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后山死战，力斩黑楼杀手
老鬼的短刀直刺释凛心口，速度很快
释凛身子侧转，避开刀刃，同时抬手扣住老鬼手腕
老鬼手腕用力想挣脱，却被释凛的手死死钳住，纹丝不动
他另一只手握拳砸向释凛面门，动作没半点拖泥带水
释凛松开他的手腕，侧身避开拳头，同时一拳砸在老鬼胸口
老鬼闷哼一声，往后退了两步，稳住身形
他看着释凛，眼神沉了几分
这人比情报里写的难对付得多
“有点意思”
老鬼舔了舔下唇，再次冲了上来
这次他没留手，短刀横劈竖刺，招招冲着致命处去
都是江湖里摸爬滚打出来的阴狠招式，没有多余动作
释凛脚步移动，避开刀光，偶尔抬手反击
他只用最基础的拳脚，没出佛门功夫，却依旧稳占上风
两人在空地上缠斗，拳脚相交的闷响，兵器碰撞的脆响，在林间传开
树叶被震得簌簌落下，地面的杂草被踩平一片
释凛边打边往校外退，脚步没停
后山深处再往里，就靠近围墙，再往前就是郊外荒地
他不想把动静闹大，引来校内的学生和保安
老鬼看穿他的意图，却没阻拦
在他看来，不管在哪动手，结果都一样
释凛逃不掉
两人一路打，一路穿过树林，很快翻出围墙，来到校外的荒地上
这里杂草长得很高，地面坑洼不平，没有路人，也没有监控
老鬼抓住释凛侧身的空隙，短刀横扫，直取他的腿
释凛纵身跃起，避开刀刃，落地时一脚踢向老鬼握刀的手
老鬼手腕一麻，短刀脱手飞出，插进不远处的泥土里，刀柄晃了晃
没了兵器，老鬼也没慌，赤手空拳扑了上来
他常年打硬仗，拳脚功夫不比用刀差
释凛不再留手，出手的力道加重
一拳砸在老鬼的肩膀上，骨头错位的轻响传出来，老鬼的胳膊瞬间垂了下去
“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老鬼捂着肩膀往后退，呼吸乱了几分
释凛一步步往前走，脚步没停
老鬼眼神变了，他知道自己今天讨不到好
他从怀里摸出一把小匕首，刀刃对着自己的脖子
黑楼的规矩，任务失败，没有退路
被抓只会受更多罪，不如自己了断
“想知道黑楼总部在哪，做梦”
他看着释凛，语气没了之前的狠劲，只剩决绝
匕首划过脖子，鲜血喷出来，溅在杂草上
老鬼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没了动静
释凛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尸体，没说话
他走过去，捡起那把短刀，又搜了搜老鬼的身
除了几张现金，没找到任何和黑楼有关的东西
连一张字条都没有，黑楼的人做事很谨慎
他把短刀丢回泥土里，转身看向荒地的远处
天色暗了下来，天边只剩一点余晖
这场仗他赢了，却没拿到半点有用的线索
黑楼不会善罢甘休，老鬼死了，他们只会派更厉害的人来
他的路，才刚刚开始
释凛没在荒地上停留，转身往市区的方向走
他得找个地方落脚，好好想想下一步怎么走
黑楼的势力太大，他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莽撞行事
他沿着小路往前走，影子被余晖拉得很长
路过路边的小饭馆时，他进去买了两个馒头，揣在怀里
又买了一瓶水，拧开喝了两口，继续往前走
路边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昏黄的光落在柏油路上，把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路上的行人不多，大多是下班回家的人，骑着电动车匆匆而过，没人注意到他
他路过一家小超市，进去买了个打火机和一包烟，塞进外套口袋里
他平时很少抽烟，只是有时候会抽一根，用来压一压心里的事
走出超市，他拐进一条窄巷，巷子里光线很暗，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墙面上贴着小广告
他顺着巷子往里走，走到尽头，是一家小旅馆的招牌，灯箱亮着，上面写着住宿两字
他走进旅馆，前台是个中年女人，正在低头玩手机
他递上身份证，开了个最便宜的房间，付了钱，拿了钥匙，顺着楼梯上了二楼
房间在走廊尽头，门牌号是203
他打开门，走进去，反手锁上门，把背包放在桌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了看
楼下的巷子很安静，没有异常，他才放下心来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面泛黄，有霉点，墙角堆着旧报纸和几个空瓶子
桌子上放着一个旧台灯，灯罩破了个角，灯光昏黄
他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子上，坐在床边，闭着眼，没动
他在脑子里过苏璃给的那些据点信息，一个个核对，筛选最容易下手的目标
城郊的废旧仓库，城区的棋牌馆，还有两家杂货铺
这些都是黑楼的外围据点，先拔掉这些，才能摸到黑楼的核心
他睁开眼，从包里拿出苏璃给的资料，摊开在桌上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看着上面的地址和备注
指尖划过纸上的字迹，把几个据点的位置牢牢记在心里
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不会好走
黑楼的外围据点里，肯定也有好手看守
但他没得选，只能一步步往前闯
桌上的资料被风吹得轻轻动了动，窗外的风也大了起来，吹得窗户发出轻响
释凛收起资料，放回包里，躺在床上，闭上眼
他没睡，只是躺着，养足精神，准备接下来的行动
夜色越来越深，小旅馆里很安静，只有走廊里偶尔传来脚步声
没人知道，就在几公里外的荒地上，刚结束一场生死对决
也没人知道，这个躺在小旅馆里的年轻和尚，接下来要做的事，会掀起多大的风浪
他摸出兜里的烟和打火机，点了一根，叼在嘴里，慢慢抽着
烟雾在昏黄的灯光里散开，又慢慢消失
他看着天花板，没什么表情，只是一口一口地抽烟，直到烟燃尽，把烟蒂按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
他躺回床上，闭上眼，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窗外的风还在吹，吹得窗户轻响，远处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渐渐远去
整个城市都安静下来，只有他的房间里，还留着一点淡淡的烟味
他知道，明天天亮，他就要开始行动了
先从城郊的废旧仓库开始，那是黑楼的一个外围据点，也是他选的第一个目标
他必须谨慎，一步一步来，不能出半点差错
他躺了很久，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梦里没有血腥，也没有仇恨，只有后山的树林，和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天快亮的时候，他醒了过来，坐起身，揉了揉脸，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的天刚蒙蒙亮，巷子里已经有早起的人，推着车卖早点，热气腾腾的
他看着窗外，眼神很平静，没有波澜
他知道，新的一天开始了，他的复仇之路，也该继续往前走
