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想救她吗?”脑海中传来小五的声音。
陈望这才想起来,小五是草木之灵化形,论治疗,她才是真正的大佬,自己这点三脚猫功夫还是别拿出来丢人了。
「叮——宿主激活支线任务:神秘的黑衣女子。
支线任务一:获得女人的信任,一起为爱鼓掌。(宿主完成所有任务后,奖励会根据宿主的任务完成程度一起发放。任务完成度越高,奖励越丰厚哦。)」
陈望忽然觉得这个系统多少有点不正经——怎么可以涩涩呢?会教坏小朋友的。
心思转动间,小五已经悄无声息地完成了治疗。柔和的光芒从她掌心涌出,渗入女人的身体,那些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苍白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红润。
女人悠悠醒来,睁开眼,看着面前两个陌生的男人女人,本能地从腰间掏出了一把匕首,寒光一闪。
陈望眉头一挑,刚才救她上来的时候怎么没发现这小妞儿身上还藏着凶器?他下意识地在她身上扫了一眼,实在看不出藏东西的地方。
“你们是谁!”女人握紧匕首,警惕地盯着他们,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淡定。”陈望靠在栏杆上,双手抱胸,“我们对你没有恶意。而且,如果不是我,你现在估计已经成了这条河里鱼的夜宵了。”
女人回忆了一下,她的确是被人打晕了,然后从高处扔了下去。至于眼前的男人,他或许的确救了自己,也或许只是为了骗取自己的信任,得到那个东西。师父临终前说过,那个东西牵涉重大,绝不能落入心怀不轨之人手中。
察觉到她目光中的谨慎和不信任,陈望只淡然一笑。挥手间,一股可怕的威压瞬间笼罩了她的全身,如同山岳压顶,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如果想要杀你的话——”陈望慢悠悠地说,“你觉得,你会有反抗之力吗?”
“你是修炼者!”女人脱口而出,语气中难掩羡慕和向往,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
陈望微微一愣。他先前接触到的都是各种天之骄子,或者身份不俗的大人物,思想还没有完全转变过来,本能的以为这女人也是一个修炼者。现在看来,完全是他想多了——她就是个普通人,连最基础的入门都没摸到。
“大人,请赐予我力量!”女人猛地跪了下来,声音急切而激动,“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话音落下,她已经伸手开始拉皮衣的拉链,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陈望整个人都傻了,脑瓜子嗡嗡的。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前一秒还一脸警惕、恨不得捅他一刀,下一秒就直接开始脱衣服?这进展的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你先等一会儿!”陈望连忙伸手制止,恨不得把眼睛捂上,“你要我赐予你什么力量?你想做什么?”
“我要给我师父,还有我死去的家人报仇!”女人眼中闪烁着刻骨的仇恨,那种眼神他很熟悉——当初司马炎讲述他幼时的经历时,也是这种目光,像两团燃烧的火。
“额……”陈望挠了挠头,“虽然我的确很想帮你,可修炼者也不是万能的,不可能说赐予力量就赐予力量,我又不是搞批发的。”
他严重怀疑这女人脑残话本看多了。如果修炼者真的能随随便便赐予普通人力量,这世界不早就乱套了?满大街都是高手,打架打得天翻地覆。
“可是……我遇到的那些修炼者大人,都能赐予人无边的法力……”女人小声说道,似乎害怕因此激怒了陈望,声音越来越小。
陈望眉头皱起——感觉自己似乎又被卷入了一个新的漩涡,而且这个漩涡的水还挺深。
一阵凉风吹来,女人下意识地抱紧双臂,打了个冷战。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在路灯下若隐若现。
“你有住的地方吗?”陈望移开目光。
“大人,要不……还是等我报完仇之后再把自己给你吧。”女人咬了咬嘴唇,声音细若蚊蝇。
陈望脸上瞬间浮现无数黑线——他喵的,老子是那种人吗!我陈望行事光明磊落,岂是乘人之危的小人!
