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安满脑子都是手里那把银票,一想到自己一句话的功夫就能挣这老些钱,嘴都要笑烂了
温清源见江景安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挑了挑眉,示意白封云先坐下,随后将最后一本《得不到你的心要这天下又有何用?》推到了江景安面前,开口道
“既然江爱卿做好决定了的话,那咱们是不是该聊聊这本了呢?”
温清源指尖落在《得不到你的心要这天下又有何用?》左下角的作家署名处,五指张开维持着推书的姿势,江景安方才在朝堂上已经看过这本书了,自然知道里边是什么内容
江景安眼神落在书面上 神情倒是叫人抓不出错处,有些犹豫又带了些困惑的开口道
“正本写的也是臣?”
江景安伸手将书从温清言手下抽了出来,当着他的面翻看了起来,白封云则像是没注意到他俩的氛围一般,目光落在江景安的脸上,捏紧了自己的衣摆,不知在想些什么
温清源单手撑着自己的脸,漫不经心的开口道
“爱卿同摄政王倒是关系匪浅,朕倒是听说摄政王回京当日,有人瞧见你没穿外裤便从王府出来,不知可有此事”
江景安翻了一页手中的书籍,侧目瞧向温清源,叹了口气
“确有此事,当日出了些意外冒犯了摄政王殿下,没砍臣算王爷那日脾气好了”
温清源也点了点头,一副认同的模样
“孤那皇弟性子是有些阴晴不定”
温清源眼神落在了江景安的脸上,脸上堆着笑,仿佛只是在唠家常一般
“不过,你那日为何会出现在王府?”
江景安将手中的书籍放回书案上,一脸头疼
“说到那日臣便一身怨气,当日不知哪个家伙居然在路边的青石板上倒了摊水!臣没注意一脚便踩上去了,下意识就抓住了王爷的裤腿,当众将他的裤子脱了下来,王爷脾气当真是比先前好了不少,居然没当众宰了臣”
温清源听到江景安的理由一下子笑了出来,笑的前仰后合,眼泪都笑出来了,白封云听见江景安是的话,有些幽怨的开口道
“所以你便抢我外裤?”
江景安面上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白大人,您是知道的啊,在下这辈子最信任的人便是您了,不然怎的光抢您的,别人的在下瞧都不瞧”
白封云冷哼一声,将自己的脸撇向另一边没再接话,但微红的耳尖还是出卖了他
温清源拍了拍江景安的肩,脸上还挂着笑,擦了擦自己方才笑出来的泪开口道
“爱卿竟然选了白大人的话,便少同摄政王接触吧,毕竟朕还是希望能相信你啊,你说是不是啊?爱卿?”
江景安感受着温清源落在自己肩上的手,笑了
“陛下,臣当年怎么选的您不清楚吗?”
温清源爽朗的笑出声
“是朕多虑了,江爱卿倒是比朕想的有趣多了”
江景安又跟温清源闲聊了两句又将自己手里的文书交给了御前太监才起身出了宫,江景安慢悠悠的走到了宫门前,确认温清源并没有派人跟着他才大摇大摆的回了家
温清源今日倒是打了一手好牌,白封云喜欢他,温清源便撮合他们两个,既可以买白封云一个人情,也可以变相监视他,一举两得啊
江景安将荷包收进了自己怀里,再三确认不会掉才安下了心
白封云当真是财大气粗,关系都还没确认便直接取一千金贿赂他,也不怕在路上就让人偷了
现在他也不用还欠白封云的三千俩,虽然本来就没打算还,但他还而外得了一千金外加三千五百俩啊,也是富裕起来了,这些钱够给楼里那些人发半年月俸了
果然还是有钱人的钱最好赚了
江景安回到府邸的时候江晚意已经起了,见他回来热情的朝他打了个招呼,顺带将自己刚换下的的衣物塞进了江景安怀里
“江景安!回来了?正好我方才沐了个浴,你去帮我把衣服洗了吧”
江景安难以置信,他卯时便去上朝巳时才归,中途为了省钱连马车都没舍得坐,回来还得给江晚意洗衣服
“你的衣服为什么要我洗啊!”
江晚意一脸理所应当
“我这是在锻炼你啊,你日后入赘别家连衣服都不洗定要遭婆家打的,再说了那个男人不洗衣服?”
“不是?那个男人洗衣服啊?”
江晚意烦躁的摆摆手
“你自己的不是也要洗,顺手给我洗洗又如何?你怎的这般小气?我跟你这么多年的兄妹了,帮我干点活还说三道四的,我平日里没帮你整理公务吗?还日日使唤我,我使唤你一下都不成?”
江景安憋屈的将江晚意的衣服狠狠扔进盆里一脸不服气
“我何时使唤你了?!”
江晚意见江景安态度居然这样差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转身去把春云雾正在洗的衣服抢了过来,一并交给了江景安洗,看着江景安憋屈的神情,感觉自己心情都舒畅了
“别家都有下人洗,你穷的连个下人都请不起,你好歹也是三品官员,亲妹妹还需自己洗衣服,你瞧瞧这像话吗?”
江景安一时语塞,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憋屈的喊了句“洗就洗”便恶狠狠的去打水了
春云雾原本想帮江景安一起洗的,不过被江景安怨气十足的拒绝了,思来想去左右也没什么事干,昨日江景安上门口贴了招厨子的告示,今日也有人上门自荐便去处理招募厨子的事宜了
江景安洗的也还算干净,将衣服晾好后,越想越气,决定今天不给她们做饭吃了,忽然又意识到自己做饭不好吃,更憋屈了
他今日不会原谅任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