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一间不起眼的茶楼雅间。
韩烈正急得团团转,忽然听到敲门声。
“进来。”
门推开,陆渊大步走入。
韩烈浑身一震,单膝跪地:“龙帅!”
“起来。”陆渊坐到主位,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开门见山,“想要我出山,可以。但我有三个条件。”
韩烈顿时惊喜不已:“龙帅,只要您肯出山,别说是三个条件,就是三百个,陛下也能答应!陛下说了,不管您提什么条件,都可应允!”
陆渊不想废话,直接道:“第一,我要你们帮我买下整个天玺商号。明天,我就要做天玺商号的大东家。但不能让人知道是我。”
韩烈一脸错愕:“龙帅,您提的条件……就这么简单?”
“嗯,第一个条件是比较简单。”陆渊淡淡道。
“行!这种小事,末将自己做主便可。明日一早,定让您成为天玺商号的大东家!”韩烈拍着胸脯保证。
像陆渊这种功高盖世的人物,哪怕想要整个江州,陛下都会毫不犹豫地给他。没想到他竟然只要一个小小的商号!
“第二,本月二十六,给我办一场轰动江州的婚礼。”陆渊伸出第二根手指。
韩烈一愣,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龙帅,您不是已经成亲了么?现在又办婚礼,是要跟谁?”
“三年前,我成亲时没有办婚礼,成了遗憾。本月二十六是我跟沈家大小姐的结婚纪念日,我想弥补她。”陆渊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末将明白了!”韩烈激动道,“龙帅的婚礼,别说轰动江州,就算是轰动天下,也是理所当然!”
说完,他又觉得有些不对劲:“龙帅,行事低调一向是您的风格,这次为何如此高调?”
“我做事,还得向你解释?”陆渊冷冷反问。
他不想告诉韩烈自己在沈家受辱的事,担心这个莽夫一怒之下带兵踏平沈府。
“不敢!末将多嘴了。”韩烈冷汗直流。
“现在距离二十六还有七天,你自己看着办。我不问过程,只看结果。要是你策划的婚礼有半点让我不满意,就别想让我出山了。”
陆渊不想再让沈清漪受半点委屈,所以对婚礼格外上心,必须给韩烈一些压力。
“末将一定给您办一场空前绝后的婚礼,保证让您百分之百满意!”韩烈拍着胸脯道。
“还有,筹办婚礼的事要秘密进行。不到二十六那天,不要公开。我想给我夫人一个惊喜。”陆渊叮嘱道。
“是!末将把这个婚礼当成绝密军令来执行!”韩烈已经想好了,不但要给龙帅夫人一个惊喜,还要给龙帅一个惊喜!
“别忘了,我现在连像样的聘礼都没有。”陆渊提醒道。他担心韩烈这个粗人只注重大场面,忽略了细节。
“这个好办!末将让人从京城调一批上等的玉器首饰来。”韩烈连忙应道。
“好了,该说的都说了。等二十六办完这场婚礼,我就千里奔袭,前往北境破敌。”陆渊站起身。
“可是,您才提两个条件,第三个呢?”韩烈追问。
“第三个条件我还没想好,先保留着。待我退了北境之敌再提。”陆渊说道。
“好!”韩烈兴奋得搓手,“能请到龙帅出山,末将也算立了大功一件!”
他犹豫了一下,壮着胆子问:“龙帅,末将心中一直有个疑问,不知当问不当问。”
“说。”
“当年您功高盖世之时,为何突然挂印归隐?”
陆渊目光一寒:“这个问题,不是你这个级别的人能过问的。以后最好不要再提,以免掉了脑袋!”
“是!”韩烈吓得冷汗涔涔。
“还有,我的身份要保密,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包括我的夫人。你在江州的这段时间,别叫我龙帅。”
“那末将该怎么称呼您?”
“叫我陆公子吧。从现在起,我们的关系是老相识。”
“是!陆……陆公子。”韩烈受宠若惊。
他见陆渊一身旧布衣,又壮着胆子弱弱地问:“陆公子,这几年,您过得不怎么好?”
陆渊眼神一冷,韩烈立刻闭嘴。
“这是陛下特发的金龙令。”韩烈急忙掏出一块镶金令牌,恭恭敬敬递上,“凭此令,可在天下任何钱庄支取银两,无有上限。”
陆渊收下令牌,转身离去。
第二天清晨,一个重磅消息轰动了整个江州。
江州最大的商号——天玺商号,被一位神秘东家以一千五百万两白银的天价收购了!
原大东家崔家宣布退出,将由一位年轻才俊接任。
消息一出,全城炸开了锅。各大世家纷纷猜测,这到底是哪位商界巨擘的手笔。
陆渊起床时,就收到了韩烈派人送来的密信:一切安排妥当,请去天玺商号接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