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善给阿巴泰的女儿月季郡主介绍了个议婚的对象布伦雅楚,阿巴泰的福晋那拉氏看了看这个布伦雅楚不满地说:“大哥,我不喜欢这小伙子,我估计我姑娘一定会不喜欢。”
代善说:“弟妹这布伦雅楚是我们正红旗子弟,今年十七岁,模样周正,身形挺拔与月季郡主年岁相当,其父是正红旗护军参领噶尔图,屡从征伐,颇有军功,其母西林觉罗氏也是满州名门望族大姓家室清白,门户相当完全配得上咱们饶余郡王府格格。”
饶余郡王福晋说:“大哥一番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是大哥家世再好,门第再高不代表人品好,我与女儿看法一致——嫁人不看重门第,重的是人品心性。若是人品不端,再显赫的家世,我们饶余郡王府也不敢应承。”
代善问:“那么布伦雅楚哪里人品不好?”
月季郡主说:“他伤害过动物。”
代善皱了皱眉,免为其难地替布伦雅楚问道:“这也算人品不好?”
月季郡主认真回道:“对小动物毫无怜惜之心的人,本就心性有缺。我曾亲眼见过布伦雅楚,拿石子去打树梢上歇息的乌鸦和黄鹂,肆意惊扰捉弄,毫无半点仁善。”
饶余郡王福晋接过话头:“我们一家人向来都爱惜生灵。我夫君阿巴泰素来喜爱毛驴,我偏爱林间雀鸟,儿子喜欢猫儿,女儿素来疼惜狗子。布伦雅楚这般行事,根本不符合我们饶余郡王府挑选额驸的规矩。”
阿巴泰也正色附和:“说得没错,我们全家都善待生灵,不懂爱护小动物的人,我们绝不可能接纳为至亲。”
代善见状,明白一家人心意坚决,便颔首道:“既然弟弟弟妹与郡主都这般看法,那我便不再为此人做媒了,先行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