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嘴鹬》
文/羌山野粟
它的名字,轻得像一声叹息 飘过无人顾及的滩涂与荒洲 小小的喙,曾盛满世间最细碎的温柔 却再也盛不下——人类贪婪的洪流
我们还在追逐繁华,忙不迭地拥有 却忘了这颗星球,本该万物共有 直到它的身影,稀薄成一声远去的传说 才惊觉我们错过的,是生命最后的恳求
眼泪再烫,也焐不热那冰冷的红色名录 呐喊再响,也唤不回那道消失的弧线 勺嘴鹬啊—— 你不是课本里一笔带过的名字 你是我们亏欠自然的 一道,淌着血的、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