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如刀割般呼啸而过,山林鸟兽尽数蛰伏,四下寂静无声,连一丝风鸣都显得凄厉。
远处的传来的背影正是刘嬷嬷抱着襁褓中的婴孩,走在荒芜人烟的森林中的小路上心惊胆战东张西望紧绷的神情边走边说着:“小主子,你别怪夫人丢弃你,夫人也是迫不得已,夫人被家族庶亲妹妹(苏语柔)诬陷说夫人诞下的是灾星,侯府老爷听信谗言便要来将军府抢夺你,扬言说要把你给杀了。”话音刚落。
突然微弱月光的森林里传来一道骇人的鸟鸣声,吓得刘嬷嬷额头冒冷汗,左看右看,抱着孩子加快了脚步:“将军此刻在边疆打仗还没回来,夫人怕护不住你所以让我带你偷跑了出来,现将你寄养在偏远农户,小主子你定要平平安安的长大,等将军回来,夫人和将军定会来寻你的。”
刘嬷嬷走着走着在森林的前方出现了一个村落,村落安静的可怕,一点什么动静,都非常骇人,四周没有任何光亮,刘嬷嬷左看右看的对比了这些农户家院,挑选了一个比较院落更整洁的一户,房子外面用竹编围着,院落里还养着几只母鸡,只因其他的都有些破败不堪。
刘嬷嬷蹑手蹑脚轻轻的把婴孩放在了竹编围着的院落的门口,摸着婴孩的脸眼里不舍的流着眼泪:“小主子,嬷嬷对不住你。”话音刚落,用手敲了敲农户院墙的门,便快步不舍的离去。
而刘嬷嬷却不知这里的村落早已无人居住,有的最多也就住着个孤家老人,看上去条件不差,院落整洁的这个农户本就是常年伪装的人贩子
在云安安灵识空间的小麒麟,因为贪吃,竟把自己吃的睡着了,醒来时就看到刘嬷嬷把云安安放在门口的画面,心急如焚的在呼喊:“安安,别睡了,你快醒醒,安安,快醒醒,你被一个老婆婆偷抱出来放到别人家的大门口了,安安,你能听得到我说话吗?”
任由小麒麟怎么呼喊,也听不到云安安的回应。索性就跑出空间,来到了云安安的边上,用脸蹭了蹭襁褓:“安安,别睡了,快醒醒”,不管小麒麟怎么蹭云安安,可她就是没有醒,而这时屋内传来了声音,小麒麟害怕的立马又化成一缕金光回到了云安安的灵识空间里。
回去后的小麒麟,生着闷气无奈的趴在空间的地上:“臭安安,外面风那么大,还能睡得和猪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等你醒来发现后,天都塌啦!哎..!不过还好有我在,我也能暗中保护你,所以为了感谢我,安安,空间里的灵果都归我了哦”,说完脸上一抹坏笑,然后给云安安用金光护体,农户院落大门口襁褓中的云安安身上多了一道圆形金色的屏障;
小麒麟不知道的是云安安由于投胎为凡体,所以听不到他说话,云安安的灵力暂时被封印着,需要一定的时机才能解开。
此时一对夫妻正躺在床上憨憨大睡时,王桂花突然听见门口有异响,开始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翻了个身正准备继续睡,而这时一阵“咚咚咚..”声音更清晰,躺在床上的她缓缓睁眼,心里害怕极了,然后又冷静的定神听了听外面的发出来的声音,他们本身就是人贩子,亏心事做多了,难免心生害怕,加上这附近的村落本就没几个人居住,王桂花额头看着冷汗心惊胆战大气不敢喘害怕的晃晃身边熟睡的刘二狗:“醒醒,二狗子,醒醒,快醒醒,别睡了”
刘二狗迷迷瞪瞪的揉了揉眼睛:“王桂花,大半夜你不睡觉,你要干嘛”说完王二狗又准备继续睡。
王桂花害怕着急的:“嘘..你小声点,外面好像有人,我刚都听到院落的门有声响”
刘二狗听到王桂花这么一说害怕的从床上缓缓起身坐了起来凑到王桂花边上:“什么声音”,说完刘二狗仔细听了听:“没听到有声音啊”。
王桂花焦急笃定的说:“是真的,不会是谁知道了我们落脚地,跑来找我们了吧”,
刘二狗沉思了一会说道:“不能吧,这地方那么偏远,平时都没人来,而且这个村落也没几个人住,要不我们两一起开门看看”
王桂花点了点头,然后两个人分别穿了件外衣下床,在一人拿了一把武器,踉踉跄跄慢慢的把门打开了一条小缝,然后从门缝里看了看外面的院落,院落里并没有看到人,只看了他们自己养的几只鸡。刘二狗像是松了一口气:“你听错了吧,这什么也没有呀”
