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夏咬牙强忍那又痛又痒的突兀蜕变,浑身气血翻涌,神魂都跟着震颤,能清晰感应到胸口那枚新生的至尊骨,正在缓缓绽放无上道韵,自身根基与底蕴,也在这一刻随之脱胎换骨
等胸口那阵钻心又奇痒的异样感渐渐平复下来,至尊骨彻底稳固成型,内敛神光蛰伏体内,钟夏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周身,浑身精气充盈到快要溢散,半帝蝎王的龙气本源、九天玄火淬炼出的血肉精华,再加上血参灵液的滋补,三道至纯力量在体内交织流转,正是闭关打坐、稳固修为的绝佳时机。
剩下的烤蝎肉香气依旧缭绕,他随手收了大半留存起来,以备日后慢慢炼化。目光扫过荒原地面,方才蝎王从地底冲出来时,崩出了一处深不见底的巨大深坑,黑黝黝的洞口往下延伸,隐隐透着一股古老又神秘的灵气波动。
钟夏心头一动,眼底闪过一丝好奇。
这头半帝蝎王在此蛰伏万古,底下的深坑绝不是寻常地穴那么简单,说不定还藏着不为人知的机缘重宝。
没有丝毫犹豫,他纵身一跃,身形径直朝着那处万丈深坑纵身跳了下去。
下坠风声呼啸,沿途石壁古纹斑驳,越往下灵气越是浓郁,古老的道韵扑面而来,带着岁月沉淀的沧桑气息。
待身形稳稳落地,双脚踩在冰冷坚硬的地底石地上,钟夏抬眼望去,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怔住。
偌大的地底洞府豁然开朗,石壁间灵光流淌,灵脉纵横交错,地面生满不知名的上古灵草,更有一座座尘封万年的石台静静矗立,隐隐有宝光从石缝间氤氲升腾。
果然有大宝贝!
钟夏心神一振,索性盘坐当场,先借着这地底浓郁灵气、体内未散尽的蝎王龙气与至尊骨新生的本源之力,闭目凝神,缓缓入定打坐,趁着蜕变余温,潜心修炼稳固境界,再慢慢探查这地底秘境之中暗藏的无上机缘。
周身灵气如潮水般涌入体内,顺着经脉缓缓流转,与三道至纯力量相融,原本因至尊骨蜕变略显躁动的修为,正一点点趋于平稳。他闭目修炼不过半柱香功夫,鼻尖忽然萦绕起一缕极淡、却异常精纯的妖异气息,这气息与半帝蝎王的龙气截然不同,带着蛮荒古老的威压,却又被一股晦涩力量死死禁锢。
钟夏缓缓睁开眼,循着气息望去,只见洞府正中央,矗立着一座比周遭更为高大古朴的石台,石台通体刻满繁复晦涩的上古符文,符文泛着淡淡的暗金色光晕,层层叠叠交织成严密的封印纹路。而石台正中央,静静摆放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石盒,石盒材质与石台同源,表面同样布满封印咒纹,盒身紧闭,没有任何缝隙,正是那缕奇异妖息的源头。
他起身缓步走近,指尖轻轻拂过石盒表面,只觉一股冰冷顽固的封印之力瞬间反弹而来,即便以他如今的修为,也能感受到封印之中蕴藏的强悍禁锢之力。钟夏眸光微凝,仔细探查片刻便已然明了,这石盒被无上力量封印,盒内显然藏着东西,且以他目前的实力,根本无法直接强行打开。
“是被彻底封印住了,难怪气息如此微弱。”钟夏低声自语,眼底闪过几分探究。他能清晰感知到,石盒之内,封存着一枚奇异妖核,妖核内波动着远超寻常妖兽的磅礴力量,却被石台上的符文封印死死压制,连一丝一毫的力量都无法外泄。
