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玉卿嘻嘻地笑:“这位高人嘛,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说完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你?”南宫伊难以置信地瞧着他,“这怎么可能?这些吃的喝的,你怎么弄上来的?”
“我有竹骨木鸢,往这里运点东西并非难事!倘若竹骨木鸢没有摔坏,那我们降落的地点,就是这里!”
“原来你要把我绑架到这里?”
“怎么样,这里风景不错吧?是不是称得上是神仙居所?”司马玉卿眉梢飞杨,双目湛湛,一脸意气风发的少年气。
“牵手桥、情侣峰、神仙居……”南宫伊看着眼前的风景,回味着这些词,心里深有感触。
此时此刻,司马玉卿的心意,便是傻子也心知肚明了!
只可惜她的心里早已装进了叶寒声,对于其他人的情意,就只能置若罔闻,于是淡然地问:
“这木屋也是你修建的?”
司马玉卿兴致勃勃:“我发现了这个地方之后,觉得真是神仙居所,便缠着王一,来这里帮我建了座木屋。偶尔在城里待得烦了,便跑到这里来清静清静,做几天逍遥神仙!”
木屋旁边有厨房,厨房里放着干柴、火石。
南宫伊点了火,蒸了些熟食,温了些酒,二人美美地吃了一顿。
司马玉卿心满意足地说:“出来这一趟,虽然受了点惊吓,但收获可真不小,发现了刘玉谨的秘密武器制造坊,还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疯子!”
南宫伊问道:“那个疯子,容金垆说关了许多年,会是谁呢?神都城这些年有哪些失踪的人物?”
司马玉卿尴尬地笑:“认真说起来,神都城失踪的人口,每年都有,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主打一个下落不明!”
南宫伊放下手中的酒,喟然叹息:“说起来,咱们两个也算是失踪人口了,今日已是初三,不知神都城现在是何光景?”
神都城内,一切均如司马玉卿所料,他们二人的失踪,引起朝野震惊。
轩辕皓降下圣旨,命令御林军、缉捕司、以及各部侍卫集体出动,全力寻找。
大街上三步一哨、五步一岗,警戒等级拉满。
如此一来,拓跋凌峰那帮人,还真是不敢再露面惹事,只能听从叶寒声的安排,躲进红袖楼吃喝玩乐。
铁无情、沈不欢和缉捕司一众司差,固然是真心惦念南宫伊的下落,叶寒声的内心,却更加焦灼不安。
南宫伊和司马玉卿同时失踪,怎么看都不是一件寻常事件,叶寒声想来想去,觉得一定是刘玉谨想绑架司马玉卿,借此威胁司马括荀,而南宫伊恰好和司马玉卿在一起,所以也一起落入了他的手中。
于是叶寒声寻找机会避开铁无情和沈不欢,悄悄闯入刘玉谨的私墅,怒气冲冲地质问刘玉谨,把南宫伊藏到了哪里?
刘玉谨自然不知道南宫伊去了哪里,但见叶寒声气势汹汹、态度不善,顿时心生不满,便故意呛着他说:“那两个人去了哪里,我怎会知道?说不定,是为情私奔了吧?毕章坊间早有传言,说南宫伊和司马小狐狸眉来眼去,司马老狐狸也有意拉拢南宫伊,想让她做自己的儿媳妇!”
“不可能!我相信南宫伊,她绝对不会喜欢上其他男人!”
刘玉谨阴阳怪气:“你这么有信心?难道你和她已经……”
“那倒没有!”
“哼!你还是太年轻了!须知这世间最难把握的,就是女人的心!你也是红袖楼的常客,难道不知那些女人,一日之内,就可以爱上好几个男人?”
叶寒声怒道:“风尘女子,岂能跟南宫伊相提并论?”
他这话一出口,站在旁边的白翩翩,目光中顿时闪过一道怨恨的光芒。
刘玉谨察觉到白翩翩的怨念,便继续冲着叶寒声阴阳怪气:“你这话说得可就让人伤心了,翩翩姑娘为了你,化名凝香,委身于红袖楼,周旋在各色男人之间,帮你做了那么多事,你却心心念念,都在南宫伊身上,难道要让佳人心碎吗?”
叶寒声瞧了一眼白翩翩,目光中有了些许歉疚:“凝香,你且耐心等待,等此间事一了,我便带你回西苍,许你一世荣华富贵!”
白翩翩盈盈拜倒:“翩翩为公子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不求回报!”
叶寒声伸手将她扶起,摸了摸她的秀发,目光中温情乍现。
刘玉谨抬眼看看叶寒声,又瞧瞧白翩翩,神情有点捉摸不定:“有时候我真是搞不懂,你对南宫伊,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纯粹是为了利用吗?可我怎么总觉得,一提到南宫伊,你一切的反应,都像是动了真心!翩翩,你觉得呢?”
白翩翩低眉垂首:“属下不敢妄议公子……”
叶寒声冷哼一声:“若说有三分真情,那也是无奈之举,南宫伊聪明绝顶,若有半分虚与委蛇,必会被她识破。是以在她面前,我必须全力以赴……只要能消灭神游宗,为我父王报仇,我所做的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那……公子的计划,打算何时执行?”白翩翩凝望叶寒声,目光中满怀期待。
“等到五月端午,伊叶梅园建成,我就会向南宫伊求婚,婚礼当日,澹台离巽自会携门人弟子前来恭贺……到时,区区一场喜宴,就可以让他们全军覆没!”
“哈哈哈哈……好!”刘玉谨仰天大笑,“端午节是个好日子……那本座就选择在你的新婚之日,逼宫造反!咱们俩,来个双赢!”
“但是,我把丑话说在前面,”叶寒声双目如刀,从刘玉谨和白翩翩脸上扫过,“婚礼之前,我不允许任何人动南宫伊!谁敢动南宫伊一根汗毛,便是我不共戴天的仇敌!”
说完,叶寒声拂袖而去。
白翩翩望着他的背影,神情略显失落。
刘玉谨等他走远,才发出一声狞笑:“一个弃子,还在我面前吆五喝六,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转头问白翩翩:“茶室的贵客,等的不耐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