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花融化的水迹还未干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气息，苏清婉站在原地，手中的玉佩突然发出嗡鸣，那声音很轻，像是水面泛起涟漪。
"清婉。"白璃轻声道，"玉佩在指引方向。"
苏清婉抬头，望向玉佩指向的地方，那里是一片湖面，湖面很平静，像是一面镜子。
"这是……"苏清婉心中一惊。
"镜湖。"白璃道，"三千年前，莫玄把真相藏在湖底。"
"湖底。"苏清婉一愣。
"不错。"白璃点点头，"要拿到真相，需要潜入湖底。"
苏清婉沉默了片刻，"但镜湖有守护者？"
"湖中仙。"白璃道，"她掌管着镜湖的秘密。"
苏清婉深吸一口气，"好，那我们去见她。"
两人向湖边走去，走到湖边时，苏清婉突然停下脚步，她感觉到湖里有什么东西在靠近，那东西很强大，强大到让她感到窒息。
"不好，有人来了。"
她运转体内的真气，混沌界核心力量涌入她的经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湖面上传来一阵水声，那水声很轻，像是有人在游泳，苏清婉握紧拳头，准备应对。
水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她面前。
"苏清婉。"一个声音从湖面上传来，"你终于来了。"
苏清婉看清说话的人，心中一震，那人竟是一个白衣女子，她站在水面上，白衣在风中飘动，像是荷花，她的眼神很清，像是湖水。
"你是……"苏清婉问。
"湖中仙。"白衣女子道，"镜湖的守护者。"
苏清婉心中一震，"你在这里等了三千年？"
"不错。"湖中仙点点头，"等混沌界之主来拿回属于她的东西。"
"属于我的东西。"苏清婉一愣。
"你的记忆。"湖中仙道，"三千年前，你被莫玄封印了记忆。"
苏清婉沉默了片刻，"现在是时候拿回来了？"
"打败我。"湖中仙道，"只有战胜我的人，才能拿回记忆。"
苏清婉沉默了片刻，"好，来吧。"
湖中仙没有废话，她伸出手，掌心向下，刹那间，湖面上的水开始沸腾，那沸腾很剧烈，像是要爆炸。
"这是……"苏清婉心中一惊。
"水之力。"湖中仙道，"感受水的力量。"
苏清婉咬紧牙关，运转混沌界核心的力量，那力量很强大，像是能控制万物，渐渐地，她感觉到自己也能控制水。
"好。"湖中仙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有资格成为混沌界之主。"
她身形一闪，出现在苏清婉面前，一掌挥出，直奔苏清婉的胸口，那一掌很快，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掌风所过之处，水都被扭曲开来，发出刺耳的啸声。
苏清婉不敢大意，她身形一侧，避开这一掌，顺势一掌挥出，直奔湖中仙的胸口，那一掌，她用上了混沌界核心的力量，掌风呼啸，竟隐隐有破空之声。
湖中仙感觉到危险，身体一扭，避开这一掌，顺势一脚踢出，直奔苏清婉的小腿。
苏清婉没有躲，她一掌挥出，直奔湖中仙的手臂，掌臂相交，发出一声闷响。
湖中仙闷哼一声，向后退了三步，她盯着苏清婉，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苏清婉心中暗喜，这湖中仙也不是不可战胜，她继续运转混沌界核心的力量，向湖中仙攻去，一掌又一掌，每一掌都带着九玄诀的力量。
湖中仙渐渐感觉有些吃力，她怒吼一声，双手合十，刹那间，整个湖面都开始震动，那震动很强烈，像是湖要崩塌。
"清婉，小心。"白璃喊道。
苏清婉不敢大意，她运转封印之力，对着湖中仙轻轻一掌，掌风所过之处，湖中仙的身体开始结冰。
苏清婉心中暗喜，封印之力果然强大，她继续运转封印之力，将湖中仙一点点冰封，渐渐地，湖中仙被完全冰封。
"不。"湖中仙嘶吼道，"我不会就这样被封印。"
"你会的。"苏清婉冷声道。
她继续运转封印之力，冰层越来越厚，渐渐地，湖中仙完全消失在冰层中。
"苏清婉。"湖中仙的声音渐渐远去，"你会拿回你的记忆。"
声音消失，冰层完全合拢，湖面恢复了平静。
苏清婉站在原地，望着湖面，湖面很平静，像是一面镜子。
"清婉。"白璃轻声道，"你做到了。"
"嗯。"苏清婉点点头。
她伸出手，轻轻触摸湖面，湖面突然震动起来。
"轰。"
整个湖底都震动起来，湖底的光芒越来越亮，渐渐地，光芒中出现了一颗珍珠，那珍珠很亮，像是月亮。
"这是……"苏清婉心中一惊。
"你的记忆。"白璃道。
苏清婉沉默了片刻，"把它融入体内？"
"不错。"白璃点点头。
苏清婉伸出手，拿起珍珠，珍珠很温，像是有生命，她深吸一口气，把珍珠融入体内。