既然无法直接开启,那便从封印入手!钟夏不再迟疑,后退半步,周身精气缓缓涌动,胸口至尊骨悄然溢出一缕微弱道韵,他紧盯石台与石盒上的封印符文,抬手凝聚灵力,朝着那些看似黯淡、却根深蒂固的封印纹路,缓缓出手,开始一点点破除这万古封印。
金色灵力席卷而出,冲撞在古老符文之上,只发出沉闷低沉的轰鸣,符文微微闪烁黯淡光芒,却丝毫没有溃散破碎的迹象。
他接连催动数道攻势,九天玄火缭绕指尖,蝎王龙气肆意奔腾,至尊骨道韵尽数爆发,层层力量叠加轰击封印,可那些上古封印依旧坚韧无比,任凭他如何轰击,都纹丝不动,石盒紧闭如初,根本没有丝毫松动。
几番尝试下来,钟夏面色渐沉,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怒意。
耗费如此多力量都无法撼动分毫,他索性不再试探封印,大手一挥便想要直接将石盒连根抱起,强行带走日后再慢慢破解。
可手掌刚刚触碰石盒,一股恐怖磅礴的吸力骤然爆发,死死将石盒吸附在石台之上。任凭钟夏用尽全身蛮力,气血翻涌、筋骨齐鸣,都无法挪动石盒分毫,仿佛石台与石盒本就是一体,早已融入这片地底空间。
巨大的反差让钟夏眉头紧锁,瞬间反应过来。
原来并非单单石盒被封印,整座石台都被秘境地底的本源力量牢牢禁锢,四周隐蔽之处还遍布着无数隐匿封印纹路,交织成一座巨大封印大阵,死死镇压着石台与盒中妖核,任凭他修为再强,也难以撼动分毫。
钟夏眼神骤然一凝,目光扫过洞府四周,这才惊觉,洞府八方竟矗立着九根古朴石柱,石柱深埋地底,柱身刻满密密麻麻、晦涩难辨的上古封印符文,平日里与石壁灵气相融,竟被他完全忽略。
“开!”
钟夏低喝一声,双目陡然迸发出慑人神光,重瞳骤然开启!原本澄澈的眼眸之中,各自浮现出重叠的双瞳孔,紫金色的眸光冷冽如刃,径直穿透层层缭绕的灵气迷雾,毫无保留地看清了这座封印大阵的本源——九道由纯粹封印之力凝聚而成的无形气锁,自九根石柱顶端呼啸延伸而出,宛若蛰伏的洪荒巨龙,死死缠绕捆缚住中央石台,将其彻底钉死在地面之上,半分都无法挪动。
原来破阵关键,就在这九根封印石柱!
钟夏心中了然,周身气息瞬间暴涨,他不敢有丝毫保留,胸口至尊骨全力绽放无上道韵,体内蝎王龙气、九天玄火精华、血参灵力尽数爆发,浑身精气如烈焰般熊熊燃烧。他纵身跃起,攥紧拳头,带着倾尽一身的磅礴力量,朝着离他最近的一根石柱狠狠轰去!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整个地底洞府,石柱表面封印符文疯狂闪烁,掀起滔天灵气巨浪,钟夏只觉得拳头传来阵阵酸麻,手臂经脉因超负荷输出灵力,泛起密密麻麻的酸痛感,强悍的反震之力让他气血翻涌,却并无半点伤势。可石柱只是微微震颤,表面符文依旧牢不可破,没有半点碎裂迹象。
他咬牙强忍,一次次催动全身修为,凌厉拳影、精纯灵力、至尊道韵轮番轰击,每一击都倾尽所有,没有半点保留。汗水瞬间浸透衣衫,顺着下颌滴落,体内灵力飞速流逝,浑身气力也随之锐减,神魂因持续催动重瞳与全力爆发,泛起阵阵疲惫,可他依旧死战不退,死死盯着眼前石柱,不肯有丝毫停歇。
不知轰击了多少拳,体内灵力近乎彻底枯竭,浑身酸软无力,那根石柱终于不堪重负,表面符文轰然破碎,柱身裂开一道贯穿上下的狰狞裂痕,随即轰然倒塌,落地化作一地碎石,连带那道相连的无形气锁也随之崩散。
石柱断裂的瞬间,钟夏身形晃了晃,浑身灵力干涸见底,周身经脉满是酸胀之感,连抬手都觉得费力,整个人陷入极度的力竭疲惫之中,却没有任何外伤与内伤。