王桂花又在左看右看的看了看院落,突然看到院落大门口好像有个像包袱一样的东西,焦急的用手拍了拍刘二狗:“二狗,你看大门口有东西”
刘二狗把房门切底打开,往院落大门右看了看:“好像是有个东西在门口”话音刚落,两人靠在一起一前一后慢慢悠悠的走到院落大门,刘二狗轻轻的把门打开,然后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出现在他们面前;
刘二狗东张西望的望了望院落外面的森林马路,看到四周并没有人蹲下身子抱起了婴孩,看向王桂花轻声道:“不知是谁,那么心大!居然在我们门口放了个孩子,哟,旁边居然还有个钱袋子,这不成心想让我发财吗,”
此时的王桂花由一开始的心惊胆颤变成满身窃喜“对呀,谁这么缺德,不过这缺德事做的可太对了”,话音刚落,然后王桂花和刘二狗邪恶的相视一笑的抱着婴孩走回了房间。
而此时在空间里看到这一目的小麒麟心里有点不安:“坏了,我咋感觉这对夫妻,怎么那么不像好人呢,再观察一下,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
房间里的刘二狗沉思了一会后看着怀里的孩子:“桂花,我觉得我们得赶紧收拾行李,现在就走”
王桂花不解地问:“为什么呀咋们不才在这住没多久嘛,那养的鸡怎么办”
刘二狗眼神坚定的分析道:“你想啊,送孩子来的人肯定不知道我们的底细,而且万一他们反悔了,那咋们可就什么都没有了,再说了,鸡哪有孩子值钱”
王桂花听了听刘二狗说的话思索片刻:“那行,我这就收拾一下行李”
过了一会王桂花抱着熟睡中的云安安,刘二狗拿着包裹,关上了房门,走出了院落,两人靠在一起准备往城外更偏远的地方走去。
而空间里的小麒麟看到这一幕,在里面焦急万分:“我就知道,这两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可怎么办啊,实在不行我跑出去吓死他们,可他们都说了这里荒无人烟的,我要是把他们吓死了,要是真没人来,那就没人管安安了,而且安安说可以听见我说话,可我今天喊了那么久安安也没有理我,怎么办..怎么办,死脑子快点想办法”
此时王桂花和刘二狗走的地方,深山老林的,月色清冷洒下,四周寂静一点声音都没有,连虫鸣都极少。
两人的脚步轻盈的低着头,快步赶路,压低着说话的声音正在窃窃私语,生怕被旁人听见。
王桂花抱着女婴,满眼贪意,细声说道:“这女娃娃生得这般白净好看,将来定能卖个好价钱。”
刘二狗立刻凑上前:“是啊,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孩子”,随后目光看见襁褓里面好像塞着东西,小心翼翼从女婴襁褓里,拿出信件和那枚贴身玉佩,借着月光细细端详,声音压得极低:“你看这有封信件,还有个月牙玉佩,玉质通透、雕工精湛,一看就是大户世家千金才有的物件,这孩子身世绝对不一般,咱们这次可要发大财了!不过这信件里写的啥,一个字也看不懂”说完直接就把信件给丢了。
两人正盯着玉佩暗自窃喜时,一抬头看,竟撞见了迎面走来的隐世高人(谢宴辰)
谢宴辰本是下山采摘草药,由于有些药材需夜晚采摘药效更好,不成想正准备缓步原路返回山中居所的路上,恰巧与人贩子夫妻二人撞了个正着。
人贩子夫妻俩瞬间吓得心头一紧,猛地闭上嘴,神色慌乱躲闪,刘二狗连忙把玉佩攥在手里,低着头不敢抬头直视高人(谢宴辰),脚步加快的想急匆匆的擦肩而过,赶紧逃离。
两人刚侧身从谢宴辰身边走过,谢宴辰骤然顿住脚步,瞬间察觉出异样(内心独白):
这夜半深山荒无人烟的,这条路极少有人来走,更何况还是寻常农户,绝不可能深夜抱着婴儿赶路,而且看两人神色慌张、眼神鬼祟,说话间满是贪婪,全然没有为人父母的温柔与从容,分明是心怀不轨。
谢宴辰当即转身,沉声开口语气清冷自带威压:
“二位,请留步!”
