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宇乾手中的万年玄冰剑狠狠刺向魔眼的瞳孔。
可剑尖刚一接触到瞳孔,他就感到一股诡异的吸力传来,剑身仿佛刺入了蓬松的棉絮之中,软绵绵的,任凭他如何发力,剑尖也无法再深入分毫,更别说破坏瞳孔了。
“怎么会这样?” 华宇乾心头一惊,试图将玄冰剑抽出来,可刚一发力,却发现剑身竟与魔眼瞳孔紧紧的粘在一起,任凭他用尽全身力气,都无法撼动分毫,反而被瞳孔的吸力拉得身体朝上窜了几尺。
就在这时,冷凌峰布下的幻灵阵突然剧烈波动起来。
之前为了让华宇乾攻击魔眼,冷凌峰已经将阵法撤去,此刻魔眼瞳孔散发的金色威压毫无阻碍地朝着下方冲去!
暮离愁脸色一白,她一直在用灵力支撑着混沌玉莲,同时还要抵抗金光的压制,体内的灵力早已紊乱不堪。
片刻后,暮离愁的灵力一断,托着华宇乾的混沌玉莲瞬间失去了支撑,周身绿芒黯淡下来,直直地朝着地面坠落下去。
华宇乾心中大急,右手紧紧握住玄冰剑的剑柄,试图借着剑的力道稳住身体,左手下意识地探向魔眼的表面,想要借力撑住下坠的身体。
可左手刚一碰到眼珠的表面,一股比之前更强的吸力席卷而来,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将他整个人拖拽了进去!
“暮离愁!” 华宇乾只来得及喊出一声,眼前的景象就瞬间变黑,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裹挟着,陷入剧烈的眩晕之中,仿佛被扔进了高速旋转的滚筒内,一时天旋地转,五脏六腑都跟着翻涌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眩晕感渐渐消失,华宇乾摇了摇昏沉的脑袋,睁开眼睛,打量着周围。
这里一片黑暗,脚下全是粗糙的碎石,头顶和四周都是冰冷坚硬的石壁,看样子像是一个幽深的山洞。
他从袖口掏出火折子,“咔嚓” 一声点燃,橘红色的火光照亮了周围的区域。
山洞不算宽敞,只能容一人勉强通行,前方黑漆漆的,看不到尽头。
华宇乾握着火折子,小心翼翼地顺着山洞朝前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洞内的景象没有丝毫变化,只有无尽的黑暗、碎石与刺骨的寒气。
华宇乾心里泛起嘀咕:“这到底是哪里?难道是魔眼的内部?再这样走下去,会不会迷路?要不要往回走?”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转身返回时,一个娇媚入骨的女声突然从前方传来,如同羽毛拂过他的心尖,带着一股勾魂之意:“既然来了,就进来罢,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敢闯我的地盘。”
女声刚落,华宇乾身侧的石壁突然 “咔嚓” 一声裂开一道口子,一道柔和的白光从缝隙中透出来,刺得他眯起了眼睛。
他没有贸然进去,而是站在原地等候了片刻,待到眼睛适应了白光,才探头朝着口子望去。
只见石壁裂开的口子约莫一人宽,足够他通过,口子后面是一处石窟,里面隐隐飘来一股淡淡的幽香,不知是何种香料,清雅中带着几分甜腻,勾得人心头发痒。
华宇乾定了定神,强行压下心中的异样,握紧手中的火折子,弯腰朝着裂缝钻了进去。
刚踏入这座石窟,那股幽香变得更加浓郁,几乎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他抬眼望去,只见这处山洞比先前的宽敞不少,约莫三丈方圆,地面铺着柔软厚实的兽皮,洞内没有明火,却泛着淡淡的白光,将一切映照得朦胧而诡异。
山洞中央放着一张青石桌,桌上摆着一个玉瓶,旁边整齐排列着几个石凳。
石桌后方挂着一道粉色的纱帘,遮住了后面的景象,却隐约能看到一道女子的身影。
华宇乾不敢贸然上前,对着纱帘行了一礼,恭敬地说道:“不知哪位前辈在此清修?小辈华宇乾,误入此地,无意搅扰前辈,还望前辈海涵。”
纱帘后传来一阵清脆的轻笑,笑声如银铃般悦耳,却又带着几分勾魂摄魄的媚意:“原来是个年轻小子,虽说皮肤稍稍黑了点,但身材结实,模样倒还算周正,看着就让人欢喜。”
话音刚落,那道粉色纱帘突然“唰”地一下凭空消失,露出了后面的景象——一张黑色石床上,一位身着红衣的女子正慵懒地躺着,乌黑的长发如泼墨般散落在床榻上,衬得她的脸颊莹白无比。
这女子容貌绝美无俦,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红唇微微勾起,带着几分暧昧撩人的笑意。
她身上的红衣轻薄如蝉翼,隐约能窥见底下莹白的肌肤,躺着的姿势慵懒又勾人,一只脚轻轻搭在另一条腿上,脚尖轻轻晃动着,似是在无声引诱着华宇乾。
华宇乾心头一动,只觉得这女子有些眼熟,可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她。
此刻被她这般直白的打量着,他只觉得心跳加速,脸颊发烫,手足无措之下,只能慌忙低下头道:“小生……小生贸然闯入,确实无意搅扰前辈,若是前辈不便,小生这就离开。”
“离开?”红衣女子娇媚一笑,从石床上起身。
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兽皮上,脚步轻盈的朝着华宇乾走来,身上的红衣随着动作轻轻飘动,露出纤细的腰肢与白皙的脚踝。
走到华宇乾面前时,她微微仰起头,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我在这里待了许久,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今日好不容易来了个俊小伙,怎么能让你就这么走了?”
