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寂并非空无一物,它沉甸甸地压下来,裹着祠堂梁木特有的陈腐气味、香烛燃烧殆尽的呛人余韵,还有一丝极淡的、从地砖缝隙里渗上来的土腥与阴冷。
烛火那惨碧的光不再跳动,笔直如凝固的绿色冰棱,将供桌、牌位和三人的影子死死钉在墙上,拉长变形,如同蛰伏的鬼魅。
林晚照的手伸过来,动作快而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决。
一个触感粗糙、带着泥土般微凉的小陶瓶被塞进周正掌心。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气流摩擦着声带,几乎只剩唇形和一丝微弱的震颤:“雄黄混合的香灰,能污秽阴物。”话音未落,她已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