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统的唯一隐患就在于领导集团的政策失误,要看到,政策失误是所有政府都会有的,是不可能完全避免的,我们再次明确,历史已经证明,大一统是人类的唯一,所以就不要再拿政策失误来说事了,资本主义政府的失误不是多得多么,大殖子不同意这句,那是因为我们不在一个频道。
总之,我们必须继续采用大一统模式,这才是人民的模式,在大一统模式下,人民可以自由的学习各种知识,这一点太重要了,资本主义模式下,只能是少数精英学习各种知识。
大量资本主义人民依然是“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常使民无知无欲。”你看看现在的资本主义人民傻成啥样,西方还停留在中国两千五百年前的社会状态,实际是西方大老板们根本不敢让人民普遍学习各种知识,这会对资本主义制度形成威胁,大殖子怎么都看不懂这段。
学习在中国不是问题,只要有物质条件就可以实现,中国穷人发奋学习的例子比比皆是,在西方,物质条件早就具备,但实现不了中国的人人都可以学习的社会现实。
在中国,学习使全民的整体文化水平、认知水平得到提高,更容易选出优秀的领导集体,同时,中国丰富的历史经验和教训,以及源源不断传来的关于西方民主的经验和教训,这些对中国来说可以有效减少领导集体的误招。
而西方社会模式决定了即使有前车之鉴,可能也难以借鉴,因为民主只顾眼前,民主从不抬头看未来,西方的智者常常是看着这个社会去跳坑,自己还得陪着跳。
前面说西方民主就是来给中国文化提供触发和启发的,上层民主是防止大一统出现误判的重要措施,至于人民的民主嘛,搞形式民主就行了,社区搞投票选个社区干部,让老百姓过一下投票的瘾就可以了。
所以说,提到民主不要马上就想到全民民主,上层民主也是民主,是更有效的民主,对于全民民主,实质就是个人利益的对抗,所以就退化成选票民主、形式民主,最终沦为老百姓的联欢,大家知道,联欢往往就是花着玩,以玩为中心。
政治上玩一人一票,那真是傻得可爱,对于一个先进社会模式而言,民主是高层的事,对于基层,对于人民,不能没有民主,小事搞民主是重要的,大事执行就行了。
小事民主,大事集权,这是当今最好的民主模式,这样,人民更能拥有幸福,这个和家里的情况类似,家里最幸福的就是啥事都不管的那些成员。
到了共产主义时代,那就绝对是大一统,那时有民主但没什么用,民主已经没有意义了,那时的地球只有一个政府,全世界的人们从思想上就高度的团结在一起,没有当官的概念,当官和不当官都是在为人民服务,为人民成了人们的自觉。
现在的人很难想象那个时候的人的心态,那时的人根本想不到有摆官威、搞贪污这些事,那时是官不像官,但人们高度团结在这个官周围,因为人们想不出需要对这个官有什么怀疑、有什么防范,人们想不出这个官不为人民服务的理由,就像现在的大多数人想不出这个人不喜欢钱的理由。
那时的官根本就不是我们现在理解的公务员这样的职务,那时,任何人当这个官,结果是一样的,那时整个统治和管理模式根本就不需要大的改变了,不需要改革家,这是说的是整体框架不需要大改,如果还有重大改变,那就不是共产主义,当然,那时依然会有具体问题,也就会有具体的处理方式,这个变化可以有。
总之,那个时候人们的思想已经从各方面领先当今的我们,工作观、交通观、男女观、婚姻观、生死观,还有很多观和当今的我们都不一样,一句话,三观不一样,按来系列的话说是两观不一样。
从新中国建立以来的发展看,大一统是必须的,一路走来遇到的各种困难不用一一列举了,但中国没有倒,反而是发展起来了,一个重要的原因就在于团结就是力量。
这种团结不仅仅是一种行政命令,更是一种优秀文化,中国的发展不靠战争,不靠殖民,就是靠步调一致,上下一盘棋,还真就是那句话,团结就是力量,没有大一统文化打底是做不到的。
民主是手段还是目的?
首先,我们觉得这个问题没多大意思,要说有点意思,那是在于西方人不提这个问题,是由中国人来提,按大殖子的理解,西方是民主的故乡,是民主老师,中国是民主的穷乡僻壤,是民主的学生,学生来提这个问题好像合乎逻辑。
对于当今的西方大老板而言,民主绝对是手段,大老板的目的是要挣全世界的钱,不过,这个问题其实没多大意思,单就民主而言,不管民主好不好,民主的说法总是要的。
我们觉得民主是远大而不现实的理想,不管能不能实现,有这样的理想总是好事,这个有点类似于西方伪史论,有这个理论总是好事,不管西方历史是不是伪史,也不管西方伪史论是手段还是目的,先疑起来就好,疑起来的胜算比不疑的胜算大多了。
对于民主,干起来总比不干好多了,这个就好比是宗教,不管宗教是不是真的,西方人先加入再说,实际上,西方人已经被洗脑得想都没想这个问题就宗教起来了,就民主起来了,宗教和民主对于西方人是可以当食物的。
中国人嘛,有点麻烦,一些人加入了宗教,大量的人没有加入,但是,不管是否加入宗教,中国人满口都是神以及宗教术语,比如六神无主、貌合神离、神来之笔,和宗教有关的最常用语是“阿弥佗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