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殿,灵孕殿。
与其说这是一座宫殿,不如说是一座巨大的产房与育婴室的综合体。整座大殿由万年温玉雕琢而成,地面铺设着暖玉,四周墙壁上镶嵌着无数颗极品灵石,散发着柔和而充沛的灵气。殿内没有熏香,却常年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合了各种女子体香与药草清苦的安宁气息。
大殿广阔无边,被无形的阵法分隔成一个个独立的暖阁。每一个暖阁内,都躺着一位或者几位身怀六甲的女子。
这是凌霄殿的最高机密,也是聂刚庞大后宫最真实的写照。
今日的灵孕殿,格外的安静,也格外的……拥挤。
聂刚坐在主位上,也就是那张由千年暖玉打造、刻满了聚灵符文的龙椅上。他依旧是一副慵懒的姿态,但那双眼睛却在扫视全场时,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
他的目光所及之处,是一片震撼人心的景象。
曾经那个在镜头前清冷孤傲、被誉为“神仙姐姐”的刘亦菲,如今正挺着一个巨大的肚子,侧躺在最中央的软榻上。昔日的仙气早已被孕中的丰腴所取代,那张绝美的脸庞因为怀孕而显得更加珠圆玉润,透着一股母性的圣洁光辉。她穿着宽松的丝绸孕裙,却依旧难掩那庞大腹部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在刘亦菲身旁,是范冰冰。
范爷依旧霸气,哪怕挺着大肚子,坐姿也依旧带着女王般的傲慢。只是那傲慢之下,是掩不住的疲惫与一丝……温柔。她一手抚摸着高耸的腹部,眼神偶尔瞟向聂刚,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着征服欲与依恋的情绪。
赵薇则安静地坐在角落里。经历了最初的疯狂与堕落,怀孕似乎让她沉淀了下来。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时刻紧绷,而是像一只护崽的母猫,双手小心翼翼地护着肚子,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身上的衣服是最朴素的,但那份恬静,却让她在众女中显得格外特别。
楚梦舒、宁洋、夏晴子、沈芯语、梁如意、孟若羽……
这些名字,每一个在外界都是响当当的人物,要么是世家千金,要么是宗门天骄,要么是绝世妖娆。
可此刻,她们无一例外,全都挺着显怀的肚子,散布在大殿各处。有的在轻声交谈,有的在闭目养神,有的则在侍女的帮助下缓慢踱步。
整个大殿,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孕育着未来的温床。
“都感觉怎么样?”聂刚开口了,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众女齐齐抬头,看向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与爱戴。
“回禀夫君,妾身一切安好。”刘亦菲率先开口,声音温柔似水,“只是这小家伙太调皮了,踢得我肋骨疼。”
“哼,我的这个才叫折腾。”范冰冰撇了撇嘴,语气却带着炫耀,“前几日夜里,差点没把我折腾醒。”
“夫君,您给孩子取的名字,我们都记下了。”赵薇轻声说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
聂刚点了点头,目光在这些女人身上一一扫过。
苏畅,那个最早跟随他的女人,如今怀的是长子,肚子最大,也是最金贵,此刻正被一群侍女围着,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楚梦舒,性格温婉,怀的是次子,正安静地绣着婴儿的小衣裳。
宁洋,性子烈,此刻却也只能老老实实地躺着,偶尔恶狠狠地瞪聂刚一眼,却掩不住眼底的笑意。
夏晴子,活泼好动,哪怕挺着大肚子,也闲不住,正试图去够架子上的果子。
沈芯语,清冷如雪,此刻却像个小媳妇般,乖巧地坐在那里,任由侍女按摩着浮肿的小腿。
梁如意、孟若羽……
九个女人,九个肚子。
这意味着,不久的将来,凌霄殿将多出九位小主子。这股力量,足以撼动整个灵界的格局。
“辛苦你们了。”聂刚站起身,走到众女中间。
他没有去触碰谁的肚子,也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偏爱。他只是站在那里,就像一个巡视领地的雄狮,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本座知道,怀胎十月不易,尤其是怀着本座的龙种。”聂刚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敲在众女心上,“你们的痛苦,本座记着。你们的功劳,凌霄殿也记着。”
“待孩子们出生,便是你们母凭子贵之时。”
这话一出,众女的眼神更加明亮了。
对于她们来说,身体上的痛苦算什么?只要能得到聂刚的认可,只要能让自己的孩子成为凌霄殿的继承人,哪怕是把命豁出去,她们也在所不惜。
“夫君,”范冰冰忽然开口,带着一丝试探,“那……苏茶理那个丫头,怎么没来?她不是最会伺候人么?”
这话一出,大殿内的气氛微微一滞。
苏茶理。
那个曾经试图用茶香魅术算计聂刚的丫头,在众女怀孕后,就被聂刚派去管理药园,很少出现在内殿了。
聂刚淡淡地看了范冰冰一眼,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殿门外。
“说曹操,曹操到。”
殿门无声滑开。
苏茶理端着一只巨大的玉盘,缓步走入。她依旧穿着那身淡青色的衣裙,只是身形似乎更加饱满了一些。她脸上带着恭顺的微笑,但那双眼睛,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深邃。
“尊主,各位夫人。”苏茶理盈盈下拜,“这是用今日新采的‘安胎灵叶’熬制的汤药,请夫人们趁热服用。”
她将汤药一一分发下去。
众女接过药碗,大多都露出了感激的神色。只有范冰冰,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苏茶理也不在意,只是默默地做着事。
聂刚看着苏茶理忙碌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精光。
这丫头,收敛了锋芒,却变得更加深沉了。她每日送来的安胎药,确实对众女大有裨益。或许,是时候考虑一下她的位置了。
毕竟,龙种遍地,母仪天下。这“天下”,不能只有九个母亲。
“茶理。”聂刚唤道。
“奴婢在。”苏茶理立刻停下手中的活计,恭敬回应。
“你跟本座来书房一趟。”聂刚转身,向殿外走去,“关于孩子们出生后的护卫事宜,你需要听一听。”
“是。”
苏茶理低头应道,跟上聂刚的步伐。
在她转身的瞬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比昨日又鼓胀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