四个字，系统会立即捕获并确认，锁死她的抗辩权，当场执行回溯。"
我恍然大悟："所以她以为点了个链接就安全了，实际上……"
"实际上她只是打开了门，"周野冷笑，"我们需要她在镜头前，亲手把门关上，并且插上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