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嘴鹬》
文/羌山野粟
初闻这个名字时,我只觉荒诞
暗自失笑——这是何等古怪的称谓
陌生到从未听闻,更无缘相见
再念这个名字时,我只剩哽咽
它还没等我奔赴一场遇见
便要走向种群的终点
呐喊终究徒劳
泪水也成了最苍白的敷衍
当它的名字被钉入濒危的名录
我们,皆是无声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