华宇乾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连忙问道:“前辈,晚辈还有同伴在外面被困于禁制之中,晚辈必须尽快出去帮他们破除禁制…… 不知这里究竟是何地?如何才能出去?”
红衣女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华宇乾的衣袖:“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她说着,玉袖轻挥,朝着左侧的石壁微微一拂,只听 “轰隆” 一声闷响,石壁应声裂开一道丈余宽的口子,口子内摆着数十个陶罐,罐口敞开着,淡黄色的酒液在罐中轻轻晃动,袅袅热气裹着酒香漫溢开来。
随后,她又朝着右边的石壁一指,右边的石壁龟裂开来,碎石簌簌滑落,露出一张雕纹古朴的巨大石桌。
石桌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油光锃亮、香气四溢的烤熊掌,鲜嫩多汁、莹润剔透的鲍鱼,色泽红亮、入味醇厚的卤猪蹄,还有各种形态奇异、色泽鲜亮的鲜果,皆是华宇乾从未见过的品类,浓郁的肉香与清甜的果香交织在一起,争先恐后地扑面而来。
做完这一切,红衣女子再次靠近华宇乾,伸出洁白如玉的手指,朝着他勾了勾,语气娇媚得能滴出水来:“你看,这里有喝不完的醇美佳酿,吃不尽的珍馐美味,还有我一直陪着你…… 这便是世间最惬意的极乐之地,你还想着出去做什么呢?”
华宇乾望着眼前满桌的美酒佳肴,又侧头看向身边媚态尽显的红衣女子,心底不由得泛起几分动摇。
外面是凶险难测的禁制和魔气,而这里有安逸舒适的天地、诱人的美食佳酿,还有如此美艳的女子,若是留在这里,便能远离外界的纷争与危险,安享这份片刻的安逸……
可他转念一想,暮离愁、冷凌峰还有其余被困的修士,还在外面等着他,若是他就沉溺于此、贪恋这份安逸,众人都会被困死在魔眼禁制之中!
他回过神,默默运转起静心诀,一股清凉的灵力瞬间席卷全身,顺着经脉游走,冲散了脑海中的躁动,语气也坚定了几分:“多谢前辈好意,这美酒美食……晚辈实在无心享用,晚辈必须出去救我的同伴!”
红衣女子脸上的媚笑不减,身上的红衣却突然 “唰” 地一下滑落到地上,露出莹白如玉的肌肤,她的肌肤温润似上好的羊脂白玉,在白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静静的伫立在华宇乾面前,眼神里浸着几分玩味,仿佛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华宇乾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尖都泛着红晕,他慌忙转过身,不敢再看半分,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与羞涩:“前…… 前辈,请自重!”
女子走到他身后,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腰身,脸颊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我知道你心里有疑惑,想拒绝这些看似不真实的东西,可你真的能做到吗?你看我这般模样,又能给你想要的一切,你难道就不动心吗?”
女子柔软的肌肤贴在后背,那触感细腻丝滑,宛若上好的丝绸裹着身体,又带着几分灼热的温度,烫得华宇乾浑身发颤、心神微漾。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女子胸前的柔软,还有她发丝轻扫脖颈时的酥痒,他的心跳像是要撞碎胸腔,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不行,不能留在这里!” 华宇乾在心里告诫自己,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的会被这温柔乡彻底吞噬,彻底忘了外面等候他的暮离愁、忘了那些被困在禁制中的同伴。
他攥紧拳头,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女子的怀抱,脚步踉跄着朝来时的裂缝奔去,慌乱的说道:“晚辈心意已决,必须离开了!我的同伴还在外面等着我!”
“急什么?”
红衣女子并未追上去,只是立在原地,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浅笑,朝着他柔声道:“你无非是担心我是什么不知名的魔物,怕我害你罢了。可我告诉你,我只是一个被困在这里无数岁月的人,寂寞得快要发霉了。你这般年轻,血气方刚,我恰好也有所求,这干柴遇上烈火的缘分,你又何必推开它呢?”
她说着,快步上前,再次从身后贴紧他,手臂如藤蔓般缠了上来,脸颊靠在他汗湿的后背,声音委屈又勾魂:“我又不会吃了你,不过是想找个人陪我说说话、解解闷罢了…… 你就这么狠心,连这点时间都不肯给我?”
这一次,她比先前搂得更紧,指尖悄悄的从华宇乾衣裳一侧探了进去。
华宇乾只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腰侧窜遍全身,原本坚定的脚步僵住了,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大半。
他鼻尖萦绕着女子身上浓郁的幽香和淡淡的体香,丝丝缕缕钻进鼻腔,勾得他心神荡漾,先前被静心诀强行压制下去的欲望,此刻如同被火星点燃的柴火,瞬间燎原开来。
“我……” 华宇乾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拒绝,却像被无形的屏障堵住,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烫,理智在一点点崩塌、瓦解,那些关于 “同伴”“禁制” 的念头,被眼前的诱惑一点点挤压到了心底的角落。
“罢了…… 就这一次……”
一个微弱却清晰的声音在他心底响起,卸下了所有挣扎与坚持。
下一秒,华宇乾猛地转过身,不等女子反应过来,一把将她横抱而起。
女子惊呼一声,随即笑出声来,手臂顺势勾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语气里满是得逞的娇媚:“这才对嘛……”
华宇乾抱着女子,大步朝着石床走去。
他的动作有些笨拙,却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莽撞与热烈,将女子轻轻放在柔软的兽皮床榻上,不等对方开口,就俯身吻了上去。
女子也不抗拒,反而主动迎了上来,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背,与他的热烈形成了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