人贩子夫妻身子一僵,不敢回头,依旧快步往前挪,试图敷衍过去。
而谢宴辰见那两人不理会自己,心中的猜想更让他笃定面前的这对夫妻果然有问题,便使用自己的功夫快步瞬移到两人的面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王桂花和刘二狗看见瞬移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谢宴辰,两人发出了心惊胆战轻微的声音:“啊”
过后王桂花硬着头皮故作镇定地敷衍:“我们还要赶夜路回家,这位高人莫要拦路!”
谢宴辰脚步不动,语气愈发凌厉,气场强势逼人,字字清晰:“我让你们站住,还有把怀里的孩子给我。”
刘二狗瞬间恼了,转头摆出嚣张蛮横的样子,厉声呵斥:“你这人太不讲道理!就算你是高人,也不能明目张胆的抢人啊,再说了这是我们自家的闺女,我们想带她去哪就去哪,凭什么听你的,多管闲事!”
谢宴辰冷眼看向两人,目光澄澈,一眼看穿他们的心虚,淡淡开口,直击要害:“深夜荒山,荒无人烟的,哪有普通百姓,会抱着襁褓婴儿,连夜奔逃?况且你们二位方才的对话,我早已听见,这孩子,根本就不是你们的。”
王桂花脸色瞬间发白,还想强行狡辩:“你胡说!我们就是乡下农户,今天不过是晚归而已,你休要血口喷人!胡搅蛮缠!”
刘二狗眼见糊弄不过,趁谢宴辰不注意时,飞快将手里的玉佩,往自己衣襟内里藏去,想把贵重玉佩私吞,就算孩子保不住,也要拿走信物,卖个好价钱!
可刘二狗的小动作,全部过程都被谢宴辰看在眼里,没有半点遗漏。
谢宴辰眉眼微冷,语气不容违抗,强势开口,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休要再狡辩,也休想再做其他小动作。孩子,还有你刚藏起来的那枚玉佩,一并留下,这些东西不是你们能拥有的,若还是执意纠缠,休怪我不客气。”
人贩子夫妻被谢宴辰周身气场震慑,双腿发颤,心知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反抗也无用,只能满脸不甘,王桂花小心翼翼放下怀中女婴,刘二狗不情愿地掏出玉佩,丢在地上,两人连滚带爬、仓皇逃走。
谢宴辰捡起玉佩,俯身抱起襁褓中的女婴,看着孩子安稳熟睡的小脸,察觉此女命格尊贵、纯良无垢,天生福运,便抱着孩子,携着玉佩,转身返回深山,准备将孩子留在身边悉心抚养。
空间里的小麒麟看见这一幕慌乱的心神总算平静下来:“哎!吓死本宝宝了,还以为安安真的要跟人贩子夫妻过着被拐卖的生活,还好有这位高人相助,虽然不知道这位高人是谁,但是我的心告诉我,他会对安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