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林萧然才对墨言说起:“七日前,微霜不见了,那天她出谷去见了一个,后来再也没有回来过,至今不知行踪。”
“什么,她不见了?怎么会这样?她答应了要等我的,我们说好的。”他果然激动不来,要不是他的脚还没有好,想必立马要拉住林萧然的衣领摇他的身体,他现在只能攥住了林萧然的衣袖一角不放,生怕他对自己开玩笑。
林萧然见墨言激动起来,便有些失望,这意味着他也不知道微霜的行踪,他从墨言手中拽出衣袖,起身往后退了几步:“你先冷静下,最好想想她会去哪里?她进谷带来的几样东西,一样也没有带走,我最怕的是她遭不测,对了,这是她留下的信,你们看看吧!”
林萧然从怀中掏出那封信放在离墨言两三步远的桌上,墨言迫切地站起身往前去够那封信,他忘了自己腿上还有伤,不料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林萧然和诗雨都愣了下,他们也竟忘了墨言腿受伤的事。他们急忙扶起墨言来,墨言一脸懵地靠在椅子,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茫然地看着他俩,又茫然地看着桌子,上面也没有那封信,“她去哪了?我又要到何处去寻她,还不容易找到了她,她为何还要躲我?”
诗雨重来没有见他哥如此难过,半天也找不出话来安慰,这时林萧然蹲下身体,目光在地上搜索了一圈后,终于瞥见那封信正安静地躺在桌子底下,想是墨言刚够到时,重心不稳,信纸跌落到了桌子底下。他走到桌子旁蹲下,捡起了信件,这次他交到了墨言手中:“看看吧!刚才我忘了你受伤的事,现在要想出一个办法来,不要只顾伤心。”
墨言拆开信封,细细看了几眼,从这信中,得出微霜是不想连累云衣谷才出走的,只是她到底犯了何事,从前她的事他也知道,难道是白家找她的麻烦,可是白家病的病,走的走,那老太太如今年纪也是风蜡残年,更何况她被限制了自由,到底是为了何事。李诗雨见他陷入了沉思,便趁机从他手中抽出信来,也看了几遍后,突然问起:“林公子,微霜是去见了一个人后,才不见的,你可知她去见了什么人?”林萧然将他大伯对他说过的话又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最后又补充道:“是一个侍女一通威胁后,她才不情愿地去见那人。”
墨言从腰间摘下一枚玉佩放到诗雨手中,“诗雨把它交到林兄手中,你带他去见谢无涯,谢无涯见到这枚玉佩后,便会明白,我等下亲手写一封信,一并带给他。”
诗雨推开门出来喊站在不远处的侍女,吩咐她端来笔墨,侍女将笔墨纸硕摆好,便退到了一旁,诗雨扶着墨言坐在桌前,提笔不一会便写好了信,待字迹干透后交到了诗雨手中,再次说道:“你和林兄前去,把这两样东西一并带给他,到时他自然知道做什么。”
诗雨收起了信,拿着玉佩在透光处转动了几圈,也没看出有什么特别,嘀咕道:“只要有这两样东西,我不能一人去见他吗?非要带上林公子前去,简直多此一举。”
林萧然拉住了诗雨手腕:“走吧!我的姑奶奶,就按你哥说的去办,他让我们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两人便往门外去了,没想到墨言喊住了两人,并开口嘱咐道:“不要对外人说微霜失踪的事,诗雨,特别不要让母亲知道我和微霜的任何事,我害怕她知道了,会横生枝节。”
诗雨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她带着林萧然出了许家去找谢无涯去了。
许蓉同许母说了一会话后,又返回墨言那里,此时墨言一人倚靠在椅背上,诗雨同林萧然已经离开了,他的情绪很低落,许蓉关心地问道:“墨言哥哥,你怎么了?刚刚我离开时,你的心情还不错呢!怎么才一会功夫,你的脸变得如此难看,黑沉沉的。”
墨言只是嗯了一声,也不在说话,依旧黑着脸闷在那里,许蓉不好继续问下去,便改了话,“你今日在这里坐了许久,我扶你去榻上歪着吧!坐久了不利于伤口恢复。”
墨言只是点了点头,许蓉扶他到榻边躺下,她担忧地对墨言说:“你这样我很担心,我可以帮上忙吗?”
墨言对她摆了摆手:“多谢你的好意,我只想一个人呆会儿。”
许蓉见他调转身体,头朝向墙里,只好转身拿出一床被子搭在他的身上,揶好了被角,一个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谢无涯当面看过玉佩和信后,抬头对他们说;“信,我已看了,三日后,我更会给一个答复,到时,我自去寻李公子,现在你们可以先离去吧!”诗雨抬头看谢无涯,心中充满怀疑,“你能找到微霜的线索吗?也不问问她的年龄和外貌特征。”
林萧然也露出同样的神情,谢无涯见他二人迟迟不离开,面色骤然一冷:“你们没有同我谢某人打过交道,自然怀疑我的能力,但是李公子敢委托我,说明他是相信我的,你们还是不要守在这里了,若想知道答案,请三日后与李公子候在许府,静候佳音便是。”他挥了挥衣袖,这时他身旁的仆人走上来,“二位,请离开吧!我家主人有事要忙了。”诗雨张了张口,那人直接转过身去,抬起脚往里面的暗室去了,她只好闭了嘴。两人随仆人出来。
诗雨上了马车,掀起帘布探出脑袋,对一旁牵着马的林萧然说:“林公子,还要等三天,要不你随我回家去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