他看着剩余八根依旧完好无损的封印石柱,心底了然,以自己如今灵力枯竭、浑身酸软的状态,根本无法再撼动第二根石柱,强行出手只会白白损耗自身底蕴。
钟夏喘着粗气,踉跄着走到一旁空旷之地,强行压下体内的疲惫与气血翻涌,就地盘膝而坐。他闭目凝神,催动残存的最后一丝心神,引动地底洞府内磅礴浓郁的灵气,疯狂涌入体内,滋养酸胀的经脉、弥补枯竭的灵力,趁着断裂一根石柱、大阵出现破绽的间隙,争分夺秒打坐修炼,快速恢复自身战力。
温润的地底灵气顺着周身毛孔缓缓渗入,如同涓涓细流淌过酸胀发麻的经脉,一点点熨帖着超负荷运转后的不适,干涸的丹田也渐渐泛起一丝灵力涟漪。不过片刻,钟夏便彻底平复了周身气力透支的疲惫,心神愈发澄澈,自身修为境界也清晰浮现——他此刻正稳稳卡在圣人一重巅峰,周身底蕴早已积蓄到饱和状态,此前吞噬半帝蝎王龙气、至尊骨彻底觉醒,再加上血参灵液与九天玄火的淬炼,一身根基浑厚无匹,只差一股足够磅礴的推力,便能冲破桎梏,踏入圣人二重。
心念微动,一缕玄奥至极的淡淡光晕自他体内悄然弥漫,将周身三尺之地彻底笼罩,时间法则无声运转。
外界日升月落不过短短一日,可在这法则包裹的小空间内,时间流速彻底扭曲,变得缓慢又绵长。没有喧嚣,没有外力干扰,只有岁月静静流淌的空灵之感,没人知道他在这片独属于自己的时间秘境里苦修了多久,或许是数日,或许是数月,甚至是漫长的数年,外界一瞬,洞内千载,大抵便是如此。
随着修炼持续,洞府内游离的灵气渐渐变得稀薄,远远跟不上他吞噬吸纳的速度,想要突破境界,这般灵气供给不过是杯水车薪。
钟夏眸光沉静,没有丝毫慌乱,心念一动,直接沟通体内随身空间,海量的上品、中品灵石凭空浮现,堆积在身侧,宛若一座晶莹的灵石山,全程无需借助任何储物器皿。他抬手抓起一把灵石,五指骤然收紧,磅礴灵力灌注掌心,只听“咔嚓”碎裂声连绵不绝,掌心灵石瞬间崩碎成齑粉,纯粹到极致的灵力雾气轰然炸开,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其中,化作灵力洪流,疯狂涌向四肢百骸、丹田经脉。
这些灵力没有半点浪费,尽数被他的肉身吞噬吸纳,填补着境界突破所需的灵力空缺。可圣人境的突破本就需要海量灵力,不过须臾,这一团灵雾便被吸收殆尽,丹田内的灵力依旧差一丝才能填满,境界壁垒也只是微微松动,并未彻底破开。
钟夏面无波澜,动作丝毫不停。
心念再动,随身空间内的灵石源源不断被取出,左手抓握,右手攥紧崩碎,灵雾升腾、吸纳、枯竭,再升腾、再吸纳……如此反反复复,不知重复了几百上千次。身侧的灵石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灵石碎末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从中品灵石到上品灵石,他倾尽随身空间内积攒的所有灵石,不顾一切地转化为自身修为。
胸口至尊骨缓缓流转着温润道韵,自动帮他梳理体内狂暴的灵力,让所有吸纳的力量都完美融入根基,没有半点虚浮;体内残存的蝎王龙气也随之游走,强化着他的肉身经脉,让经脉能承载更磅礴的灵力。
在时间法则的漫长苦修、海量灵石的疯狂灌输、至尊骨与龙气的双重加持下,卡在圣人一重巅峰许久的境界壁垒,终于彻底不堪重负!
“嗡——”
一声轻响自体内传出,周身气息骤然攀升,原本饱和的丹田再次扩张,经脉变得愈发宽阔坚韧,圣人一重的桎梏轰然破碎,修为境界稳稳踏入圣人二重!
