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我浑身褪的光溜溜,被许祁枭抱进了浴室。
我熟练的跪趴在地,身后高高翘起,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洗礼。
许祁枭的食指抹些润滑,朝着闭塞的小口探去,动作带着不容置喙的熟稔与强势,指尖微微探进便开始攻城略地的开拓,而后是两指。
软管替代了许祁枭的指节,被缓缓推进,灌肠液股股流入。
我往后伸手,想要挪开那根不停往里流水的管子,却在半空被抓住了手腕死死摁在了后腰处,我不满的嘟囔:“够多了,涨。”
“啪”许祁枭朝着我的身后掴了一巴掌,淡淡的说:“少装,还没800ml。”
我抿了抿嘴不再说话,自己每次讨饶都能被许祁枭识破再驳回,次数多了我也就习惯了。
灌肠的工作往复了三次,结束时我已满身大汗,在花洒下简单的冲了冲。没等我缓过神,颈间的项圈上便多了一根牵引绳。
我被勒令跪立在地。
许祁枭取来吹风机,温热的风拂过发丝,他指尖轻轻梳理着我的发梢,漫不经心开口:“晚饭吃的不少,主人带小狗消消食怎么样?”
虽是问询的语气,却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我只能低低应声应允。
收好吹风机的那一刻,他周身的气场骤然沉了下来,无端生出几分慑人的压迫感,拿起鞭子的一瞬间,我只感觉想跪。
从前从未这般被他牵引着走动,许祁枭微微俯身,耐心又严苛地叮嘱:“跟上我的节奏,和我保持好距离,不能太远也不能莽撞撞上,时刻留意我的动静,专心一点,否则……”
许祁枭手腕发力,鞭子贴着我的耳边甩落在地,发出闷闷的响,“否则鞭子可不长眼。”
鞭子不长眼但我长眼啊,又不是瞎他停了我还能撞上?
事实证明,有些事听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光爬行的姿势我就被来来回回训了好几次。
我按我凭着自己的理解调整姿势,刚跟着爬出两步,后背便骤然传来一阵刺痛。
“腰放低。”
我连忙乖乖照做。
又爬了两步,一声闷响落在了我身后。
“屁股翘起来。”
许祁枭看着我笨拙别扭的模样,眼底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索性解开了牵引绳看着我爬。
许祁枭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不带情绪的说:“爬着去对面挑一个你喜欢的尾巴。”
我连忙俯身爬过去,伸手便想去拉开抽屉。
凌厉的风声骤然掠过,鞭梢落在了我的手背上,泛起一阵灼痛。
“小狗会用手开抽屉?”
我不满的摇了摇屁股,换来了屁股上的两道红痕。
俯下身用嘴拉着把手开了抽屉,挑选了一根下面镶嵌的肛塞还算小的尾巴,粉色的,毛茸茸的质感。
我张开嘴把它叼出来,又快速爬回去。
扬起脸要把尾巴送到许祁枭手中。
“重新去。”
我心里暗自憋着闷气,明明是让我自己挑选,选好了却又百般挑剔,实在难缠。
可这些话,我终究只敢藏在心底,半分也不敢表露。但这些话我终究是不敢说出口的。
我第二次叼着尾巴回来时,看到许祁枭皱着的眉头,觉得他还是不满意,可这已经是尺寸较大的了。
他伸手接过我口中的配饰,指尖拂过被口水濡湿的软绒,目光沉沉看向我。
“知道为什么让你重新去吗?”
我歪歪头:“因为主人对小狗选的尾巴不满意?”
“啪——”
一记掌掴落在了我的大腿。
“秦祊,哪有你这样膝盖不着地爬的?”
我当然知道自己膝盖几乎没着地,那样不痛啊,眼下却也只能装傻:“啊?有吗?我不知道。”
“去再爬一圈看看自己有没有?”
“不用了吧主人。”
一句反驳落下,身后便又添了两道火辣辣的红痕。
我终究还是妥协了。
塌腰、抬臀、双膝稳稳贴紧地面,目视前方缓缓挪动,浑身都透着说不出的别扭与酸涩,每一寸动作都显得格外煎熬。
而身侧的许祁枭,望着我终于规范的模样,才缓缓满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