刹那间，无数画面涌入她的脑海，那画面很清晰，像是刚刚发生，她看到了三千年前的真相，看到了莫玄的阴谋，看到了混沌界之主的封印，看到了自己的真正身份。
"原来是这样。"苏清婉喃喃自语。
她深吸一口气，向湖边走去，走到湖边时，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望向湖面，湖面很平静，像是一面镜子。
"谢谢你。"她轻声道。
湖面泛起涟漪，那涟漪一圈一圈，向远方扩散。
苏清婉深吸一口气，向湖外走去，白璃紧随其后，两人走出镜湖。
湖外是一片花海，那花海很白，像是雪，花朵在风中摇曳，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苏清婉和白璃走进花海，花海中很安静，只有风声从耳边吹过，那风声很轻，像是低语，渐渐地，前方出现了一条小路，那小路很窄，像是只能容纳一人。
"这是……"苏清婉心中一动。
"回去的路。"白璃道。
苏清婉深吸一口气，向小路走去，白璃紧随其后，两人走在小路上，小路两旁白色的花朵在风中摇曳，那姿态很美，像是舞蹈。
渐渐地，前方亮起一道光芒，那光芒很亮，像是太阳，苏清婉和白璃向光芒走去，走到光芒前时，他们停下脚步。
光芒外是忘川之畔，苏清婉深吸一口气，向光芒外走去，白璃紧随其后，两人走出光芒。
光芒后，莫天行和紫嫣迎了上来。
"清婉。"莫天行道，"你没事吧。"
"没事。"苏清婉摇摇头，"我拿回了记忆。"
"记忆。"莫天行一愣。
"不错。"苏清婉点点头，"三千年前的记忆。"
莫天行沉默了片刻，"那你想起来了吗。"
"想起来了。"苏清婉道。
"那无伤……"莫天行问。
"无伤……"苏清婉沉默了片刻，"他在等我们。"
"等我们。"白璃一愣。
"不错。"苏清婉点点头，"在莫家城。"
"莫家城。"莫天行心中一震。
"我们回家吧。"苏清婉道。
莫天行沉默了片刻，"好，我们出发吧。"
四人向莫家城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风声呼啸，尘土飞扬，苏清婉望着远方的天空，天空中乌云渐渐散去，阳光洒在大地上，温暖而明亮。
"清婉。"白璃轻声道，"你真的决定了吗。"
"决定。"苏清婉一愣。
"面对莫玄。"白璃道。
苏清婉沉默了片刻，"嗯，他欠我一个解释。"
"解释。"白璃沉默了片刻。
"三千年前的解释。"苏清婉道。
白璃深吸一口气，"好，那我们一起面对。"
苏清婉点点头，四人继续向前走去，走到一处山坡时，苏清婉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望向镜湖的方向，镜湖在远方，很平静，像是一面镜子。
"清婉。"莫天行道，"怎么了。"
"没什么。"苏清婉摇摇头，"我们走吧。"
四人继续向前走去，走到山脚下时，天色已晚，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大地上，那余晖很暖，像是母亲的怀抱。
苏清婉望着夕阳，久久没有说话，莫天行、白璃和紫嫣也没有说话，四人就这样站着，望着夕阳，夕阳渐渐落下，那落下很慢，像是在告别。
渐渐地，夕阳完全消失，天空中只剩下一片黑暗，那黑暗很沉，像是在等待什么，远处传来一声鸟鸣，那鸟鸣很清脆，像是在宣告什么。
苏清婉抬头望向天空，天空中一颗星星亮起，那星星很亮，像是指引，星星在闪烁，像是在回应她。
苏清婉深吸一口气，向莫家城的方向走去，莫天行、白璃和紫嫣紧随其后，四人的身影在黑暗中渐渐远去，那身影很坚定，像是做了什么决定。
地面上白色的花瓣随风飘起，那花瓣很轻，像是雪花，花瓣在空中旋转，那姿态很美，像是舞蹈，渐渐地，花瓣落地，那声音很轻，像是叹息。
花瓣落地后静止不动，那静止很沉，像是在等待什么，夜风吹过，那风很轻，像是低语，花瓣再次飘起，那飘起很慢，像是不舍，渐渐地，花瓣消失在黑暗中，那消失很轻，像是从未存在。
天地间一片寂静，那寂静很沉，像是在聆听什么，远方莫家城的灯火亮起，那灯火很暖，像是希望，灯火在黑暗中闪烁，那闪烁很慢，像是心跳，渐渐地，灯火连成一片，那一片很亮，像是黎明。
苏清婉望着灯火，久久没有移开目光，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那坚定很沉，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向前走去，莫天行、白璃和紫嫣紧随其后，四人的身影在灯火中渐渐清晰，那清晰很慢，像是从梦中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