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殿,地牢最深处的刑房。
这里没有烛火,只有几颗夜明珠散发着惨淡的青光,将房间内那些冰冷刺骨的铁链、钩刺、以及尚未擦拭干净的血迹映照得如同鬼域。
聂刚坐在唯一一张铺着虎皮的大椅上,赤着上身,露出精壮如铁、布满伤疤却又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肌肉。他手里把玩着一只剔透的琉璃盏,盏中盛着猩红的酒液,映着他那双深不见底、此刻正燃烧着毫不掩饰欲火的眼眸。
在他的脚下,跪着一个人。
不是别人,正是那日闯入凌霄殿禁地,意图行刺却被当场擒获的、百花宫硕果仅存的残余长老——花无憾。
花长老此刻衣衫褴褛,发髻散乱,哪里还有半点仙风道骨的模样。他浑身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发自灵魂的屈辱与愤怒。
因为,聂刚并没有对他用刑。
或者说,他在用一种比肉体折磨残忍一万倍的“刑罚”。
聂刚的脚边,还跪着另一个人——赵薇。
此时的赵薇,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宁折不弯的圣女。她换上了一身极其大胆的装束,近乎透明的红色鲛纱仅能遮住三点,那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甚至那隐秘的三角地带,都在纱衣下若隐若现。她手里捧着一只玉壶,正乖巧地准备为聂刚斟酒。
而在聂刚的身旁,刘玥正慵懒地倚靠着他,那双平日里清冷高华的桃花眼此刻媚意横生,一只玉手正漫不经心地在他胸膛上游走。
“尊主,这老东西嘴硬得很,已经三天了,半个字也没吐出来。”刘玥红唇微启,声音酥麻入骨,她低头,在聂刚耳畔轻吹了一口气,“不如……换个玩法?光是看着,多无趣。”
聂刚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刘玥,又看了一眼跪在下首、虽然屈辱却依旧挺直脊梁的赵薇。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人类的温情,只有属于野兽的贪婪与残忍。
“花长老,何必呢?”聂刚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你以为你不说话,就能保住百花宫的余脉?可笑。”
他放下酒盏,伸出一只手,捏住了刘玥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
“玥儿,告诉他,本座是个什么样的人。”
刘玥吃痛,眼中却迸发出更加炽热的光芒,她看着花长老,一字一顿,声音里透着无尽的恐惧与崇拜:“尊主他……是个色中饿鬼。一个……恨不得将天下所有美好事物都撕碎、吞入腹中的……疯子!”
“色鬼?”聂刚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词,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地牢中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花长老,听到了吗?你的同门,就是这么评价本座的。”
他猛地一拽刘玥,将她整个人拉到自己腿上,那双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那宽松的衣襟,肆意揉捏着那团丰盈,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布料摩擦声。
“本座是不是色鬼,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聂刚的目光转向赵薇。
“薇儿,过来。”
赵薇身体一颤,手中的玉壶差点拿不稳。她抬起头,对上聂刚那双燃烧着欲火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任何理智,只有无穷无尽的索取。
她咬了咬牙,还是站起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聂刚身边。
“当着花长老的面,”聂刚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展示一下,你这几天学到了什么。也让这老顽固看看,他誓死效忠的百花宫,最后的圣女,如今是怎么在本座身下承欢的。”
“不……尊主……求求你……”赵薇终于崩溃了,她可以忍受私密的羞辱,却无法忍受当着昔日长辈的面,行此禽兽之事。
“嗯?”聂刚眉头一皱,捏着刘玥下巴的手微微用力,刘玥痛哼一声,眼角渗出了泪花,却依旧用那种迷离的眼神看着赵薇,仿佛在催促她服从。
“赵薇,别忘了你的身份。”刘玥在疼痛中挤出一句话,“你是尊主的奴。奴,是没有资格拒绝的。”
赵薇看着刘玥那副明明痛苦却甘之如饴的模样,又看了看地牢中那个绝望的花长老。一股巨大的、荒谬的悲凉感涌上心头。
这就是凌霄殿。这就是她选择的道路。要么彻底沦为玩物,要么……死。
她颤抖着,跪了下去,像刘玥刚才那样,依附在聂刚的腿边。
聂刚满意地笑了,他不再看花长老,而是专注于眼前的“赏玩”。他一手揽着刘玥,一手抚摸着赵薇的头,像是在抚摸两只听话的宠物。
“这才对。”
接下来的场面,足以让任何心智正常的人崩溃。
聂刚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不知疲倦、没有底线的色中恶鬼。他没有使用任何灵力,仅凭肉体的强悍与精神上的绝对统治,将地牢变成了人间炼狱。
刘玥和赵薇,这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却成了他宣泄欲望的工具。他一会儿命令刘玥做出各种高难度的姿势,一会儿又让赵薇用嘴去服侍他,稍有不如意,便是一顿毫不留情的责打。
那不是做爱,那是施暴。是对女性尊严最彻底的践踏。
花长老看得目眦欲裂,想要自绝经脉,却发现经脉早被聂刚封死。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听着那一声声凄厉又淫荡的哭喊与求饶在耳边回荡。
“尊主……饶了薇儿吧……”
“玥姐……我不行了……”
聂刚却充耳不闻。他的眼中只有无尽的贪婪,仿佛要将这两个女人的精气神全部榨干。
“花长老,你看清楚了。”聂刚在喘息中,对着地下的老者狞笑,“这就是你们的圣女。这就是你们百花宫的结局。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在绝对的欲望面前,你们所谓的清规戒律,所谓的门派荣耀,都是个屁!”
“啊!!!”花长老发出一声悲愤欲绝的怒吼,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十岁。
不知过了多久,地牢内的动静终于平息。
聂刚穿戴整齐,精神抖擞,仿佛刚才那个疯狂的野兽不是他一般。他看着瘫软在地、如同烂泥般的两女,以及心如死灰的花长老,冷漠地挥了挥手。
“拖出去。”
立刻有黑影闪入,将三人带走。
聂刚独自一人站在地牢中央,看着满地的狼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笑意。
“色鬼?”他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混沌的光芒,“这世间,谁又不是呢?只不过,你们的欲望藏在心里,而本座,敢于直面,并且……满足它。”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转身离去。
身后,地牢深处,只留下一片死寂的黑暗,以及空气中久久不散的、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