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善做媒失败之后,皇太极问众人:“那布伦雅楚是因为不爱护动物被拒绝的那么众卿有合适的人选吗?”
大臣们有人悄悄议论;“张大人您儿子合适吗?"
张大人说:“王大人你儿子更合适吧。我看见你家有猫那么她一定会喜欢”
王大人双手一摊说:“我儿子他已经结婚了。”
皇太极说:“代善哥哥,塔詹是不是有个弟弟?”
代善说:“啊,塔詹有个弟弟叫塔丁,塔丁家里面殷实富裕但是我和他不熟不了解他的真实性情如何?六堂弟不如你来说说塔丁的情况让皇上参考如何?”
济尔哈朗说:“回皇上还有代善哥哥臣弟听闻塔丁家里面养了些雀鸟按理说应该符合七哥一家爱护动物的要求我试试说合要是不行我再汇报给皇上。”
塔丁家资颇丰但家里面和皇室的姻亲不多,听说济尔哈朗要把月季郡主介绍给他当媳妇儿便便精心地打扮自己换上最精美的蓝色锦绣袍,头上待了浮云斋的六合帽,腰间挂了精美装饰的玉佩。吩咐仆人把家里面的地擦了三遍,桌子椅子都拾到的很干净,把他收藏的雀鸟都展示了出来。
月季郡主的亲哥哥博洛听闻自己的亲妹妹要相亲就把盔甲戎装换成紫色的便装同父母妹妹一道儿去塔丁家里面给妹妹长长眼。
在马车上月季郡主和博洛:“哥哥你怎么有陪我去相亲啊。”
博洛说:“我是你哥哥你是我妹妹,我帮忙操心你的事情。”
月季郡主说:“你真好,一会儿我们回去让嫂嫂帮你做什锦拼盘。”
博洛说:“行我最喜欢吃你嫂子做的什锦拼盘。”
这塔丁为了让阿巴泰夫妇和月季郡主留一个好印象让管家给他们准备了糕点饽饽和龙井茶
塔丁说:“贝勒爷,福晋,博洛贝子尝尝我给你们准备的糕点和香茶那龙井茶是南方的我特地叫人通过商人尝尝味道如何?”
博洛从侍女手里面接过茶杯和糕点却瞄到侍女手腕处有鞭子打的伤,起身去茅厕又发现这小厮的脚有伤。
等博洛净手回来他悄悄对福晋说:“额涅此人不能嫁。”
福晋小声说:“我没瞧出有啥不对啊。”
博洛指着远处的侍女说:“您看那穿绿色衣服的侍女手上有伤是鞭子打的那看门的小厮脚上有伤也是鞭子打的,能随便打人的人那能嫁吗?”
塔丁说:“福晋,贝子爷你们母子俩个在说什么呢?”
福晋说:“没啥我们是觉得这糕点还不错,不过我们府上今天还有事就先回王府了。”
塔丁说:‘你们能有啥事吃了晚饭再走呗。’
博洛说:“不呢,我想我们现在就该走了,晚上我还要和我媳妇儿去河边看杂耍呢。”
阿巴泰说:‘你媳妇爱看杂耍,我怎么不知道,晚上真的有杂耍表演吗?’
博洛说:“阿玛我想回去嘛。”
月季郡主很快就是猜到了博洛的意思于是立刻站起来说:“嗯,对我和哥哥嫂嫂都想去河边看杂耍。”
塔丁说:“不如我送你们去呗。”
月季郡主说:“不需要我们家有车夫。”
于是阿巴泰一家人就这么离开了塔丁家这作为媒人的济尔哈朗大概也是知道博洛是不要这个塔丁做妹夫于是也起身告辞
到了门外济尔哈朗去问博洛:“塔丁这小子有啥问题。”
博洛目光坚定地说:‘他家的下人有被他殴打的痕迹能把仆人打成这样我不放心把妹妹嫁给他。’
济尔哈朗说:“你是担心他会家暴?”
博洛说:‘是的我亲眼看见侍女和小厮分别被他打了手腕和脚后跟那么残忍当然会家暴,我绝不让妹妹和这样的人结婚。’
济尔哈朗了然点头:“你顾虑周全,是担心郡主日后受委屈。我便将此事如实禀奏皇上。”
二人寒暄两句便各自离去,博洛匆匆赶回府中,佟佳弦月早已换好轻便的素色衣裙,正坐在廊下等候,见他归来,连忙起身迎上:“夫君回来了?方才听闻你要带我去河边看杂耍,我便提前备好了披风。”
博洛心中一暖,走上前轻轻拢了拢她的披风,低声将塔丁苛待下人的事简略说了一遍:“今日借看杂耍的由头脱身,委屈你陪我走一趟,也正好带你散散心。”
佟佳弦月温柔一笑,眼底满是体谅:“夫君是为了郡主的终身大事操心,我怎会觉得委屈。再说,许久不曾一同出门,能陪你看看杂耍,倒是件乐事。”
济尔哈朗如实奏鸣皇太极之后皇太极觉得应该让巴彦去塔丁家查看情况倘若确定了塔丁爱打人不仅是月季郡主不能嫁给他,连塔丁都要罚银子赔偿给被打的家丁跟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