周身灵力翻腾不息,比之前强盛了不止一倍,原本酸胀的经脉彻底恢复,反而更具韧性,神魂也在境界突破中得到滋养,愈发凝练通透。钟夏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周身气息沉稳内敛,彻底稳固住圣人二重的修为,没有半分虚浮。
他睁开双眸,眼底精光一闪而逝,感受着体内暴涨的力量,随即再次闭目,打算趁着这股破境之势,继续打磨根基、稳固境界,为后续轰击剩余封印石柱做足万全准备。
时间法则依旧笼罩周身,外界光阴流转不过一日,他身处的时空却漫长无尽,无人能揣测真正修行岁月。
圣人二重的修为刚刚稳固,钟夏并未停下修行脚步,至尊骨不断散出无上道韵,蝎王万古龙气、九天玄火本源、血参精纯药力在体内不断交融沉淀,让他底蕴一日比一日浑厚。
洞府灵气早已枯竭殆尽,他便不断沟通自身随身空间,无数灵石源源不断浮现而出。
抬手紧握,灵石轰然炸裂,化作漫天精纯灵雾,循环往复,碎裂、吸收、枯竭、再碎裂,不知耗费了多少天材地宝与灵石矿藏。
一层又一层境界壁垒被不断冲破。
圣人二重圆满、圣人三重、圣人四重……修为一路稳步攀升,没有丝毫浮躁虚浮,每一层都打磨到极致圆满,经脉不断拓宽强化,丹田浩瀚如海,神魂在时间法则淬炼下愈发凝实不朽。
一重又一重稳步突破,气息层层叠加,威压越来越厚重,整座地底秘境都开始微微震颤,古老封印符文都被他周身逸散的圣人道韵所影响,黯淡无光。
不知不觉间,他一路冲破圣人五重、六重、七重,直至圣人八重巅峰,距离圣人极致仅有一步之遥。
体内力量疯狂暴涨,肉身、神魂、道基三者圆满合一,至尊骨熠熠生辉,隐隐与天地大道共鸣。残存八根石柱的封印气息,在他眼中已然不再高不可攀。
钟夏心神沉静如水,依旧不急不躁,借着漫长时光苦修打磨,将圣人八重圆满根基彻底夯实,不留一丝瑕疵。等到一切沉淀完毕,体内积攒的磅礴底蕴轰然爆发,冲击圣人境最后一道天堑!
轰隆——
体内大道轰鸣响彻秘境,圣人九重桎梏应声破碎,他顺利踏入圣人九重圆满,站在了圣人境绝巅。
至此,圣人巅峰圆满,前路便是圣王大道。
无尽灵气疯狂涌入身躯,时间长河缓缓在身旁流淌,岁月道则加持自身,钟夏牵引一身所有力量,至尊骨、龙气、神火、妖力、自身修为尽数合一,向着圣人之上的至高门槛发起终极冲击。
丹田猛然扩张蜕变,周身道韵升华质变,圣人气息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苍茫浩瀚、凌驾诸天的圣王威压。
一声低沉震颤天地的轰鸣自肉身深处响起,桎梏万古的境界天关轰然碎裂!
圣人圆满,渡劫入圣!
钟夏修为一跃,正式踏入圣王一重!
磅礴圣王气息席卷整个地底洞府,灵脉翻滚,石台震动,古老封印都瑟瑟发抖。他周身经脉酸胀尽数消散,灵力浩瀚无穷,肉身强横无匹,重瞳眸光愈发深邃,一眼便可看透所有禁制虚妄。
缓缓收功吐纳,钟夏缓缓站起身来,周身圣王气息收敛自如,沉稳而恐怖。
如今境界大增,底蕴滔天,再看向剩下八根封印石柱,已然不再像之前那般吃力。他心中已然有底,以自己如今圣王一重的实力,破开剩余封印,取出石盒之内妖核,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钟夏缓缓站起身,圣王一重的气息内敛蛰伏,重瞳微凝,扫视着洞府周遭林立的古老石柱。
早先还未突破境界时,他耗尽浑身气力,硬生生勉强崩断了第一根封印石柱。
自打断了第一根之后,他便隐隐察觉到一丝诡异,这座封印大阵仿佛有着莫名的自愈与增幅规则,每断一根,余下所有石柱的封印壁垒就会悄无声息自动变强一分,像是大阵本能的反噬加固,越往后硬度和禁制威力越是恐怖。
如今踏入圣王一重,战力今非昔比,他本以为能一路势如破竹。
身形一晃,他径直掠到第二根石柱前,圣王灵力奔涌周身,裹挟至尊骨的无上道韵,一拳轰然轰出。震响声震荡洞府,柱身符文剧烈震颤,终究挡不住圣王之威,应声崩裂倒塌,第二根顺利被打断。
他脚步未停,立刻移步第三根石柱。