看到陈望脸色上的变化,又联想到她身上背负的刻骨仇恨,女人咬了咬嘴唇,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站起身,拉起陈望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她临时租的小屋走了过去。
那只手冰凉的,还带着水渍,却在微微颤抖。
半小时后,陈望来到一个破旧的小区里。
这小区看样子至少有三十年以上的历史了,墙面斑驳,电线像蛛网一样缠绕。最近正在搞老旧小区改造,地面凹凸不平,四处都是施工的挖掘机和水泥沙子,陈望一个不小心,差点没被绊倒,一个趔趄摔了个狗啃泥。
推开房间的大门——虽然简陋,却透着温馨。窗台上摆着几盆绿萝,茶几上铺着碎花桌布。一看就是用心打理过的,不像他住的地方,乱得跟狗窝似的。
“大人,你先坐。”女人低着头,“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好。”陈望随意坐下,掏出新手机翻看,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不多时,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夹杂着某种奇怪的声音——像是压抑的啜泣,又像是克制的喘息。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自己不被杂念所影响,默念清心咒,稳住道心。
几分钟后,浴室门开了。女人脸色潮红,穿着一身黑丝制服,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小步走了过来,每一步都像踩在陈望的心尖上。
陈望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心中怒吼:不带这么考验干部的!
“大人——”女人走到他面前,眼中透露着坚毅,心中的仇恨早已战胜了一切羞耻,“我把自己交给你。求你一定赐予我力量,让我报仇。”
只要能报仇,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你先告诉我,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陈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如果真有不平之事,大不了我帮你搞定就是了。”
“不!我一定要亲手报仇。”她摇摇头,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眼中燃烧着倔强的火焰。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砸门声,砰砰砰,震得门板直颤。
陈望眉头皱起,刚要站起来,就听到“砰”的一声,门被人一脚踹开了,门板撞在墙上,弹了回来。
“他娘的!”一个染着黄头发、胳膊上刺着纹身的地痞扛着棒球棒,嘴里叼着根烟,吊儿郎当地走了进来。背后还跟着五六个同样流里流气的小弟,手里都抄着家伙。
“我就说定位器的位置怎么不对,我还以为是定位器被水泡了出故障了呢!”黄毛呸地吐掉烟头,盯着陈望,“原来是有小白脸把你救了啊!”
他嗤笑一声,二话不说,一棍子朝陈望的脑袋砸了过来,棍风呼啸。
陈望不闪不躲,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任凭棍子落在自己身上。
咔——!
棍子应声折断,碎屑四溅。
“你、你……”黄毛退后两步,握着半截木棍的手都在哆嗦,脸色煞白。他知道今天可能是碰到硬茬子了。
“我什么我?”陈望拍了拍肩膀上根本不存在的木屑,“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不、不、不敢……”黄毛舌头都在打结。
陈望轻哼一声,只是一点气浪就把他们几个掀倒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陈望懒得理会这种小瘪三,重新坐回沙发上。只是这一次,跟在黄毛后面的那几个流氓却没了刚开始时候的傲气,一个个小心翼翼的,眼睛都不敢乱瞟,大气都不敢喘。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找她的麻烦?”陈望翘起二郎腿。
黄毛闻言都快哭了,鼻涕一把泪一把:“大哥,这娘们儿欠我们钱不还啊!您说欠债还钱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我带几个兄弟过来收点利息,应该不过分吧?”
“是这样吗?”陈望看向女人,露出询问的神色。
女人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垂下了眼帘。
“你一开始说的定位器是怎么回事?”陈望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黄毛。
“我……”
“说实话。”陈望伸手握住了他的胳膊,微微用力——粉碎性骨折,骨头咔嚓作响,“要是敢有半点欺瞒……”
黄毛疼得差点没晕过去,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哗哗地往下淌。但只要陈望不想让他晕,他就永远都晕不了,那股钻心的疼痛一波接一波,想昏都昏不过去。
“这女人欠我们赌场的钱不还!”黄毛疼得龇牙咧嘴,再也不敢隐瞒,“我们老大一生气就让人把她沉江了。我看她挺好看的,觉得直接沉了太可惜,就偷偷在她身上放了定位器,然后就找到这儿来了……”
陈望冷笑一声,原来是馋人家身子。
不过你馋归馋,带这么多人来是几个意思?办事的时候还想来点鲜花掌声,让人在后面给你喊“牛逼666”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