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四任“丈夫”,只他稳
大清早,几辆豪华而昂贵的车在纯纯折磨1区门口停住。
今天,刘青如往常一样起床。推开门,只看到一个熟稔又陌生的面孔——这是谁啊?
走近一看,傻眼了——包租姐。她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嘶,这么漂亮!平时都是蓬头垢面的,今天怎么有种见到极品美女的既视感?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就是顶流明星的排场吗?
几辆豪车早早就停在了纯纯折磨1区门口。深色玻璃和窗帘,与我平时见到的车子截然不同。原来这就是明星。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又不追星——只是惊叹,又见世面了。
“这……”海报这么快又换了。黄色的头发下是一张俊俏的白脸,很飒,很酷。“原来这就是明星,也是两个眼睛四条腿,一个鼻子一张嘴,有什么独特的吗?可能是我老了吧……”
言语中尽是对于时间流逝的无奈。当我真的看到他时——好年轻啊,和我一样帅。可真不要脸,真自恋。哇,上班啦!
今天好反常。小区里的一切静得可怕,没有臆想中的人山人海。是这位顶流不行,还是……人都在睡觉?我低头看了下时间——凌晨四点左右。
“的确是有些早啦!”
转身笑着。忽而一阵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哒哒作响的高跟鞋,伴随着独特的香水味,出现在刘青面前。呃,这味儿有点窒息了。快开过去!
从车的后视镜里看着——她抱着那位顶流,笑得那样开心,那样灿烂,满眼都是他的样子。
“终于见到你了!”
……
从垃圾站回来的这一间隙,楼上楼下围满了人——人山人海都不能形容这个场面。就是,格外的堵。周围狂热的粉丝,衣服上、裤子上、脸上,写满了签名。天啊!要说这个场景,我只有在放假去景点时见过,这还是头一次。
“他叫什么名字?”我问冬姨、王姨。
“他叫这碗大。”
有多大?我觉得他火不久……
冬姨、王姨笑说:“你看你能的,囊个牛气!”嘲讽之色溢于一脸嫌弃,“反正你肯定火不了。”
是啊是啊。“这碗大”确实不错,我“这破车”也不错啊!
交叉口处分别了。还真狂热啊!
“真好,真好!”
……
应该是2022年6月的时候,我问包租姐:“这碗大,你是不喜欢他了吗?”
她回答我说:“早塌房了!”
啊,我当时挺惊讶的。她说她现在喜欢峰峰演的陈深,太帅了。
2022年10月的时候,我又问包租姐:“陈深演的峰峰,你是不喜欢他了吗?”
她失望地点了点头。“这些人的花期都太短了。现在不准备追星了。我有喜欢的人了,他应该不会塌。”
她现在的“老公”是一名戍边战士——此老公非彼老公啊。类似的战士,英雄,这才是我们应该追的星。
……
刘青拖着垃圾袋往一区垃圾站走去。打开那扇门,里面的恶臭让他瞬间失去了视觉。他在那儿无助地匍匐前进。
“没事儿,香得很……”
他出来后干呕起来,只是咽口水的时候呛了一下,并无大碍。要是有事,现在你就看不到我这些文字了。
事实上,我太难了。并不是在卖惨,而是因为——我家狗子今天走了。现在我是真正意义上的孤家寡人了。
哎呀,老天爷,你对它不公啊!它对我挺好的,还快乐地活着。哈哈。
导致我这一天都没什么精神。我把它葬在了地下室旁的一棵老树下,希望它能在那个世界好好的,要快乐地活着。
狗子,我爱你。文笔不是很好,写不出什么华丽无比的话。但你足够幸福,摆脱人世间的疾苦了,不用和我一起忍饥挨饿。
对了,写文这件事,是我家狗子支持我写的。如果,你再愿意重来一次——请你再做我的狗(家人)吧!我爱你!给你发一个金手指!复活吧!
我觉得很玄幻的是,在某天的下午,一条流浪狗真的摇着尾巴跟着我回了家。它也不冲我叫。我看着它,瞬间红了眼眶。
“狗,是你吗?”
我在心里小声呢喃着——老天爷,你终于听到了我的心声。挺小的一只。记得我们第一次接触时,也是这样,和家来到了这个倾斜不定的小家。
谢谢你包容我的出身,然后包容我的一切……
……
这一整个的本地汉堡——
“我给外公买的……”
啊!好痛啊!痛!痛!痛!啊!好吃到痛啊!
今天不同的是。
一双邪红色的眼睛暗暗盯着刘青。
一般邪红色的眼睛应该是上火——多喝点酒就好了。
“刘青!”谁在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