能明显感觉出,这一根比刚才那根要强上不少,封印符文更加凝实厚重。钟夏接连出拳,层层碾压禁制纹路,费了一番气力,才勉强将第三根轰断。
此刻灵力已然消耗不少,可石柱变强的趋势还在继续。
紧接着他直面第四根石柱,刚靠近便心头一沉,这一根的封印强度比起前三根又拔高了一大截。钟夏不再留手,将圣王道韵、肉身力量尽数催动,一轮狂轰猛打,硬生生咬牙磨碎符文,艰难震断第四根石柱。
打完这一根,他体内灵力大幅透支,已然只剩下四成左右。
钟夏没有退缩,目光锁定下一根第五根石柱,打算一鼓作气继续破阵。
可他一出手便察觉到,第五根石柱的封印壁垒厚重得令人发指,经过大阵数次叠加增幅,早已远远超出前面四根。
他咬着牙,不再保留半点余力,将体内仅剩的全部四成灵力尽数倾泻而出,拳劲狂暴汹涌,一遍又一遍狠狠砸在柱身之上。
轰鸣不断在洞府间回荡,石壁簌簌落灰,可第五根石柱纹丝不动,表面封印符文只是微微亮起,连一丝裂痕都未曾浮现。
待到灵力彻底挥霍一空,体内再无半点灵力可调动,钟夏收拳伫立,气息起伏不定。
他清清楚楚知晓,自己倾尽余下所有灵力,硬是没能撼动第五根石柱分毫。
放眼整座洞府,九根封印石柱,只断了四根,依旧还有五根完好矗立在原地。
每一根都因大阵规则不断叠加变强,以他此刻灵力耗尽的状态,再想破阵已是全然无望,只能暂且停下脚步,不再强行强攻。
钟夏索性也不再纠结剩下那五根难以撼动的封印石柱,反正灵力已然耗尽,再硬拼也毫无意义,更懒得原地打坐调息浪费时间。
他索性转身,不再理会大阵与石台,目光扫向这座地底秘境的四方角落,打算趁着难得的机缘,在这片古老秘境里随意闲逛一番,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寻到什么天材地宝、上古遗珍。
钟夏缓步穿行在洞府之间,四周古雾缭绕,地面布满岁月斑驳的痕迹,随处可见古老符文残留的道韵,空气中弥漫着久远的荒古气息。他循着灵气最浓郁的方向一路深入,绕过几根矗立的封印石柱,往秘境更深处走去。
走着走着,前方一面厚重的青色石壁映入眼帘。
这石壁看似平平无奇,和周遭岩壁融为一体,但若以重瞳细细凝望,便能察觉到内里暗藏隐晦的灵力波动,石壁纹路隐隐流转,绝不是普通山石那么简单,明显是人为刻意封印过的。
钟夏眼神一动,也不多想,即便灵力所剩无几,单凭肉身蛮力也足矣。他跨步上前,汇聚肉身强横力道,猛地一拳狠狠砸向那面青色石壁。
轰隆一声震响,岩壁碎石纷飞,整座洞府微微震颤。
厚重的石壁应声崩裂坍塌,烟尘弥漫之间,一道黑漆漆的幽深洞口显露出来,里面阴风习习,透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不知通往秘境何处。
钟夏毫无惧色,眼底反倒掠过一丝好奇与期待,抬脚便径直踏入山洞之中。
洞内通道狭长幽静,越往深处走,天地灵气反倒越发醇厚,淡淡的道韵萦绕周身,脚下石阶布满青苔,墙壁上刻满了晦涩难懂的上古纹路,每一道都蕴含着莫名大道真谛。
顺着蜿蜒通道一路前行,走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前方视野骤然开阔,来到了一间天然形成的巨大石室。
石室穹顶高悬,隐约有淡淡的灵光垂落,地面平整如镜,四周安静得落针可闻。
而石室正中央,静静停放着一具古朴厚重的青石石棺。
石棺通体由整块千年暖玉原石雕琢而成,棺身刻满盘龙缠凤的古老纹样,纹路间隐隐有流光游走,透着一股沉寂万古的威严与神秘,棺身封口严密,仿佛自上古之时便尘封至今,从未有人踏足惊扰。
钟夏缓步走近,目光落在石棺之上,重瞳细细扫视,能清晰感受到石棺之内封存着一股极不寻常的气息,既不像凶煞邪物,也不似普通骸骨,反倒透着一股苍茫浩瀚的大道底蕴。
他站在石棺前,神色平静,心中已然生出好奇,很想掀开棺盖,看一看这尘封万古的石棺之中,究竟藏着何等隐秘与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